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依旧不需要考虑太多,习麟还是让恶鬼跟班先进别墅看个究竟,可这一次习麟的招数貌似不管用了,这别墅的门内似乎设置了一些类似结界的东西,习麟的恶鬼跟班们走到房子门口就好像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一样,无论这些恶鬼如何努力想要冲进别墅都没有任何作用,它们完全被那堵无形的墙阻隔在了外面。
鬼不行那就只能人往里进了。
我冲习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鬼跟班先撤了,之后我走到别墅门口开始使用万用钥匙尝试开门。
估计胡嘉防鬼的心多过于防贼,也可能是他对这社区的保安系统非常有信心,总之他家的门锁简直就是幼儿园级别的,我只用了不到五秒便轻松开了门锁推开了房门,而就在我刚把门打开的一瞬一股阴气也扑面而来!
这阴气十分浓稠,它们扑到我的身上让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感觉到冷,七爷给我的那个哭丧棒上的木条已经让我不会惧怕阴气的侵袭了,不过这种身体上的突发改变并没有立刻改变我的习惯,看到如此多的阴气我还是会下意识地哆嗦那么一下。
习麟在我身后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用大拇指朝背后面指了下,看他的意思是示意我靠后站,由他来做这个前锋。
门是我开的等到开始抓人了就换他来?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我根本没搭理他,只管自顾自地进到屋子里面并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别墅内非常的安静,这也让一阵阵古怪的咕噜声变得格外清晰,那声音是从里屋传来的,听来并不像是打呼噜的声音。我循着声音的来向绕过一楼大厅顺楼梯到了二层,接着我便发现那声音是从二楼里侧的一扇房门内传出的,而根据别墅内的格局来分析,那扇门应该是这栋别墅的主卧室。
我轻轻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门并没有上锁,我小心地推开房门并借着已经被我调到最低亮度的手电向房间内看去。
这里果然是卧室,在卧室的双人床上好像躺着两个人,这两个睡得很沉,貌似并没有发现有人进到屋里来,而那一阵阵响起的咕噜声就是从床上的某个人的口中发出来的。
是……是左边那个!
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技巧,只要仔细听一下任谁都能轻松发现了声音是左边那个人发出来的。不过这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在打呼噜,那感觉就像一只得了咽喉炎的蛤蟆在吃力地发出沙哑的叫声。
我示意习麟去床的右边逮住右边那个安静的,而我则悄悄移动到了床的左侧。
左边那个人继续发出古怪的咕噜声,不过跟不断发出的声响相反的是床上的人却是僵硬不动的状态,就连呼吸引起的身体起伏都没有。我凑到床边伸手轻轻将盖在左边那人身上的凉被掀开,我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床上那个人的脸上。
它确实有一张脸,但它并不是人,躺在床上的竟是一个跟人的身体大小相仿的丑娃娃。
就在我发现床上的东西并非真人的时候,那丑娃娃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且伸出手朝我的脸抓过来。
我连忙向后倒退躲闪,它抓过来的手也空挥了过去,不过随后我便发现情况貌似并不怎么乐观,因为那丑娃娃的手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那是我的头发吗?
“习麟!”
我先是大喊了一声给习麟提一个醒,然后便赶紧朝床上那个木偶冲过去准备把它手里的东西抢下来,尽管我并没有感觉到头发被拽到的那种短暂疼痛。
床上的那个木偶并没有做出反应,它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将它诡异的脑袋转向我看着,我瞬间便来到它面前然后探左手抓住了那木偶的右手腕。接着猛地一拽它的胳膊。而就在我发力的一瞬间,我自己的右手手腕好像被一辆卡车给碾压了一样,那剧烈的疼痛让我感觉到手骨都已经碎裂了!
我惊呼了一声连忙松开了那木偶的手向后倒退,可还没等我与那木偶拉开距离那家伙竟然从床上跳下并朝我扑了过来。
我试探着用手推了一下那木偶的脸,结果我的鼻子立刻感觉到了强烈了碰撞,虽然力道并不算大但也十分的难受。
很明显这个木偶就是胡嘉弄出来超级大巫毒,而且这东西竟然跟我的身体产生了古怪的联系,只要它受到攻击我的身体便会立刻产生疼痛的反应。
好在刚才我推出去的那一下将那木偶推回到了床边,我也趁这机会赶紧跑到房门口打开了灯。
卧室里瞬间亮了,可是灯亮的同时也让我发现了另一件极其不妙的事情,在床的右半边躺着的家伙也不是人。那东西并不是布偶,感觉好像是尊初学者弄出来的粗制滥造的蜡像。那蜡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过它的一只手却轻轻碰着习麟的腿,而奇怪的是习麟也跟那蜡像一样僵在了原地一动都不能动了。
我们以为找到了凶手,没想到这个别墅竟然是凶手给我俩设下的陷阱。我和习麟就像两只傻乎乎的蛾子自己钻进了这只狡猾蜘蛛的大网。
现在的情况对我和习麟来说毫无疑问是极其被动的,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办法应对,我立刻唤出了虎爷让它暂时帮我应付一下那个跟我身体有关联的那只布偶,在虎爷冲上去之前我特意大声叮嘱了一下让它别弄伤了那只布偶,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地死在虎爷的爪子下。
虎爷虽然从来没有开口跟我讲过话但它绝对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它咆哮了一声便一跃扑到床边那只布偶身边然后抬起爪子一下将那布偶按住了。
我感觉到胸口一沉,好像有一座山压在我的身上一样,不过这重量还不至于把我压得动都动不了,我费力地拖动脚步来到床的另一边,然后抓起那个蜡人的胳膊想要把它的手从习麟的腿上移开。
我抓住了蜡人的胳膊,也确实用力想将那条胳膊移开了,可是那蜡人的胳膊竟然纹丝没动。
这并不是因为我的力气太小了,我真的是用了很足的劲,它的胳膊没有动完全是因为这个蜡人正在跟我较劲!
我的眼睛本来是盯着蜡人那条胳膊的,而现在我也的视线不得不移动到那蜡人的脸上。我发现那蜡人的眼睛已经睁开了,而且脸上蜡出现了裂痕。紧接着便开始一块一块地从脸上脱落下来。
当那蜡人脸上的蜡脱落下来一半左右的时候我也认出了那家伙,他并不是什么蜡人,而是真真正正的脸上包了一层蜡,这就是那个杀人医生胡嘉!
“虎爷,放开我!”我连忙冲虎爷大喊道。
在听到我的命令之后虎爷的爪子随即从那布偶的身上移开了,我身上的重压瞬间消失了,我也马上使出浑身的力气猛地再一拽胡嘉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