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和闻州警队法医火速赶往了现场查看,侯文峰要查看第一现场于是和苏锦一起赶去了现场,剩下其他人继续从被绑架人质信息中寻找线索。
萧红翻看着被绑架人质的信息突然小声问着坐在身边的秦岚:“小岚,那个……那个侯教授结婚了吗?”
秦岚没反应过来,只是随口答道:“好像没吧。”
萧红心里被触动了一下,又问:“那他有女朋友吗?”
秦岚这才有点反应过来了,笑着打趣道:“红姐,你是不是对教授有什么想法?”
萧红尴尬一笑说:“没啊,就是随便问问,我看这些被绑架人质的信息里也涉及了婚否的情况,突然想到就问问啊。”
秦岚环顾了一下刘睿东和蒋舟,他们都没有发现两人小声的说话,于是秦岚凑到萧红的耳边说:“红姐,我也是女人,你就别瞒我了,你对教授有好感了吧?”
“嗯。”萧红红着脸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其实教授很少提及自己的感情生活,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结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女朋友,但在重案组查案以来教授从来没接过女人的可疑电话,也没见有可疑的女人来找他,所以我觉得他是单身,你有机会的啊。”秦岚笑嘻嘻的说。
“真的吗?!”萧红有些小激动。
“真的。”秦岚点了点头。
“那等这案子结束后我主动一点,我不想错过机会了,我都三十了,还……还没结婚呢,就是在等一个能让自己佩服和崇拜的男人出现呢。”萧红心中波澜起伏,她也不藏着掖着了大胆对秦岚说。
“红姐,我支持你,加油!”秦岚握着萧红的手说。
两个女人会心一笑继续开始忙碌的工作。
侯文峰、苏锦、胡悦和闻州法医一起赶到了中心公园,发现受害者的又是一对情侣,这对情侣在中心公园深处打野战,激情过后两人打算回家,经过一座人物石雕发现了恐怖的一幕!
月色下,受害者被吊在石雕上的样子格外的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第二名受害者确定是六十三岁的男性退休工人汪生荣老人,他被脱了上衣用狗链悬挂于中心公园的一座人物石雕上,由于狗链向上扯拉的缘故,老人是仰着头的,眼睛暴突瞪着天空,老人被折磨的成了一具皮包骨,胸口也留下了纹身,纹身很新鲜还有血迹,可不同于王春的天秤座纹身,老人身上的纹身是一把利剑!
经过胡悦和齐东强的尸检,确认了汪生荣老人的死因跟王春一样,唯一的不同点在于身上的纹身。
法医解剖室里,侯文峰看着汪生荣身上的纹身陷入了沉思当中,许久之后他才说:“看来我想错了方向,纹身跟星座没有关系。”
“凶手给死者纹这把剑又代表了什么意思呢?”刘睿东嘀咕道。
齐东强插话道:“代表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不过从这剑的外形来看应该是文艺复兴时期古罗马的一种剑。”
“齐法医,你对这种剑有了解?”苏锦好奇的问。
“我只不过对文艺复兴这段历史比较感兴趣,平时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书里有些图片,这种剑跟图片里的很像。”齐东强笑道。
侯文峰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凶手要表达什么意思了,齐法医谢谢你!”
齐东强疑惑的问:“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让我想通了凶手想表达什么意思,大家办公室集合开会!”侯文峰说完就径直走出了解剖室。
办公室里萧红汇报了中心公园附近监控的发现,公园附近一家珠宝店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一辆微面停留在公园后门的画面,跟第一起展览馆抛尸一样,凶手淡定从容的将尸体用小车推进公园抛尸,但让重案组诧异的是凶手这次开的这辆微面跟第一次抛尸的车辆不同,不过细心的秦岚发现其实就是同一辆车,只是经过改装。
“难怪我们守在塔沟村的同志没有发现这辆车的行踪,凶手利用改装躲过了我们的视线,再次进行了抛尸。”萧红说。
“被绑架者里没有人有改装汽车技能的背景,应该这个戴着狗面具的就是真凶了。”秦岚说。
“萧队,你马上让人暗中走访塔沟村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凶手囚禁被绑架者和改装汽车的地点应该是同一个地方!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我要做两手准备。”侯文峰当即作出决定。
萧红马上就给守在塔沟村的丨警丨察打了电话,在萧红打完电话后侯文峰拿起了两名死者纹身的照片,一左一右的展示给大家看,他说:“这就是凶手要表达的意思。”
“啊?这是什么意思?”蒋舟一头雾水,其他人也是一片茫然不知道侯文峰这是什么意思。
“两名受害者身上的纹身是古罗马司法女神朱蒂提亚手中所持之物,司法女神右手持利剑,左手持天秤,天秤代表了公平,利剑代表了处罚,合起来的意思就是公平处罚,齐法医认出了这把剑是属于古罗马时期的剑,一下就让我想通了,如今在欧洲以及湘江等地,司法女神造像仍沿用了古罗马的造型,司法女神是欧洲法庭的标志性雕像;两名死者死的时候都望着天,代表着公理、天理的意思;被绑架者身份不同、阶级不同、性别不同,代表着一视同仁、公平对待的意思,结合所有线索凶手的谜题解开了,他应该是受过不公平的审判!”侯文峰说。
“教授这么一说全解释的通了。”苏锦说。
“光解开他的谜题还不足以跟凶手谈判,我们要找到他的真实身份,还有在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才有足够的筹码。”侯文峰顿了顿说:“小岚你马上查最近一个月内全国刑满释放的人员,重点查闻州的,注意,凶手的刑期应该在二十年,凶手的身份应该跟狗有一定关系。”侯文峰吩咐道。
“二十个人质代表了刑期二十年。”刘睿东明白了侯文峰的意思。
“还有你们看看每个被绑架者是不是都有上过法院的记录。”侯文峰说,他说完大家就赶紧在被绑架者的信息资料里找,果然每个人都有上过法院的记录,富商儿子有开豪车撞人逃逸上法院的记录,餐厅老板有卖变质食品致集体中毒上法院的记录,市长女儿有牵涉桃色新闻上法院的记录,广告公司职业有抄袭设计图上法院的记录,退休工人因为养老金问题上过法院的记录,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上法院的记录。
“原来这就是被绑架者的共同点啊。”蒋舟拍着脑门说。
“可那个十岁的小学生没有这记录啊,凶手为什么要绑架他呢?”秦岚诧异道。
“不出意外这名小学生在学校里也牵涉到了类似的事情。”侯文峰说。
“侯教授说的没错,他的家长来报失踪的时候提过一件事,这名小学生最近在跟家里赌气,理由是老师冤枉他偷了同学钢琴外形的精致铅笔刀,当着全班的面搜他的书包,父母对他也不信任,铅笔刀的确是在他的书包里搜出来的,凶手应该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情况,把这名小学生也给绑了。”萧红说。
“现在我要纠正自己的一个错误,凶手并不仇官仇富,他仇的是这个世界的不公平!”侯文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