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往哪儿走?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的吗?既然要帮我,就都给我留下来,好生呆着,等到土匪被端了锅再走!”林虎有些怒声地对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和爷爷他们对望一眼,最后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尔后则是对林虎道:“那好吧,对了,徐,徐雪大姐这次救了我的命,我以后一定会报答她的。”
“没你的事儿!”林虎挥手打住我。
这下我有些尴尬了,当下站在那儿,好半天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然后,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脚上一阵的酥痒,低头看时,才发现是小白跑了过来,正在我脚腕上蹭着脑袋。
见到这个状况,我于是把它抱起来,尔后心里一动,不觉是有些担忧地对林虎道:“林组长,恕我说一句不吉利的话,那个,那个徐雪大姐,她可能本来就有病?”
“你给我闭嘴,你才有病,她好好的,怎么会有病?!”我的话,明显有些惹怒了林虎,他叉腰看着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见到林虎的模样,我也无奈了,只能怏怏地往后退,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那临时搭建起来的手术室里面突然传出一阵惊呼,随即就见到医生和护士都是仓皇地逃了出来,一边逃还一边大叫道:“蛇,有蛇!”
“我草你个娘,你们他妈的是泥捏的?有蛇怕什么?人命关天懂不懂?”见到那些医生和护士的举动,林虎气得都快要炸掉了。
结果,就在林虎训斥他们的时候,却只见那个戴着眼镜的随队军医,手里捏着一把带着血的手术刀,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林虎道:“组,组长,不是手术室进了蛇,是,是徐副组长的身体里面有蛇--”
“什么?!”这下子,林虎有点怔住了,就连周围的人也都是满脸的愕然,还以为是那医生疯掉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林虎上前抓着那医生的领口,怒声问道。纵东长巴。
“徐副组长的身体里面,有,有蛇,我们,都看到了--”那医生再次说道,同时向旁边的护士投去求助的眼神,那护士立时也是点头如小鸡啄米,对林虎道:“我,我也看到了,在伤口里面钻腾,还有,还有从嘴里探出一个白色的蛇头……”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住了,大伙儿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林虎则是一把推开那个医生,转身一扯那临时手术室的门,就往里走,但是他却忘记了,那手术室是临时搭建的,极为不稳当,所以他这么一扯,直接就把手术室铁架子上蒙着的帆布给拽下来了,尔后,大伙往那铁架子里面一看,赫然看到简易的行军床上,徐雪正光着上身躺在那里,肩头一片的血肉模糊,然后胸口那两处饱满的地方,却是傲然地耸立着,在冷空气里,愈发的挺直,上面甚至有一些因为寒冷地暴起的鸡皮颗粒。
这个场景,让周围的那些小兵都有些愕然,很多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忘记了之前的怪异,所有的视线都是怔怔地盯着徐雪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本能的欲望眼神。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大伙儿被那饱满的两丘吸引的时候,却只见躺着的徐雪突然身体一抖,尔后那流血的伤口之中,竟是一下子冒出了一个拇指粗细的蛇头来,那蛇头冒出来之后,扭动了两下之后,立时又缩回去了,时间很快,只是那么一刹那,但是所有人却都看清楚了,于是,一瞬间,在场的人,几乎都是下意识地一声惊呼了出来,林虎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怔怔地看着徐雪,好半天的时间,却是有些无力地跪在了行军床旁边,抓着徐雪的手道:“雪,你,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林组长,”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之后就见到爷爷走到了林虎的身后,对他道:“这姑娘真的有点问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让我老人家给她治疗一下。我老头子早年学过一些阴阳法术,说不定有些效果。”
听到爷爷的话,林虎怔怔地回头看着爷爷,事已至此,他也没有更多的选择,最后只能是点了点头,对爷爷道:“老人家,那就拜托您了。”
听到这话,爷爷点点头,随即对我一招手道:“过来!”
听到这话,我连忙跑过去,然后就见到爷爷先取了一块白布把徐雪的上半身盖了起来,挡住了肆意外泄的春光,之后则是对我道:“把我的箱子拿过来,不对,直接把里面的红头绳拿来!”
听到爷爷的话,我连忙又折转到车子边上,把老人家的箱子找到,从里面翻出了一卷红头绳,尔后飞奔着来到了老人家的身边,把绳子递给了他。
爷爷接过绳子,低头看着行军床上躺着的徐雪,随即则是扯开绳子。打了一个结,先是在徐雪的脖子上绕了一圈,之后则是拽着绳子,在徐雪周身上下,松松地捆扎起来。
说来也奇怪,爷爷手里只有一根绳子,也只是拽着一个绳头,但是,不管他老人家怎么打结,也不管是怎么缠绕,却都不会乱。缠在徐雪身上的绳子也不会互相牵扯住。
当然了,这个时候,我们其他人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只能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了。
我由于站得比较近,所以看得越发清晰一点。
这个时候,我下意识地打量着徐雪的面孔,发现她是典型的鹅蛋脸,两靥如水,白里透红,给人一种干净、清静的感觉,这样的女孩子,想必在任何时候,都是众多男人追逐的抢手货,这也就难怪林虎对她有异样的感情了,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举动。只是。他们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我却是不太知道,想必还不是很深入,不然的话,他们不可能保持那种单纯的同事关系,起码是互相坐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的腻味。
这个时候。徐雪的手腕上还吊着盐水,似乎是在给她进行葡萄糖输液,她肩头伤口里的子『弹』还没有取出来,不知道情况是不是很严重,不过,现在就算是伤口情况很严重,估计那子『弹』一时半会也没人敢帮她取出来了,毕竟刚才大伙都亲眼见到她伤口里面钻出来了一个带血的蛇头,那玩意可是把大伙给吓坏了,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她变成了怪物呢。
看过徐雪的脸孔,自然视线就落到她胸口,说真的,这是一处让人有些心神不宁的地带。爷爷因为太过焦急。只是在她身上盖了一块白布,而那白布又非常薄,现在被那绳子一勒,就有些偏开了,于是乎,白布的侧边上,可以明显看到小半个圆形的隆起,那细白饱满。甚至有些紧胀的即视感,总是会唤起男人心中对母性某些部位的留恋和向往,下意识地就想要伸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