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从小生活在乡下,我们祖国南部地区是卡斯特地貌,我们家乡到处都是山洞。所以我们从小喜欢去山洞中捉迷藏,在这种封闭的空间中,想要判断空间大小,只需要听自己发出的声音的回声就能够判断。
如果回声清远而响亮,说明这里很宽敞。如果回声很短,或者基本没有回声,说明这里空间很小。当然,没有回声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除非这里的墙壁全是松软的泥土结构,这样的话,即便再宽敞,也基本不会有回声。
但是,我分明摸到手上的墙壁是石砖砌成的。这是坚硬的材质,和山洞的环境相差无几。
所以,我通过自己的脚步声基本能够判断,这里的空间最多不会超过三十个平方。
但是,我已经足足走了至少五十米了,还未摸到尽头……这,是几个意思?
真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无论我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我勒个去。
顿时,一抹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我感觉自己再次如同掉进了黑暗的深渊……深不见底。越是安静的出奇,越是没有得到回应,我就越是难受。那种想要逃避的恐惧,再次如同洪水猛兽一般,从四面八方袭来,从我脑门上灌注进我的躯体……
我感觉,这背在我身后的那一个鬼魂,越发寒冷,那掐在我脖子上的一双无形的手好像掐的是更紧起来。紧到我喉咙发酸,呼吸渐渐有些不畅……
糟了,这鬼东西想要用这种方式对付我么?
“既然要较量,那就像个男人一样较量。你躲什么躲?”我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冲着前面空旷的黑暗叫嚣起来。
我感觉自己脑袋上的头发,就好像是被无形的磁铁吸着,一根一根的立在头上,恨不得挣脱我的头皮,弹脱而出。
这种刺骨的渗人真是无比阴。
再加上这四处环绕着的怪异的腐臭味儿,让人更是浑身难受。
我喊话完毕后,静候了几秒钟。发现……除了我的声音在墓室中短暂的回响外,没有人回答。
卧槽!
越是得不到回应,我就越尼玛的紧张。整个人愈发的感觉四周寒冷。
到底要往前走,还是停下来?往前走,万一前面是没玩没了的墙壁的话,我岂不是等于在白痴的耗费体力,说不定离盗洞越来越远?
我矛盾起来。我现在很渴,非常非常渴。如果不保存体力,我很可能真死在这里。
我之所以恐惧,不但是因为这里是凶险的古墓,还因为这里有着让人作呕的臭味,和窒息一般的安静。最重要的是,这里好黑!相当相当的黑!这里很冷,相当相当冷!
此刻,我感觉,除了那冰凉的墙壁之外,这里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东西。就连我自己都好像压根就是一个灵魂一般,悠悠的在这里打转。如同是迷路的小鬼,找不到奈何桥,找不到阎王殿……
不行。我不能这么毫无头绪的一头乱撞。我需要想办法。
对了。
尿!
我上次不是因为用自己的尿液抹到眼角,然后才看到了腐肉尸人的肉渣渣么?这说明我的童子尿对这种灵异世界是有一定作用的。
要是这个逻辑存在的话,说不定我也能在这黑暗的空间中,看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把手伸进了裤裆中。虽说这是一种不文明的行为,但是事已至此,我没有选择。
我现在已经渴到了几乎脱水的境界。所以,体内根本就没有什么水分。使劲的憋,才挤出一点点。
接着这点童子尿,我抹到了自己的眼角。怀揣着一颗好奇又紧张的心,我闭上了双眼……
好黑!
貌似闭上眼睛啥也没有看到。
于是我又睁开了双眼。兴许睁开就能够看到了呢?
额……睁开双眼还是好黑。
这童子尿没效果?
我顿时傻眼了。没想到,抹了童子尿还是伸手不见五指。卧槽,好歹让我看到几个灵魂啥的,让我至少知道自己身边有啥吧?竟然啥也没看到。
难不成是量少的缘故?
于是,我再次使劲浑身力气,再挤了一点出来。抹到了眼角……
三秒钟后……
妈蛋!
还是黑麻麻的。
我现在简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种方法竟然不奏效。
难不成……哥瞎了???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我特么的要是瞎了,那还得了?
就在我疑惑的瞬间……
啊……痛死老子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左胸前,被一个有着尖锐的细小的牙齿的怪东西给咬住了。一种及其尖锐的刺痛扎进皮肤,在胸前炸开,让人忍不住呲牙咧嘴的疼。我忍不住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喊叫来。这声音在这墓穴中显得尤为凄厉。
我嚓,我被什么东西袭击了?这里竟然还有活物?
我忙伸手来,准备扯开这咬在我左胸大肌上的鬼东西。却发现……我了个槽……
原本打算交了钱就闪人的我,现在只能是留在医院,等着朱思雨醒来。不过,这个比我整整大了十八岁的少『妇』……我该叫她姐姐呢,还是阿姨呢?好纠结啊!我娘也才比她大两岁罢了!
就在我守在抢救室门口的时候,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过来了。听他和医生的交流,我听出来他就是朱思雨的老公。不过,看他的年纪,貌似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很明显,这朱思雨是老草吃嫩牛……找了个小白脸老公。
不过,我看这小子虽说长的很帅,气质也不错,五官也无可挑剔,身材也相当完美,但是……却看他哪哪都不顺眼。估计是他那让人不舒服的眼神所致。都说相由心生,有些人即便拥有完美的外貌,但是内心却潜移默化的让他们透着一股让人不喜欢的气场。
我现在眼角还有蒸发干的,自己的童子尿渍。所以,打算去洗手间洗洗。
洗完脸我顺便上了个厕所。就在我准备完事的时候,一个细细的有些似成相识的声音在隔壁厕所响起。
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或许是因为腹腔中有着花花的缘故,我听的相当清楚。
“无论花多少钱,你都要给我买通手术室的医生,让她死!万万不能救活她!”
这……这难道是刚刚那油头粉面的男子的声音?卧槽!好毒啊!好歹朱思雨还是她老婆,他竟然希望她死?真不是个东西。不过,转念一想,这朱思雨既然开的起那么好的车,兜里也随时有那么多的钱,再找了个小那么多岁的男人,应该是个小富婆。只要她一死,那她所有的财产不就是这小白脸的了?
一想到这里,我特么就想直接把隔壁厕所的小白脸给拖出来暴打一顿。卧槽!这种肮脏的心思也有。为了钱,竟然吩咐手术医生把自己妻子弄死。忒不是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