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英亩地,也有四千平米,足够你建你的谛都山银行总部。不过你要是敢建起来,老子就在你的周围建一个大圆简,把你的总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部封死。”
“要是你的大厦任何一个地点能见到一点阳光,就算老子输。”
徐增红小猴子钟凯伦气得攥紧到了拳头,杨聪聪却是嘿嘿嘿的笑着:“老板儿,这个逼装得有点大哦。”
金锋拍拍洋葱头,冲着大铁头说道:“这么说起来,你是非要老子跟老子斗了?”
“废话。老子要跟你斗到底。”
金锋慢慢直起腰来静静说道:“求我一句话,我把这一英亩的土地送给你。”
诺曼嗯了一声,斜着眼冷冷叫道:“老子只会要你的命,不会要你的东西。”
“任何东西!”
金锋反手就将烟蒂扔进诺曼大铁头的拉菲红酒杯里,慢慢偏头轻声说道:“那老子也把话放在这。听好了。”
“只要老子的事办完,你的大厦一辈子都别想建好。”
大铁头哈了声:“你他妈少吹牛逼,老子想……”
忽然间,大铁头正视金锋静静说道:“你要办什么事?”
金锋慢慢抽出一支烟来点燃,吐出一口笔直如箭的烟柱:“想知道?叫师傅啊?”
大铁头唰的下坐直身子,一把摘掉墨镜狞声叫道:“你他妈又在耍什么花招?”
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大铁头已经有些心虚了。
因为在金锋的脸上,他又看见了金锋那阴谋得逞的诡异笑容。
这个笑容,曾经是自己的梦魇。
金锋拧开茶杯喝了一口滚烫的普洱茶水,轻飘飘的说道:“你刚不是说,你能有今天都是老子一招一招的教会你的吗?”
“现在,老子又教你一招。”
“这一招有点复杂,你给老子竖起耳朵好好听。”
说完这话,金锋长身起立长空吼了一个的名字。
“朗朗!”
“找到了金爷!!!”
正在黑人家土地上挖掘的朗朗大声回应,从两米多高的地坑里纵步跃起冲到金锋跟前,双手捧着一把泥巴。
“金爷,您看!”
到了金锋和诺曼跟前,朗朗将泥巴放在桌上,嘿嘿嘿的笑起来。
金锋嗬了声,嘴里漠然说道:“大铁头,借你的酒用用。”
“你他妈做梦!”
金锋话一出口,洋葱头就挤进大铁头的保镖堆里,抬手抓起一瓶红酒,右手狠狠一掰,硬生生将酒瓶把子掰断。
这一手功夫出来,大铁头的保镖们脸都白了。
这些保镖不少人都曾进入过林中小屋,观摩过林中小屋的生死大战更见过洋葱头的盖世神威。
徐增红冲着大铁头笑了笑,一只手捏着那十万刀郎放回大铁头的桌子上。眼睛里满是调侃和戏谑。
从洋葱头手里接过酒瓶,堪比黄金还要贵重的红酒不要钱的淋浇在那一坨不值一个大子儿的泥巴上。
绿宝石城余量充沛,这里的泥巴黏性十足。金锋故意的把酒瓶举得老高,酒水从高处落下,很快就将泥巴冲得四分五裂。
这时候的大铁头哪有心思跟金锋斗嘴,眼睛一眼不眨盯着那泥巴,就连呼吸都已经停止。
金锋这个狗杂种脑袋里的阴谋诡计太多,令人防不胜防。难道michael大长老预估错了?
这下面,真的有东西?
一瞬间,大铁头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停。隐隐有种上当受骗的强烈感觉。
更多的,却是浓浓的不祥预感和发自心底的担忧。
能让收破烂狗杂种亲自出马拿的东西,必定是……
正想间,一道精光刺入自己眼帘。让大铁头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等到他再睁眼的当口,只见着金锋已经弯腰下去,探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将这件精芒四射的东西捡起起来。
利用最后小半瓶红酒将这个东西冲洗干净,金锋左手捏着这块小小的东西,慢慢举过头顶。
这,是一块比蚕豆略小一号的银子残片。
近在咫尺之下,诺曼看到这个银质残片有着椭圆形的边,背后刻着非常漂亮的圆体字母。
圆体字母相当于神州书法的草书,非常漂亮。
在他的正面,却是一个半残的图案。也不知道是纹章还是徽章图案。
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旁边站着mary有些不淡定了。
诺曼并不认得这东西,不过他倒是把残片背后的那一行圆体字母看了个大概。
不过这个银质残片在土里埋了太久时间,发黑严重,无论诺曼再怎么看也无法窥得全豹。
“这就是你要找的?”
诺曼有些沉不住气低声发问,死死的盯着这个金属残片。
金锋右手一紧,那银质残片便自没了踪影,顿叫诺曼生起浓浓失望。
“你猜!”
嘴里冷冷叫着你猜,金锋的墨镜反光刺得诺曼一阵阵恼羞成怒,忍不住就想要发飙。
金锋手里握着银质残片,漠然说道:“刚才说的算不算数?”
“什么?”
“你不是要把老子的谛都山银行围起来见不到一点阳光吗?”
“当然算数!”
金锋冷漠一笑,露出那最独有的狞笑,剑眉轻挑寒声说道:“那就来吧!”
说完这话,金锋吹了声口哨看着远处的雷尼尔雪山冲着大铁头笑着说道:“谢谢你帮我推平了这块地。”
“这里的风景真他妈好!”
“对了,学到这一招没有?”
“围魏救赵,指东打西,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假道伐虢……”
“这五招,够你狗日的学,一辈子!”
口哨声还在大片废墟上回荡,金锋的车子以及绝尘而去。
朗朗冲着大铁头点头致敬,回身扯破喉咙管大声叫喊出声:“收队!”
“收队!”
“c组清理垃圾。其他人全部撤退!”
“一个小时,机场汇合!”
一声令下,寻宝猎人和金家军团队放下手里的活收拾家伙什在最快的时间里收队坐上各种车辆离开奋战了八天的现场。
不到二十分钟,热火朝天的发掘现场人去场空,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泥泞破败的废墟。
还有那堆成小山的泥土以及满是不解困惑加懵逼的诺曼一群人。
“那是什么东西?”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鬼东西?”
“他到底在找什么?”
诺曼大铁头太阳穴血管汩汩直跳,压低的声音如阴天闷雷,滚滚长长压在众多人心尖上而过,叫人一阵阵的颤栗不止。
mary在这时候抖抖索索上前对着自己的主人低低轻语。
“你确定?”
mary重重点头,从手机里调出图片放大给诺曼过目。
“火漆戒!?”
诺曼一字一句念出火漆戒三字,看着远处的雷尼尔雪山,嘶声叫道:“飞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