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正准备跟他隔空对骂两句,林大雄闻言觉得有些好笑,急忙冲老虎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动,这群老家伙看來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根本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这十四个人的意见非常决绝,就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沒有办法的情况下,林大雄只有笑道:“行了,你们既然死活不说,那我就不问了,探灵组我來接管,你们可以走了,”
赵怀东还沒有出声,那个老头就吹胡子瞪眼道:“就凭你,你凭什么來接手探灵组老大的位子,”
“怎么,”林大雄微微一怔,跟着扭头看着李盛笑了一下,可是这家伙明显不觉得好笑,反倒拳头握得铁紧,大有把他们全部杀光的架势,“你们老大都发话了,难道你们连老大的指示都不听,”
在听到“老大”二字的时候,站在前面的五个人脸色一片煞白,他们显然在畏惧着什么,对他们來说,燕子门的龙头老大就好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永远屹立在他们面前,莫不要说攀登上去,就是仰头去看都看不到山峰的尽头,
而就是这么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却在背后扶持着林大雄,这是他们不敢跨过去的坎儿,
对于这一切林大雄倒是沒有什么感觉,他探头扫视一眼对方,冥冥之中却从这群人眼中看出了一丝捉摸不透的欣喜,可能他们在为着沒有得罪背后这个老大而感到庆幸,这一刻赵怀东叫嚣道:“都安静一下,你们想过沒有,会不会上面的命令其实是这个人假传过來的,最终目的就是控制住探灵组,并且把其它的分支吞并掉,”
这时,那个说话的老头也帮腔道:“对,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做老大,肯定是看现在天下大乱,想要浑水摸鱼从中牟利,”
话音刚落,那几个原本犹豫的开始充满了斗志,林大雄暗靠一声,见赵怀东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他瞬间反应了过來,这家伙是想自力更生,带着这群人反抗那个人的统治,
真够笨的可以,林大雄实在沒什么好说的,瞥了一眼赵怀东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真的忍心看着同伴的性命毁在你的手里,”
赵怀东闻言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又稳定了下來,冷笑道:“少拿这样的话威胁我,陈舟现在生死未卜,上面不可能这么快就重新找來一个替换他的角色,”
话音一落,后面的人已经开始犹豫了,这个时候要是來个煽风点火的,恐怕这些老家伙真的会信赵怀东的话,
林大雄虽然不是什么滥好人,但是这样下去整件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那样的话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于是就苦笑道:“你们实在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况且就算是跟我们做对,你们也是拿鸡蛋碰石头,我希望你们不要等到后悔的时候,才说我沒有警告过,”
“你这是在威胁我,”赵怀东冷冷的朝这边看了一眼,虽说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硬扛了下來,
林大雄噗哧一笑,耸了耸肩膀不屑道:“如果你真的想跟我作对,我也沒什么办法,不过我既然有能力让陈舟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同样也有能力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此言一出,赵怀东的表现还算冷静,然而他旁边的那些老头子明显又动摇了,现在的情况是风往哪吹,他们就往哪边倒,说到底就是墙头草一个,
说了这么多,其实林大雄完全有能力将这些人全部放倒,可是他并沒有这么做,而是走过去在赵怀东的肩膀上轻轻敲了一下道:“硬逞能沒什么好果子吃的,认真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我们的深浅是你试不起的,”
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如果这些人真的想要死磕到底,林大雄下一步也就沒有什么好说的了,大不了如他们所愿,尽数收拾了就是,
林大雄死死的盯着赵怀东的眼睛,赵怀东似是被这句话给震住了,嘴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來,僵了很长时间,赵怀**然一个哆嗦将林大雄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拍了下來,一边摇头一边眯着眼睛道:“好像不对吧,你要是真的不是那个人派过來的,我们岂不是也要承担责任,”
林大雄闻言暗靠一声,心道他娘的这个人敢情是脑袋让驴给踢了,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就在准备让李盛和老虎动手的时候,外面突然传來一阵喧嚷声,林大雄扭头一瞧,跟着就看到客厅外的大门‘轰’的一声被人推开,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走了进來,
“徐……徐老大,,”那些老头子疾呼一声,下一刻又纷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将头低了四十五度,恭敬道:“老大,”
那个被称为“徐老大”的人走进來冲林大雄点了点头,接着几步走到赵怀东和林大雄的中间位置,扭头看着这些老头道:“你们刚才是谁领的头,”
“这个人刚才说他是您派遣下來做探灵组的老大,这事儿是真的吗,”赵怀东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表情,看的林大雄真想扑过去对准他的脑门狠狠砸几拳,
“你说呢,”那人沒有任何情感波动的看着前面,冷冷的开口道,
其它人听到这句话后,都已经抖若筛糠,浑身冷汗唰唰直淌,而赵怀东倒是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挺直了腰板道:“我不能确定,所以就试探他一下,沒有别的意思,”
“好,”那人冷笑一声,用手指了指赵怀东的额头道:“翅膀硬了是吧,成,”
说完这句话,林大雄以为他准备动手清理门户了,谁知道这个家伙跟着就转过身,一把将自己身后的衣服撕扯了下來,
顿时间,林大雄听到对面传來接二连三的惊呼声,下一刻李盛就贴耳提醒道:“他们在看你背后的刀疤,”
“刀疤,”林大雄楞了一下,一脸茫然的看了那人一眼,只听那人怒斥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让他來做这个探灵组老大了吧,你们这群窝囊废,”
一句话说完,那人似乎还沒有说尽兴,继续喝道:“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继承了阿昆经历的人,我们燕子门从清朝初期就建立了,一路走來碰到了多少大风大浪,最后还不是阿昆带着我们走向最鼎盛的时期,”
说到了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隐约还透着一丝凝噎,下面鸦雀无声,甚至连赵怀东都不敢吭声了,
林大雄瞧着这场面眉头皱成了一条麻绳,琢磨了半天也沒弄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只大致听到阿昆曾经也是燕子门的人,而且还带领着他们走向过一个辉煌时期,
“阿昆当年是怎么死的,被人五马分尸,这道疤痕也随着他一代代的继承者给传承了下來,你们竟然胆敢怀疑他说的话,你们信不信,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就可以把你们送去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