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七次当中,尤以头七ひ三七ひ五七和末七最为重要,我简单讲讲。
头七相信大家都明白,说白了就是死者回魂的日子,一般来说,这天死者会回到自己家,家人准备一桌饭菜,然后各自蒙头睡去,不让死者知道自己心有牵挂,这样死者才能安心投胎。
三七的时候祭礼比较隆重,亲友都会来出席,孝子还要哭灵,以示自己的孝心,部分地区对单七都很重视,也就是一ひ三ひ五ひ七。
五七的时候有个讲究,但是各地不同,在作者的老家有这么一个说法,这天是阎王爷给死者过堂的日子,说白了就是审判死者,一般来说,只要你是活人,就大大小小都有些罪孽,例如吃过一只鸡啊ひ踩死了两只蟑螂啊什么的,因此阎王爷或多或少都会问罪,所以死者的女儿在这一天,要给死者的坟头放一束花,这样在过堂的时候,阎王爷就只顾看花,顾不上审判死者了,死者也就能趁机蒙混过关,当然,我猜这是阎王爷对好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别说放一束花,就是放个花园,阎王爷也绕不了他。
末七也就是七七,也称尽七,丧家大都要诵经礼忏,亲友也要送冥币ひ香ひ纸ひ大蜡ひ金银斗等祭奠。
当然了我这里介绍的都是一些比较普遍的有关于七七的事情,很多事各地风俗不同,也会有些许差异。
朱家是选在头七出殡,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规矩,普通人家一般都选一个黄道吉日,送死者上路,所以出殡的日子并不统一,有的拖个三两日,有的拖个十几天,还要针对死者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找一块相应的坟地,否则死者会死后不安。
对于我们三人来说,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心意,行里人向来对白事参与的少,我们也就在旁边当个宾客,给朱老前辈烧烧纸钱上上香,别的忙也帮不上。
朱阳和朱阴非常感激我们,但是此刻哭得满脸鼻涕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们也安慰不住,就索性让他们哭个够,憋在心里更是难熬。纵尤系才。
就这样,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中午时分,朱老前辈的棺材就下葬了,来的宾客当中,有很多都是一条街上的街坊,平时也都是以白货为生,虽然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但是也能看出来大家对朱纸扎还是分外敬重,一个个表情凝重,就连那个不怎么着调的瞎驴也一脸的哀伤,看样子他和朱老前辈交情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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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事彻底完毕,瞎驴就趁家属答礼邀请宾客吃饭的时候,把我和东方峻拉到了一边。又跟我们唏嘘了半天自己当年和朱纸扎的交情,还说这么多年只要有生意就来照顾朱纸扎买卖,算是旺铺的老客户了。
扯了半天闲篇,我知道他是在找话头,果然最后嘿嘿一笑露出了本质,瞪着他那颗假眼对我和东方峻说道:“昨天咱们聊得那事两位考虑的怎么样?”
我一听,就知道他在说我们三人合作开公司的事,上次我和东方峻已经算是答应了他,接下来要谈的肯定就是一些细节,东方峻对这种事向来不感兴趣,但昨天却破天荒的替瞎驴说话。所以我才答应下来。既然瞎驴有心合作,又有钱挣,我觉得倒是无伤大雅,只要有东家肯出钱,我们又力所能及,何乐而不为,退一万步讲,就算别人不给钱,这该抓的鬼还是得抓。
想到这我就对瞎驴说:“旺铺的事已经算是了结了,我们行里还有很多大事等着我和小峻去查,再说了,我现如今还是个学生,不可能长时间驻扎在丰都。所以你以后有事咱们商量着来,随时电话沟通。”纵尤妖亡。
瞎驴一听就摆摆手说:“要我说,这在哪里安营扎寨都是小事,老哥我长你们几岁,这么说吧,我虽然不是真正的行里人。但也在这行里混口饭吃,这些年也攒了点钱,不敢说多。但是开个公司绰绰有余,既然你们觉得不方便在丰都开展业务,我也可以跟着你们去西安啊,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了,哪的黄土不埋人啊。”
我一听他居然想跟我去西安,顿时就乐了,没想到这瞎驴为了事业倒是能放下一切,我看了看东方峻想知道他是什么态度,东方峻冲我瘪了瘪嘴,那意思是随便。
我觉得既然瞎驴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就说:“瞎驴,这事我们可以答应,你也可以去西安,但是咱得约法三章。”我这么说是想给自己留点后路,别回头让这不着调的家伙给坑了。
瞎驴说:“行行行,只要咱们能合作,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我笑着说:“钱不钱的我也没什么概念,本来就是穷学生一个,不求大富大贵,所以第一,咱们每笔生意的入账都要算清,亲兄弟明算账,既然是以你的名义开公司,我们就把钱分成四份,三份30?,还有一份10?,这一份10?的钱给你还本钱,等到还完你的本钱,咱就攒下来,算是公共资金。”
瞎驴一听我还挺细致,很为他着想,就笑着说:“这再好不过。”
我便接着说:“第二,这接活儿的事得我和东方峻说了算,咱不能为了挣钱,什么活儿都接。”
瞎驴点点头,觉得我这个条件也在情理之中。
我就又说:“第三,这开公司的事我不懂,你也别指望我能和东方峻帮你什么忙,说白了,就是你找活儿,我们出力,另外一定要保密,我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瞎驴说:“这是肯定,我知道你们行里规矩多,你放心,我就是铁了心想和你俩大干一场,挣了大家分,亏了我自己扛。”
我一看他说话还挺有气势,就和东方峻相视一笑,这事就算这么定了下来,瞎驴回家准备东西随时就能奔赴西安,我和东方峻わ东方亮则一起先行返回西安。
刚出门的时候,我一直怀疑东方亮此次去丰都的目的不纯,但是现如今看来,似乎我多虑了,他并没有露出丝毫马脚,看起来也是正气十足,不像是有阴谋诡计之人,加上一路上对我照顾有加,我对他的怀疑就逐渐减弱,觉得这幕后黑手也许另有其人,但是思来想去又不知道该怀疑谁?
飞机上,从重庆去西安的人不是很多,飞机起飞后,东方峻挑了个安静的靠窗的座位自己睡觉,我和东方亮则谈了很多,经过这次事情,我们对彼此加深了了解,我也从他的身上隐隐看到了爷爷口中那个少年英才的影子,和他聊的越多,越觉得他不可能是鬼差老六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