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俊美那人的对面敌军的首领是以为穿着黑衣服的人,画匠有意模糊了他的长相,却只能看到眼睛,他的眼神充满的怨恨,甚至可以说是恶毒。
“这躔昱国的王也太狠了,上来就灭了人家一个国,不会要嫁的那个姑娘喜欢的就是他吧,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节奏吗?”杨灿灿惊叹了一句。
“也许吧,不知道,这一段文字很模糊,好像有人刻意盖住了上面的字,看不太清楚,不过可以确定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是姆大陆的王,再后来他们混战了一番,最后躔昱国赢了,姆大陆的王被擒,关在了悔之境中。”鸿天专注的看着壁画旁边的古五国文,认真的翻译着。
在两国混战的壁画之上,简直就是科幻片再现,天空飞舞着各种珍奇异兽,两国的人混在一起,周围弥漫着五颜六色的光束。肖老曾说过,第四代人类最得自然之底蕴,所以都是有神力的,其实都是源于自然的能力,进入通神之界时间久了,也不觉得惊异了,而且这壁画也应该有虚幻的成分在,但再强大的人类终究还是敌不过自然,归墟一打开,纵然姆大陆再强大,也会被淹没。
“你刚才说姆大陆那王被困在悔之境,那是什么地方?”杨灿灿歪着头问。
鸿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以前曾纪听八公说过,躔昱古国的外面类似八卦阵的地方,其实是八个境,就类似于咱们现在的市,我猜悔之境应该是八境中的一个,估计是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我恩了一声,鸿天分析的很有道理,示意鸿天继续讲下去。
到了下一幅画,鸿天皱着眉看了很久,道:“我没太看明白,不知道因为什么,归墟之心碎成了六块,并且躔昱国其他几个境联合反叛,导致国乱,归墟之门再次打开,造成大洪水,使得躔昱国覆灭,他们的大陆也沉了。”
“噗——”我顿时喷了一下,“这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吗?躔昱国就算能控制归墟,也不能灭人家一个大陆吧,毕竟人民都是无辜的,现在自己也灭国了,大洪水——等等,那上面有时间吗?”
杨灿灿上前看了看,“这时间我认识,大概在一万年前,这洪水似乎持续了很久。”
我一拍大腿,“那就对了,看来这故事至少有一半可信,万年前确实有一场载入史册的大洪水,这是肖老再刚进西域的时候给我的讲的,不论东西方,都有以洪水开端的神话,比如西方的诺亚方舟,咱们的大禹治水。”
杨灿灿撇撇嘴,“当然是真实的,蓝脸人咱们看到过,归墟之心也见过,虽然只是个盒子,不过墓葬的壁画一般不都是跟家族有关的吗?看了半天都跟马哥的家族有点关系都没有啊?”
“这就有关系了——”鸿天接了一句,继续道:“后来躔昱国的皇族顺着归墟逃到了渤海之处的极东之眼,在极东之眼附近有五座山,就是神话传说的五座仙山了,也就演变成了古五国,而姆大陆的王就被困在了员峤山。”
我顿时恍然大悟,“你是说马哥的家族其实是躔昱古国悔之境的境主,悔之境后来变成了员峤国,我去,马哥的家族真是高大上啊,估计上凰也应该是个什么境主,原来我也是高大上的转世。”我得意的看着杨灿灿。
杨灿灿白了我一眼,“你是猪之境的境主,不过既然去了五座山,为什么又跑这来建造个地下水牢啊?”杨灿灿不解的问道。
“因为姆大陆的幸存者追来这里救他们的王,而这时候躔国的实力已经远远的削弱了,而且带头打架的也并不是那个男人了,换了一个。”鸿天指着那画说道。
我跟杨灿灿顿时一起噗了出来,我虽然只见过一次,但这壁画太过传神,我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人正是上凰,我曾在蝎子墓中见过他的雕像,当时就是在那里认识了杨灿灿,所以她自然也认得,“原来我的前不知道多少世也是上了壁画的人。”我得意的说道。
“在归墟周围的那五座山并没有根基,尤其是岱舆和员峤两座山一直在向极地漂浮,所以古五国的人不得不来到这里,员峤国就在这里建造了水牢,困住姆大陆的王还有其他的一些犯人。”鸿天站在最后一幅画上说道。
“完了?”我惊叹了,“这什么壁画,挖了一堆坑也没埋啊?”
“那这么说,冥昱教的教主就是那个姆大陆的王呗,起初的那些冥昱教徒都是姆大陆的人,而我们这些通灵之人多多少少都跟古五国有点联系,怪不得一直为敌,这是世仇啊。”杨灿灿一脸严肃的分析道。
我附和道,“这之后这冥昱教主就一直在转世,现在也不知道是多少世了,原来他还有一段这样的故事,看来他做这么多,一直想抢夺归墟之心,难道是为了复国?”
九虫突然站在我肩膀上开口了,“主人,你太天真了,都这么久了,复国能满足他吗?以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估计称霸世界才是他想要的。”
鸿天扫了我们一眼,道:“不过看了这些后,觉得这冥昱教主其实也挺可怜的。”
我恩了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论是什么理由,都不能以伤害无辜的人作为代价去完成自己的目的,不能因为同情,就觉得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情有可原。”
杨灿灿点点头,“就是。”
我记得肖老曾说过,在梵蒂冈有一个古抄本,里面曾记载着关于人类的一些预言,那里曾说过,第四代人类毁灭于大洪水,虽然历史上不曾记载,不过看这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应该是如此,而第五代人类却会毁灭于归墟,若是让那冥昱教得了归墟之心,只怕预言就要成真了。
我正在寻思着,突然身后离我们不远发出一声异响,我回头望去,其中一个棺材的棺盖微微的开启了一条缝,从里面冒出一阵黑烟。
鸿天被这打开的棺盖吓到了,几乎要喊出声,我赶紧捂住她的嘴,怎么说她现在的经历也是太少,而且还是个女孩子,见到这种阵仗自然谁吓到。
杨灿灿白了鸿天一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们三人轻手轻脚的往棺材那边走去,我手里紧紧握住孽剑,这棺材放置在大厅偏左并不是特别显眼的角落里,但等我们一接近方才发现棺材与其他不太一样,比周围的棺材都大很多,气派直接,而且质地奢华。
这棺材通体绿色,几乎是用一整块玉石打造,颜色在手电的照耀下呈翠绿,期间没有一丝杂质,无裂无缝,这棺材盖上雕刻着各种花鸟鱼虫,雕工细致,我摸了摸棺材盖,其上手感润滑,温性有油,连我这个不懂玉的人都觉得这周围散发着灵气,就单单把这棺材盖搬走,就不知道可以卖多少钱了,古五国的人真是太奢侈了,居然用这么好的玉做棺材,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老人曾说玉最养人,这样的棺材里怎么会出现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