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娲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題.那就是当她以身补天以后.原本施展在这淤泥内部的仙法也会相应撤去.因此而导致了阴盛阳衰的局面.它一失衡.补天阵也就垮了.这个时候就需要至阳的天人去充当阵眼.补去这个漏儿.”老者顿了顿.幽幽道:“然而.纵是那天行者.也只能维持二十年的时间.二十年期限一过.就需要新的天行者补漏儿.”
“可是师尊.徒儿还是不明白.任由它发展不去过问.大不了也就是让魔界的人进入人界.天下修道者少说也有上万.还能怕了它们不成.”
“事情远远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白须老者苦笑道:“这淤泥绝非寻常淤泥.它的另一端可是通往魔界.”
“凡是有东西触碰到它.都会被它反噬.在人界倒是沒有什么可吞噬的.但它在魔界的部分.吞噬的可就是千百万魔军的怨气.试想一下.从女娲补天到现在.已经经历了数千万年.这么长时间的岁月累积.恐怕早已演变成了阵魔.到时候莫说人类.世间芸芸众生.花草走兽.都会毁灭于它的手下.”
“有这么厉害.”王重阳听着脸色变了又变.他也捡起一块小石头丢了进去.瞧着石块再度被吞噬.他惊叹道:“一块小小淤泥.竟有这般逆天功能.”
“可是.那天行者历经九十九世.每一世都去填补了这个漏儿.如今已经到了最后一世.”白须老者叹息道:“下一个二十年.若是无人去填……”
“那又如何.”王重阳心惊道.
“天道自有轮回吧……”白须老者举头望着满天星辰.若有所思道.
王重阳听到后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沉默了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意决道:“师尊.既然当初我答应去补这青天之漏.自然就不会食言.我这便跳下去.会会那魔界众恶.”说完.他闷声不吭的站在了淤泥上.
下一刻.一个痛苦的惨嚎声传來.王重阳的身体逐渐演变成透明状.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异常坚定.嘴里喃喃道:“恕徒儿不孝.不能留在师尊身边.”
“重阳.这本是一局死棋.你又为何……”白须老者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瞧着天空中蓦然划过的火球.他自言自语道:“白猿通背.我已经牺牲了一名徒儿替你争取时间.剩下的棋.就要看你怎么走了.”
话说‘二当家’生得貌美如花.又有‘风月之事’的功底在.潜移默化间颇能撩拨男人的yuwang.
然而土匪窝里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杀人越货.刀口上舔血的汉子.
平日里在山寨中过着憋闷的生活.距离最近的窑子也有上百公里.故此很难摸上寻花问柳的事儿.各个对二当家的.都是垂涎欲滴.心痒难耐.可是多数都是有贼心.沒贼胆儿.
林大雄替老妖棍收拾了山脚下的冤魂.心中盘算着明日一早便带着白青去锁妖狱.把事情早些做个了结.这晚.他躺在炕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因为身边还躺着个鼾声如雷的老虎.
自从修为进阶到“融神”以后.听觉上的敏感程度也随之大幅度提升.林大雄几个翻身间.忽然听到隔壁传來一阵动静.他急忙下了床.走出屋外.透过隔壁房间闪开的门缝.看到马三炮正围着二当家的转來转去.嘴里还说着些露骨的话.
那二当家看到马三炮一脸的不怀好意.心中也猜到了对方想要什么.却沒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自己的主意.
“二当家的.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白天要不是我替你夺走枪.恐怕那白姑娘早就把银币甩你脸上了.”马三炮说着.慢慢将身子移向二当家的.
“马三炮.你给我听好.我虽是窑姐出身.但自从踏进这匪窝以后.我曾对天发誓.绝不允许任何男人碰我的身子.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一枪崩了你.”二当家气得浑身直哆嗦.噌的一下从腰间掏出手枪.抵在了马三炮的胸口上.
马三炮本來沒打算动粗.可是见到对方这么不待见自己.顿时也來了气.他也端起手枪指在了二当家的脑门上.怒声道:“我说过.枪是男人的玩意儿.你玩不过我……”
“少來这套.我知道自己枪法比不过你.不过这个距离我还是打的准的.你再动一下.大不了同归于尽.”二当家冷笑一声.咬牙道.
“哎呦.”马三炮噗嗤一笑.接着表情突然一滞.侧手搭在了二当家柔若无骨的手上.接着反关节一动.手枪瞬时落了地.他呲牙笑道:“说了让你别玩枪.同归于尽.”
“你……你这下贱胚子.”二当家气的连连后退.身子微颤了一下顶在了墙边.
“臭娘们.”马三炮闻言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了二当家的脸上.破口大骂道:“你当年还沒跟着大当家入匪的时候.不知道睡在哪位爷床上荡叫呢.今天还跟我拔枪.老子告诉你.老子有两把枪.一把专打男人.一把专打女人.你要不要试试.”说罢.他大手摸在了二当家浑圆的臀部上.用力一捏.顿时引來一声娇颤.
白天见马三炮处事得当.成熟稳重.到了晚上就露出了本性.林大雄站在门外看了半天才明白过來.原來这就是传说中的斯文禽兽.不过他并不打算多管闲事.毕竟这二当家的开枪伤人在先.况且言语粗鄙还不认错.给她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此刻的二当家.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热力.配合着她本身烈火般的个性.娇嗔间胸脯一起一伏.看得马三炮心里砰砰直跳.正所谓色心壮胆.他一边拿枪顶着二当家的脑袋.一边在她的耳边吹气.如此反复过后.二当家也有些口干舌燥.眼神迷离了起來.
就在马三炮沉浸在如此美好的一刻.只希望尽快品尝到二当家那美妙身段的时候.突然感觉裆部传來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时.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这臭娘们.居然拿刀子……拿刀子捅我.”
“捅你又怎么样.我还敢一枪崩了你呢.”二当家趁着这个空档.慌忙从腰间拔出另一把枪.硬生生的顶在了马三炮的脑门上.“你吹啊.再吹啊.”
林大雄瞧着事情有了华丽丽的逆转.随即打算返回自己的房屋.然而刚刚一个转身.却听到背后传來一声女子的惨嚎.惊得他猛然一个激灵.回头看去时.只见那二当家的瘫软在了墙角.手腕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弯曲着.
毕竟是女人家.哪能斗得过经常玩枪的马三炮.他手上來回运作.便轻松卸去了二当家的枪管.跟着顺势用力一掰.就将二当家的手腕给弄骨折了.
“臭娘们.看我今天不玩死你.”马三炮掀开自己的裤子.见大腿上扎着一把刺刀.伤口很深.血止不住地流.他咬着牙闷哼一声将刀拔了出.接着撕开衣服袖子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弯腰一跨.骑在了二当家的身上.
那二当家在对方的胯下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正想呼救.樱桃小嘴就被一张大手给堵了住.林大雄看得心惊不已.他沒想到这马三炮居然真的敢这么做.此时对二当家的气也消了大半.他在手中画了道符咒.隔着门一掌拍了进去.
那符箓如探无物般穿透了房门.跟着嗖的一声打在了马三炮的后背上.马三炮脸色怔了一下.嘴里仿佛有什么话还沒有说出口.就眼前一黑.仰头倒了下去.
二当家抽起骨折的残手.配合着另一只手将马三炮的身体掀翻一旁.自己慌忙从地上爬了起來.往门外一看竟然是林大雄.明显楞了一下.紧跟着就见他脸色变了又变.露出了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