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两个女人按照我的要求开始准备,孩子妈哆嗦的端了一碗水放在床底下,病态女人找了一张纸和两个镜子放好,她们一起脱掉鞋子爬到了床上。
“不会自己坐破了吧?”孩子妈坐在不大的镜子上,不舒服的动了动腰。我开着玩笑说:“镜子平放在席子上,镜下又不是空的,你能坐破算你本事。”
等她们拿好笔,我拿着在堂屋找到的香点在床前,说:“行了,按照你们平时玩笔仙的方法玩就行,放松心态只当是玩游戏。再次提醒,千万别跟鬼做交易。”
说完,我刚走出房门口,孩子妈问:“你去哪?”
“我在房里没有鬼敢从床底下水碗上来。”我走出两步,又说:“放心,不会有事。”
她们在房里请笔仙,我向小家伙问清楚菜刀和磨刀石在哪,拿了磨刀石和菜刀又打了水,端了一条长条凳到屋外,在条凳上点好一炷香,拿着刀磨了起来。
刺耳的磨刀声,咔滋、咔滋的回荡在昏暗的四周,小家伙跪在台阶上好奇的看着我,我连磨了十二下,抬头说:“认真听刀声。”
小家伙竖起耳朵专注的听着,我低着脑袋,有节奏的磨着刀,说:“磨杀人刀要想着自己想杀的人,把心里的杀意汇聚在声声刀声中。再问自己为什么想杀?弄清楚了这个问题,继续磨,直到磨到自己不想杀人了,这把刀也就成了杀人刀,侩子手的杀人刀能吸魂。”
他似懂非懂的听着,幼稚的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里出现了好几股陌生的冷息,我冷哼一声反磨起了阴刀。
混乱的磨刀声低沉的响着,听刀声听得津津有味的小家伙突然诡异的小脸煞白,难受的捂着胸脯,过了一会,他呕吐了起来。
“哎。”
见到他的情况我暗叹一声,看来他学不会磨阴刀了。
五个看不清面容的小鬼捂着耳朵从墙壁穿出来,在台阶上打滚求饶,我停下磨刀声,说:“归吧!归吧!归吧!”
三声怪异节奏的话喊完,它们哆嗦的消失不见了。
阴刀杀鬼,刀声也就能震慑一下普通小鬼,而阴刀能杀鬼,能杀不代表杀的了,关键问题是得砍中鬼。鬼是那么容易砍中的吗?
“啊!”贞厅亚圾。
感受到熟悉的阴气,孩子妈一声诡异的喊叫,像在哭又像在笑更像在呻吟,吓得刚恢复的小家伙软趴在地上,他喊着妈妈爬起身要往屋里冲,我说:“别去了,她马上会出来。”说完,再次磨起了杀人刀。
“那个。”
孩子妈僵硬的走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小家伙哆嗦的站着,轻声喊:“妈……妈……”
“不敢见我?”我停下磨刀,用手刮着锋利的刀锋,看着被龚文画上身的女人,又说:“怕我杀了你?上人的身,我杀你就要一起杀人了是吧?”
她小心翼翼的盯着菜刀,抖着两腿点了点头,结巴的说:“我……我……”
“画儿不怕。”病态女人摇晃出来,瞪着我说:“好汉做事好汉当,这是我的意思。”
听着小王曼的萝莉音,我嘿嘿冷笑着,说:“你倒是挺讲义气的,还有一个呢?”
“哥,我在这。”
诸葛念风突然从我背后冒出来,把我吓了一跳,接着浓郁的冷息缠身,这死丫头以极快的速度印进了我的身体。
“滚。”
暗自怒喝一声,她被震出了体外,我拿着阴刀以极快的速度对她砍下去,她仰着鬼脑袋,看着刀锋眼神好像在说,有本事你就大义灭亲,干掉你妹妹。
哐当。
刀接近诸葛念风额头,我偏手把刀甩飞了出去,菜刀砸在墙上又弹到地上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大响。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压下暴躁的情绪。冷眼看着这个死丫头,转头对两外两鬼说:“从她们身上滚出来。”
两鬼控制着人的身体慢慢往屋里走,龚文画走出没几步,转头说:“这女人身上淫邪之气很重,我才能上她的身。”说着,她控制着身体回了房间。
淫邪之气啊!邪由心生,看来这女人也是个欲女。
人做出某种选择时,往往由许多因素组成,这女人出来卖,有老人中风她不能出去工作的原因,亦然也有寡妇的空虚寂寞了。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只希望她能控制住或者选择较好的方式处理。
“想自封野神我不怪你,但你选择的方式不对,改别人运气让别人供奉你就是你的不对。”我捏着拳头,紧盯着诸葛念风的眼睛,又说:“给个理由。”
“我们不是花瓶,不要分你的气数。”
诸葛念风哆嗦着没有脚的鬼身,马尾散乱开漫天狂舞,一浪一浪的冷气对着我直冲而来。她的样子像要哭却忍着没哭。狂暴的喊:“只要我们成了神。我们越强,你的运数也会跟着暴涨。”
“我说的是让人发横财。邪神之所以是邪神是因为它们在助涨歪风邪气,贪官奸商拜它们,它们啥也不管改动别人的运气,让贪无罚,奸无处。”我迎着念风猛烈的阴气,吸了口冷气,一字一顿的接着说:“你见过谁拜漫天神佛,漫天神佛会让人发财的。神佛只会授人以渔不会授人以鱼,只会告诉人路在那。不会背着人过去。”
“我又没逼着那些人拜我们,他们自己要拜我们,我们就转她的运气,哪里有错了?”念风咬着嘴唇,倔强的认为她是对的。
如果是别的鬼这样说,老子早灭了它了。我抬着的手指瑟瑟发抖,吸了口气说:“吸『毒』的人不买毒,贩毒的也就没了市场,吸『毒』的人要买,他们才卖的,你认为贩毒没错?我告诉你,贩毒是错,吸『毒』也是错,这一条产业链都不正。”
我继续打着比喻,说:“没有嫖客就没有小姐,小姐说没有嫖客她就不卖了。要怪就去怪嫖客。我再告诉你,嫖的人错了,卖的人也错了,整条线都不正。你的价值观是歪的,所以你走路处事的姿势也歪了。”
“我说的你懂吗?为我想成为野神,我很感动,但是你们的行为方式不正确。”我激动的连打了两个比喻,慢慢控制住情绪,冷漠而明确的说:“错就是错,别人贪心你才满足她的贪心,不能因为普遍存在它就能变成对的。别人我管不了,你们要是敢这么走下去,我打得你们魂飞魄散。”
诸葛念风飞舞的秀发慢慢落了下来,低着小脑袋陷入了沉思。小王曼和龚文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低头杵在一边不动。
我绷着脸看着它们,诸葛念风慢慢抬头,眼底闪着诡异的光芒,她平静的露出了割腕的鬼相,淡淡的说:“我知道这不对。但我哥哥快要死了,他的时间不多了,不能看着他死。错了又怎么样?我才不管什么正邪。”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