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我一听,更是奇怪起来。不过,既然顾林有要求,我便划开便是。于是,再次把匕首凑到了棺材上方。看着这蓝色液体,我一颗心忐忑无比。不知道这尸骨给蓝色液体侵泡以后,会变成啥样?
划开?这匕首能划开液体么?奇怪。
我虽说心中有着一百个疑问,可还是把匕首划了下去。
放我的匕首尖部触碰到蓝色液体的时候,我顿时浑身一紧,我万万想不到,刚刚还如同油漆一般的液体,此时已经结块了。就好像是一块面包一般,有了一定的硬度。这,就更让我吃惊起来。
这液体是啥玩意儿,在这棺椁中竟然会发生如此反应?
我听顾林的,用匕首,划开了这蓝色的液体,就好像在切蛋糕一般。
当我切开了“蓝色蛋糕”,看到里面包裹的东西的时候,顿时吓了个魂飞魄散,差点没直接把匕首给抛出几米远去。
我万万想不到,这原本是一具尸骸的棺椁中,现在这蓝色蛋糕下包裹的,竟然已经成了一具渗人的白色尸体。
卧槽!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看错。
我把匕首抽出来,再像切蛋糕一般,把这蓝色的膏体给一点点的割了出来。露出了里面包裹的东西。
现在,我是彻底看清楚了。这里面,真尼玛的是一具尸体。并且,还是一具新鲜的尸体。
卧槽!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要不是这白皙的肌肤让人有些刺眼,我真以为这是幻觉。
我忙用匕首,一点点的割走了上面的蓝色膏体。当我把他脸上的膏体去除以后,看到上面的那一张脸的时候,我顿时吓得是魂飞魄散……
就算多给我一百万个脑细胞,我也想象不到,我看到的尸体,竟然,竟然会是……
我的脑袋,此刻简直被五雷轰顶了一般,嗡嗡直响。疼痛欲裂。就好像有着一百万把钢刀,在我脑子里,不停的搅动,让我痛到骨髓。
我双眼一花,便晕厥过去。这是我第一次,被吓晕过去。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此时,我感觉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既然能够感受到冷,就说明,我还活着。
不,我不仅感觉背后冷,还感觉上面冷。浑身都冷,脸上也冷。就好像自己的身上布满了冰块一般,冷到了极点。
我现在,不但感觉到了冷,还感觉到了来自身子上的一些细微的蠕动的感觉。就好似身上趴着无数条小蛇一般,在我身上取暖。它们相互之间还在微微蠕动。
卧槽,这幻觉被我给吓得是魂飞魄散。好在是我YY出来的幻觉,要不然,我真会吓晕。为了让这幻觉退去,我睁开了双眼。准备坐起来。
可当我一睁眼的时候,就差点没尼玛的吓晕过去。
只见,我一睁眼,便看到眼前直挺挺的,立着一条拇指大小的小蛇,这小蛇头顶上,还顶着一枚红色的圆冠!这和最早的时候,我打开棺椁看到的那小蛇一模一样。
我现在浑身一紧,忙从地上坐了起来。
当我坐起来后,发现,身子上原本压着的冷冰冰,沉甸甸的东西哗啦一下往下倾泻起来。我忙低头一看……我了个嚓!
只见密密麻麻的小红冠蛇洒落了一地。就好像一条条硕大的蛆虫一般覆盖在我双腿上。这一幕,把我吓得是目瞪口呆差点没直接再次晕厥。
卧槽!咋回事?
就在我惊诧的同时,这群小蛇四散开来,消失在了地宫中的砖块的缝隙中。
看着这群小蛇散去。我一颗心是提到了嗓子眼。刚刚我晕倒的时候,还真尼玛的有着无数条小蛇覆盖在我身上脸上。还在渐渐的蠕动。卧槽!
一股莫名的恶心,在胸中炸开。这些小蛇,可是一直生存在刚刚的棺材里的。这种和尸体作伴了无数年的东西,竟然覆盖在了我身上。忒尼玛的恶心了。
我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现在,更让我头疼的事情,不是这些,而是……
而是刚刚我晕倒前的事情,就好像在放电影一般,在脑子里浮现。我最最吃惊的是,我刚刚在割开蓝色膏体的时候,看到里面的那一具尸体的面孔。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我看到的。
所以,我战战兢兢的从地板上站起来。想要再次验证一下,这棺材里的尸体,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
所以,我再次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棺椁边上……
当我把脑袋再次凑了过去以后,发现……
我去你大爷个四舅的短粗腿……这里面的尸体,竟然还是我之前看到的一样--这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男人。五官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个尸体,正安静的躺着,面色红润,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唯一和我不一样的是,他脑袋上的头发是束发,就和古代的道士一样,在脑袋上扎了一个揪揪。
要不是这个差异,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自己的尸体。
所以,我才反应如此强烈的,吓晕过去。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尸体更可怕的事情?
我万万想不到,自己在自己家的下面的地宫中,看到的,是自己的尸体……没错,这个人,和我真的一模一样。
我一颗心,再次堵在了嗓子眼。一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憋得我及其的难受。刚刚那冷血小蛇趴在我身上的感觉,若隐若现。我浑身都不自在。
我再次闭上了双眼,顾林那一张张微笑的蓝色的脸已经消失。整个地宫中,空荡荡的,没有别的活物。
我现在,多么渴望这里出现一个人,哪怕是刚刚那死去的巨蟒能活过来也行。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为什么?这是咋回事?
我真的已经糊涂了,彻底糊涂了。
看着棺材里那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我浑身僵硬。就好像,那就是我自己一般。我就好像是一具尸体一般,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这尸体,很明显,死的蹊跷,身份蹊跷。并且,身上一定是罪孽深重。否则,不会被那如此凶残的符咒镇压在此。以至于不能翻身。
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
我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从兜里,掏出了正在发光的白莹璩,再掏出了那正在酣睡的花爷。此时的花爷小小的身躯,让人无比疼惜,它这半截身子,看一眼便会对它心疼起来。
即便这小东西喜欢趾高气昂,喜欢飞扬跋扈,喜欢骄纵放肆,还喜欢装逼。可它是我最好的小伙伴。此时,此刻,此地。我真的很需要它醒来。告诉我这一切。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