白无常的职责是押魂,在这种阴气重的地方,女鬼自愿跟着我走就是自己往鬼门关跑,压根不用打开阴阳门。
“老子还是第一次撞鬼生病……哈切……”
打着喷嚏上楼,我暗骂一句,大喊:“武含烟,你的小媳妇被我送走了。”
“脸色死白,双腿不稳……”武含烟披着微湿的秀发,只穿了件绣着鱼的肚兜,肚兜下摆挡着关键部位,背后什么也没有,斜靠在门框上咯咯发笑。“被吸干了?”
“还不是为了体验你吸收过的鬼阴会给人造成什么反应?”我只感觉脑子慢慢沉重,身体越来越冷,哪有心思欣赏诱人风景。“照顾好叶萱!隔壁能睡吧?玉女来了叫我。”
“好。”
武含烟关上房门,我打开隔壁房门,直接倒在了床上。
阳气被吸,交换鬼阴入体,是我自主的吸收才导致阴阳失横,只能靠自身产生的阳气来调节阴阳,慢慢恢复。如果没有正气就不是重感冒了,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两天才能下地。
强迫自己保持清明,体会身体上说不出的诡异感觉,过了大概一两个小时鼻涕流满了床单,自己都感觉到了发烧的滚烫,这次真下了血本。
接近天亮,武含烟敲响房门告知玉女来了,我打着喷嚏见到玉女,说:“武含烟吸收鬼阴太纯,人长期吸收只会死,何况是她?您给她喝的药充满阴气的药,应该能刺激她产生阳气吧?”
面相五十多岁的玉女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很快,她明白了怎么回事,揖手弯腰行重礼。我赶紧跳到一边,说:“我答应过武含烟会尽力帮她解决问题,您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还礼之后,我话锋一转,冰冷的说:“您教齐林三女在鬼棺超度鬼兵,这个因果该怎么算?”
面对我的质问,玉女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随后说:“天机七杀将之一,贪狼将的副将会来帮新任计都星镇守鬼棺。”
“嗯?”
我轻疑一声。等着玉女继续下去。
玉女说:“我是破军将的副将。”顿了顿,接着说:“贪狼副将是贪狼将的徒弟,天机内部传言他是道尊的私生子。刘君,二十七岁,悟性好,性格高傲,行事霸道。他来鬼棺,只要你出手保持一定的度,我帮你周旋贪狼将。”
如今的天机内部,道尊、佛尊、儒尊,三尊威望最高。天帝和阴阳二使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们从来不参与天机的事,如果不是每到过年。天机成员都会收到天帝亲手写的对联,非得以为是空头衔。
经过玉女的解释,我对天机又有了一些了解,天机很像商会联盟,三尊在商会里生意做的最大,一般情大伙都挺给三尊面子的。注意这个机构没有上下级关系。只有各人“生意”大小的区别。
这个刘君是贪狼的徒弟,道尊的私生子,跑鬼棺就是来镀金的。方便以后接贪狼将的班加入天机。
天机正式成员都能掌一地气运,这种太子爷气数都很强,他要是找麻烦真不好对付。
“劳烦您了。”我琢磨一会,答应了玉女化解因果的方式。玉女提醒说:“陈大胆与道尊关系非常差。”
“差到什么程度?”我问。
玉女表情特别诡异。过了好一会才说:“前任计都星刚接手九耀星位,道尊以长辈的口气教训他。当年你爸二十几岁,脾气非常臭,当着九耀、七杀、四天王的一半成员,抽了道尊几巴掌,要不是诸葛羽拉着,可能要用脚踩脸。当年你爸一句“装前辈的都是饭桶。不爽给老子忍着”在天机内部流传了很多年。”
这是关系差吗?业内人比普通人更在乎面子,打脸比夺妻之恨还大,这是死仇。
对刘君的事留了个心,我也没太在意,早上八点,武含烟穿着无袖花式牛仔小上衣,光着脚丫子蹦到床上跳着,大喊:“起床上班了。”
“呸。”
鼻子塞着,喉咙非常不舒服,我睁开朦胧的眼睛,对着她一口浓痰吐过去。武含烟快速的跳下床,躲过了飞射的暗器。“有没公德心啊?”
“有你这么喊人起床的吗?”
不爽的快速起床,在冲向厕所的途中,我低头看了一眼深沟说:“大就要抖?”
八点被喊起来,到了十点多武含烟才配好装扮,打扮的风情妩媚载着我去医院上班。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叶萱留在这让玉女研究着她的病况。
路上,武含烟详细的介绍着医院的情况,同时还不忘调戏我。车停在一家照相馆前,她说:“陈先生,您是太监吗?就不想点别的什么?”
在车上我几次都被她挑起了身体的本能,眼睛也没有特意去逃避诱惑,听她再次故意调笑,我确定了一个问题,她不排斥我,严肃的问:“你应该讨厌阳气,不喜欢靠近男人。”
“感觉很诡异。你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有种特别的味道,怎么形容呢?”
谈到病情,武含烟收起玩笑,认真的呻吟一会,说:“有点像婴儿的气息,我并不讨厌。”
阳合之气。
想到这玩意,我琢磨一会,说:“说不定有办法解决你和叶萱身上的问题了,不过我还需要研究一下。”
和合之气分阴阳,阴合生女孩,阳合生男孩,但不管阴合之气还是阳合,内部都是平衡的,不然根本不可能形成婴儿。用合阳之气调节叶萱身上的鬼阴,然后再让武含烟吸收,阴阳平和的鬼阴做燃料点燃阴火的可能性很大。
这只是假设,需要研究求证,第一步,抽取我身上的合阳之气就是难点,并且这玩意还是压制自己子母离后遗症的存在,抽出来了会怎么样?很多问题需要解决。
杀人容易救人难,尤其是这种诡异的病。
想着这些问题,我跟着武含烟进了照相馆,好几对男女划着装,应该是拍新婚照的。
武含烟说明来意,很快,负责拍照的人领我到后面,准备拍登记照,
在进拍摄室的途中,我取了一根别针,含在嘴里这才坐到红布前的凳子上,拿照相机的女人说:“嘴里含着什么?”
被我掰直的针尖微微露在唇外,看着应该特别突兀,我含糊的说:“就这儿拍。”
“职业病。”武含烟双手插胸站在旁边,玩笑的讽刺。
我算皮影摄魂的行家,自愿拍照肯定会留下魂息,含针在嘴里就是为了防止被摄魂。
“怪人。”女摄像师嘀咕着找好角度,很快拍摄完毕,用电脑把登记照打印了出来。女住扔划。
“不错,挺帅的,勉强能当我的助理。”武含烟弹着照片,我无奈的说:“您是医生不是明星,找助理不用看长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