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说完全看不透我了。我笑笑,这家伙可厉害得很呢,在毫毛山时候,他主动站在我的身后,要知道那时候我并没有暴露自己的实力,为何光头男就知道了呢?原因很简单,凭借着他那可怕的洞察分析能力,自然能够轻易发现,在毫毛山中韩六岁几个面对漫天藤蔓却毫无恐惧,甚至还戏谑的看着紫云道长对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站在了我的身后。
虽然他不知道我的实力到底如何,既然韩六岁几人能够这般的信任我,那就说明我有着能够对敌的实力。所以在犹豫之后他站在了我这一边,而事实证明他是没错的。听完他的解释我禁不住鼓起掌来,这家伙的洞察分析能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强,这简直就是中国版的夏洛克,要不是他的实力不强,现在的成就定然不止眼前这些。
同他聊了许久,待得夜深才是休息。第二日我起了个大早,天色还没有亮着,我便同紫云道人一行人出去收集清早露水。上午,我又同紫云道长去了县城采购一些对鬼用品。
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东西,黑狗血,五谷,墨斗等等的,我不解,问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怎么说阴司也是先天境界的强者,若是能被这么普通的东西击伤的话,那也算不上什么先天强者了吧?
紫云道长捏着一把糯米嗅嗅,不答反问道,“你知道阴穗么?”
阴穗?我皱眉,听都没听过,我摇头说不知,紫云道长一笑道,“看来你师傅很不负责啊。这阴穗算得上阴界的一种作物,是阴界很受喜爱的食物。可若是我们阳界生物触碰了那东西,不说普通人,就是我们这些先天强者也够喝一壶的。”
我一惊,却也明了了,这阴界同阳界是不一样的,在我们眼里普通的东西,可或许拿到阴界便是致命的。
晚上。
冬天的冷风推动着人群,路边的行人行色匆匆的样子。我虽然不冷,不过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走进医院。抹上露水,眼睛凉凉的,我有些不习惯的一张一合,世界似乎亮堂了一些。我们走进太平间,发现里面有个人坐在挺尸床上,小脚一摆一摆的,挺恐怖的。
我看紫云道长,他点点头表示那是一个鬼魄。我们便慢慢的靠近,发现是个女生,脸白的发青,眼中没有神采。她好似没有看到我们一般,自顾自的摆脚,也不理会我们。我不解,询问紫云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他白了白我一眼,“真是不理解你是怎么到先天境界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鬼魄实力弱小吗?就如同普通人看不到鬼物一般,这等刚刚出窍的鬼魄怎么可能看到人呢?它没有主意识,只能够等着阴司引领。”
好吧,这同电影里面的差得太多了。紫云道长摇摇头道,“电影不假,只是那里面的鬼怪多为怨气缠身之人所化,怨气懂吗?同灵气一般也是天地中的一种无形之炁,只是相对于灵气来说,怨气更加的可怕一些。所以有些怨气的鬼魄能够快速的成长。”
我点点头,猛然便想起了姜仁的情况,他也能够快速的成长。
阴司并没有及时出现,毕竟一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每天都会有生老病死。我们便躲在最角落聊了起来,聊得很多,不过主要是紫云道长解释,我认真的听着,我就如同一块吸水海绵,我必须快速的成长才行,毕竟未来会充满了危险和不定数。
露水的作用维持得并不是很长,所以我必须时不时的抹上一些。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这种充满目的性和不确定性的等待。到了后半夜,我险些睡着,忽而紫衣道长碰了碰我,我眼一睁,只感觉太平间冷了不少,那个原本端坐在停尸床上的鬼魄也没了影子。
我疑惑,抹了抹露水,眼中一凉,再看,只见那鬼魄隐隐绰绰的出现了,而在他的旁边还有着一道黑影,如同一道悬浮的影子悬空在空间之中,格外的诡异,我心猛跳,这就是那阴司没错了。
小狗日的阴司想不到还真出现了,我同紫云道人对眼,他手中的一团黑色墨网被其抛出,罩向阴司。而我手中一撒,一把谷物便飞射向阴司。
那阴司一惊,原本前些日子他还心惊胆颤着我会报复。可这些日子风平浪静的,其便慢慢的放松警惕。如今我们突然的出现他还真没料到,所以有着预谋的我们和没有防备的阴司,其结果可想而知。
他首先被紫云道人的墨网罩住,一团团的黑气从其冒起,他想要跑,可谷物紧随而后,他的身子便嗤嗤的冒起白烟,格外诡异恐怖。我们贴身而进,他尖啸着,也不管那个鬼魄了,转身就逃,只可惜他的实力并不强大,现在又被墨网限制住,所以被我俩轻易追上。
我们又是狗血又是谷物的,那阴司惧怕到了极点,全身的黑烟不断的冒起,其身影渐渐的淡化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那阴司估计是被我们吓住了,神色很是慌张。我沉着声道,“你把那小月的鬼痣给解除了,我们就放过你,否则今天要你魂飞湮灭。”
“这...我做不到啊。”阴司苦着声道,也看不到他的脸色,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我听着一怒,一把狗血泼在他的身上,滋滋滋的烟气便冒了出来,那阴司惨叫着不成鬼样的,他的影子已经愈加的淡化了。
“做得到还是不到?”我喝到。
“做做做做得到。”他点头,我听着脸一松抓着他直接回了姜家村,路上为了确保他逃走,我时不时的泼点狗血,并且警告他道,“既然是这片的阴司,就难免不来阳界。所以警告你老实点,若是等等刚耍什么花招,我立刻灭了你。”
他被狗血浇得没有力气,只是虚弱得点头。很快就到了姜家村,我提着墨网进了我的房间。如今小月已是我的妻子,所以她现在都睡在我的房间。看着我提着一个鼓起来的墨网,还带着紫云道长进来,她吓了一跳。不过之前我也同她解释过来,所以很快她便缓过神来,看着我手里那团空气,有些忐忑的神色。我看着神色恍惚,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小月的脸色开刀了,没错都是从希望到绝望,这次会是什么呢?
我不懂,说实话我对这个阴司很没信心。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将小月熏晕,紫云道长则在房间布置起来,布置了不少黄纸,谷物在房间中,就是为了防止阴司临阵脱逃。待得一切都准备妥当,我将阴司放出,他慢慢的飘下小月,而我则警惕的看着。
阴司的手慢慢的触碰到小月的鬼痣上,那鬼痣便像活过来一般,在阴司的手中蠕动起来,不一会的功夫便从小月的脸上攀爬到阴司的手中。这个过程并没有结束,阴司的手放在小月的右脸庞上,一丝丝的黑气从小月的右脸中冒起。他轻声低语着什么,那些黑气便融入鬼痣之中,而后鬼痣一点点的小下去,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变成了小小一个颗粒,如同黑钻石般的东西。我诧异的看着,不知道阴司处理得怎么样了。不过他身上的黑气又开始冒起了,感觉遭受了什么重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