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大姨,小全……”
魁硕男子嘴里疯狂叫着一个又一个亲人的名字,拿着家伙什的手都在抖!
“你们打死我们刘家人。老子要你们赔命!”
“啊——”
“给我打!”
化悲痛为力量的魁梧汉子抄起关公刀冲上来照着最前头的吴成果肩膀就砍。
吴成果连闪都不闪,眼皮更一眨也不眨。等到魁梧男子刀落下的瞬间这才欺身而上,一脚爆踢魁梧男人裆下。
还没等男子倒下,吴成果便自握住魁梧男子手中的关公刀。奋力一扯,手腕一翻,关公刀在手,看也不看唰的下当头斩下!
火星直溅,鲜血狂飙飞溅,一只断臂横在众人眼前!
可惜那魁硕男子被打晕又被这断臂剧痛痛醒!
整个人如同被懒腰截断的蛇,在地上疯狂扭动,惨嚎撕心裂肺,就连天空上的乌云都被吓得退散。
跟着魁硕男子一起冲锋的几个刘家悍将们直接被吓得呆立当场,哇哇哇的就吐了起来,手中的家伙什哐当哐当掉落,直接吓傻吓呆!
啊!
啊——
啊啊啊!!!
一群人不停的后退,不停后退,更多的人被吓得跳了水塘,还有的吓得当呕吐,更有的人直接吓得晕死过去。
“红涛,红涛……”
“红涛……”
刘家上下哭着喊着叫着刘红涛,却是不敢上前。
无论老的,少的,还是男的,女的,地上都躺着!
血腥味充斥满空,令人发指,令人作呕!
能做金锋护卫的无一不是最顶级的精英,这么多人当中,最差的就是长缨出来的柯肃。其他的,都是战王!
而且这些战王,所打过的生死大战,所经历的生死擦肩,早把这些血腥看成如同日常生活!
打杀了这么多人,护卫们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木然站在那里,就如一道钢铁长城!
在护卫们的眼里,眼前这些人如同草芥刍狗!
刘家人吓得肝胆尽裂,谭家十几口人更是吓得浑身冰冷。
吴成果右手一翻,二十多斤重的关公刀如同竹竿般轻巧在粗实的腕间转了个圈,刀尖往下直直戳在刘红涛断手!
当即,五指分家!
这一刀就像是戳在所有人的胸口。刘家人三魂七魄吓得离体而出,无数人妈啊爹啊惨嚎惨叫,无数人丢掉家伙什往回就跑。
“杀人了!”
“杀了好多人啊!!!”
这一跑不打紧,站在后面来不及跑的刘家人被溃败的刘家打手们冲倒,人踩人,人推人,人挤人,顷刻间便自殃及到送葬队伍。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惨叫连连,哭声震天。
噼啪轰——
一声闷响,刘家人的棺材便自跌落在地,滚下池塘!
谭家上下呆呆傻傻站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径自有这般狠毒残暴的人。
杀人魔王,也不过于此!
空气中飘荡着最浓的血腥味,冤魂怨魂萦绕在众人眼前凄厉咆哮。
叶喧扰周鑫一帮本地文保头子好些都瘫倒在地。周鑫更是趴在地上疯狂呕吐,就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事情大条了!
事情通天了!
金锋,金锋,又捅大篓子了!
死的,死的至少不下十个人!还有趴着不动的,至少也有二十多个呀。
这回,要闹大了啊!
今天,金锋就要走的啊!
唉!
唉——
至始至终,金锋就背着周鑫默默为谭孝刚掩土盖土。身后打杀完全不入耳更不入眼。
谭大伯牙关打颤,战战兢兢抖抖索索把住金锋的手二次跪了下去,抱着金锋撕心扯肝嚎啕大哭。
“金锋,金锋……”
“我们谭家怎么才报得了侬的大恩大德呀!”
“侬快走,回侬的野人山!”
“我害了侬,我害了侬!孝刚害了侬,我也害了侬……”
金锋一把搀起谭大伯轻声说道:“不怪你。是我对不起孝刚。我说过我要好好照顾他们,我没做到,是我的错。”
“您老放心。这里的事,我一力承担。天大的事,我,金锋担当到底。”
“从现在这一刻起,没有人能动了您老一根汗毛。也没有人,敢动得了孝刚的墓!”
“谁拿了孝刚的钱,十倍还回来。”
谭大伯老泪纵横,满是褶子的脸哭得扯得变形,黑黑松皮的手不住擦着泪水,不住叫道:“我错怪侬了,我错怪侬了……孝刚跟到侬这样的老板,值得。值得!”
“要不是侬今天来,我们孝刚就白白死了。白白死了。还有我两个孙女的命。”
“那个**娼妇,恶毒得杀自己的娃娃,差点我都被他毒死……”
“还有那个的刘木又……”
“不是人,不是人……”
金锋扶着谭大伯坐在,递过去一粒参粒和茶水。
“慢慢说。孝刚就在我面前,我给您老表个态。谁害死了孝刚,谁逼死了孝刚,谁,下毒害你。谁,跟孝刚的死有关的,无论他是谁,无论在不在神州,我……一个不放过。”
“该陪葬的陪葬,该陪杀的陪杀!”
谭大伯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积蓄不知道多少天的心酸屈辱找到了宣泄口。
谭孝刚回国后被曾子墨和梵青竹安排在会稽快递公司做分拣员。这个工作虽然累点,但工资不低,足够谭孝刚养活一家老小。
本身护卫队的工资就高,这些年来护卫队东征西讨南征北战,死伤不少,金锋给的工资都是年薪。
退休回神州的护卫队们不仅还有退休金,伤残的更有抚恤金。
谭孝刚是护卫队元勋,拿的抚恤金最高,足足一千万。这笔钱,足够他们家在二线城市生活一辈子不愁。
谭孝刚回来上了没多久的班就没再干,回到农村做回了茶农。这里靠着家,又有存款,房子早在三年前就用工资盖起了小别墅。
两个孩子一个初中,一个小学,家里还有十几亩茶山,会稽和省城临安也买了两套房子放着,老爹身体还不错,正是享受天伦田园的大好时光。
可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出了问题。
谭孝刚的老婆刘瑶把她的女儿儿子杀了!
在没和谭孝刚结婚之前,刘瑶就跟他们刘家的长辈搞上!
那人,就是刘木又!
算起来,刘瑶得管刘木又叫大爷。她比刘木又足足矮了两个辈分。
刘瑶跟先是在刘木又的茶厂里做采茶女,那时候就跟刘木又搞上。还堕了胎。
这事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但很快就平下去。
因为刘木又在本地是数一数二的大茶商大老板,家族关系不仅庞大,而且靠山很硬。
没两年,刘瑶就经人介绍嫁给了谭孝刚。
那时候谭孝刚已经是天杀队员,贺杰就是他的队长。
谭大伯对刘瑶的名声也有耳闻原本不同意这门婚事,但架不住谭孝刚喜欢。想着自己儿子也老大不小,刘瑶嫁过来就是特种婚姻也应该收手,最后也点了头。
刘瑶和谭孝刚结婚没多久,谭孝刚就回了天杀。刘瑶在当年就怀了孕。
谭大伯和刘瑶是公媳,自然不方便住在一起。干脆就搬到茶山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