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电器,夏天的时候乘凉用的,”林大雄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跟着就把整间屋子的每一处缝隙都检查了一遍,最后确定下來沒有什么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才冲老虎挥了挥手,示意让他把房间的门关上,
“这个房间暂时是安全的,那个人听不到我们,也看不到我们,你们各自发表一下意见吧,”
林大雄说完就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静静的看着白青他们,刚才在外面话很多的老虎,此刻却不开口了,只有白青和叶芷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吧,现在很安全,”林大雄低着头,沉声道,
白青将面纱扯了下來,瞥了眼叶芷柳,将说话的机会让给了她,叶芷柳也沒有太过推让,当即脸色就非常古怪的说道:“四当家的,你到底以前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针对你,”
“这……”林大雄看了看白青,见她沒有想要替自己解释的意思,于是就搪塞道:“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我也讲不明白,”
“哦,”叶芷柳低吟一声,眼中流动的光亮瞬间暗淡了下去,话锋一转道:“既然四当家的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反正我们是來寻找尸玉的,”
听到这句话,林大雄也是有口难言,正准备安抚她两句,白青突然打断了二人的交谈道:“林大哥,此人行为多有古怪,我怀疑我们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哦,怎么说,”林大雄眼睛一眯,跟着取出一根香烟,正准备点燃的时候,突然惊道:“他娘的,那个幸存者哪去了,”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才反应过來,自从进了走廊,那家伙好像就沒有跟过來了,
“等一下,先不要出去,”瞅着老虎打算出去找他,林大雄急忙挥了挥手道:“先不管他了,现在我们只能在这个房间里说话,出去以后就会暴露在那个人的视野范围内,你们有什么就赶紧说,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说完这句话后林大雄吸了口气,又被屋子内浓重的灰尘味给呛的咳了出來,正准备让白青接着说,屋外突然传來一串急促的敲门声,
他们三个都沒有说话,林大雄趁着抽烟的空隙,脑子里也沒有多想就推开了房门,见是那个维修师傅浑身颤抖的站在门口,走过去一手将他提了进來,“你刚才跑哪去了,”
听到大雄的怒喝,他嘴里哼哼唧唧的,“啊……啊”的叫着,由于沒有了舌苔,说话根本就听不出意思,林大雄皱着眉头看了他很长时间,最后也沒能弄明白他在说什么,
林大雄掏出那包烟,见只剩下三根,忍痛挑出一根点燃后塞进了他的嘴里,嚷嚷道:“不想死就不要乱跑,注意跟着我们走,”
这个幸存者砸吧砸吧的抽着香烟,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大雄,停止了刚才的怪叫,林大雄沒有在说什么,将自己的烟头仍在地上,双手下意识的撑了把床面,入手的感觉突然有点怪怪的,好像床的里面是空的,因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臂上,一个不留神就塌陷了进去,
一时间灰土四散,满屋子浓尘滚滚,林大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不好,此时整个床面已经塌了,被褥下似是有什么东西膈应了一下,他急忙从地上爬起來,也沒有理会老虎他们的吃惊表情,直接就把那层已经发霉的被褥扯了去,
此时此刻,老虎三人张大了嘴巴,那个维修师傅突然又开始怪叫了起來,林大雄稳了下心神探头瞧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已经发黑的死尸,瞧上去至少死亡了十年以上,浑身的衣服已是腐败得不成样子,尸体下方还流出一滩淡黄色的尸水,臭不可闻,
他娘的,怪不得那个幸存者刚才一直在怪叫,原來是想说床下有东西,林大雄捂着鼻子用火把在床铺左右照了一圈,当即就道:“操,这死尸的手掌也被人切掉了,”
其余三人一听,本能的朝死尸的身上瞧去,确定大雄所言属实后,叶芷柳和老虎好像一下子跌入了冰窟之内,浑身上下冷气直冒,一脸惊愕的盯着大雄,
老虎哆嗦的动作在瞬间止住,脸色苍白的向大雄询问道:“主,主子……你为什么要把所有人的手掌都砍掉,连,连死人都不放过,”
一路上叶芷柳和老虎都被林大雄跟那个人的对话给弄迷糊了,只能顺着其中的意思,大致明白大雄在二十年前其实叫阿昆,并且是建造这座地下基地的人,如果这样的话,此情此景难免让人联想到,残害这些工人的罪魁祸首就是大雄,
林大雄现在有点百口莫辩的意思,瞥了眼白青,见她一个劲儿的对自己摇头,意思是不能把事情说出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就下意识的朝床铺的方向迈了一步,在落脚的刹那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瞧整个人一下就僵住了……
一只苍白而又肥胖的手掌出现在眼前,林大雄条件反射的跳了起來,老虎他们三人也是一楞,跟着就大骂一声,各自取出武器指了去,
那名维修师傅还在嘟嘟囔囔的怪叫,几个人控制住紧张的情绪朝倒塌的床铺下方瞧去,那只手掌的指头微微动弹了一下,老虎三人猛然一个激灵,而林大雄却心中一喜,虽然在这种环境下见到活人是件非常意外的事情,但是如果这个人肢体健全,将他降伏后肯定可以问出点东西,
那人再度慢慢动弹了一下,接着就快速的缩进了被褥里面,林大雄噌的一下取出长剑,压在下面低声问道:“出來吧,别逼我动手,到时候大家都难看,”
收到这句话,对方并沒有回应,而是一动也不动的趴在里面,边上的老虎本想俯下身子将他拉出來,但是被林大雄伸手拦住,若是这个人实力不俗,又突然发起难來,恐怕场面难以控制住,
林大雄瞅了瞅坍塌的木板,扭头对老虎打了个手势,老虎立即会意的走过去,双手搭在了木板下方,连带着被褥一下子掀翻了过去,下面的一切赫然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本以为床板下只有一具死尸,沒想到还有一个活人爬在死尸下面,众人齐声倒吸了口寒气,老虎走过去一把将那个人提了起來,
这是个男人,头发留得非常长,几乎已经把整个脸部遮挡住,不过从他手舞足蹈的动作上能够判断的出,这个人既不懂道法,也不懂功夫,对大家构不成威胁,
这个人不停的挥动着四肢,企图逃脱老虎的束缚,可是很明显做这一切都是徒劳,林大雄冲老虎摆了摆手,让他放开这人,而后眯缝着眼睛看着他道:“你是……”
一句话沒说完,那个人恢复了自由后,连滚带爬的跑到墙边,跟着双手抱头一个劲儿的哆嗦着,
这人的精神肯定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不然不会是这个样子,林大雄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正打算走过去安抚他一下,身后的那名维修师傅竟然自发的走了过去,在那人的面前“啊巴……啊巴”了很长时间,令所有人吃惊的是,那人竟然连番点头回应,似是能够读懂他的意思,
几个人顿然间傻眼了,难不成又是个哑巴,
刚刚想完,老虎得到大雄的命令,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脖子拖了过來,与此同时一股阴风呼啸而过,将那人遮挡脸部的头发吹开,一瞬间林大雄整个人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