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世界上第一批次活字印刷的圣经,再加上一个约伯牧首的戳印,这东西,那就不是能用钱衡量的重宝了。
用特一级国宝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
“嗯!?你懂得真多。”
金锋笑着冲着那人笑了笑,手里挑起十字架悬在空中,运气曼曼沉沉:“那么你一定会知道,在一个世纪之前,这本古登堡圣经就被当做敌资封建残留卖到了国外。”
“经手人是日不落三大传奇书商埃廷豪森,他写有一部自传《珍本与皇室家》。”
“这部圣经你知道卖给了谁吗?”
那人默默点头嘶声说道:“马丁.博德默。”
“他是音乐之都最著名的家。现在音乐之都还有以他名字命名的博德默基金会图书馆和博物馆。”
金锋由衷的给那人竖起大拇指,轻轻将十字架交还在对方手上。嘴里漠然说道。
“黑水城的东西在哪?”
又是这话出来,奥斯托夫沉着脸冷冷说道:“你是否找到了沙俄五百吨黄金和琥珀屋的下落?”
说着声音再沉:“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跟你开玩笑!”
金锋竖起食指清冷冷叫道:“我要说的,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奥斯托夫面色一凛,眼瞳收紧怒视金锋。金锋毫不客气回怼过去。
空气再一次被压紧凝实,火药味渐浓。
两边的人都不敢吱声,静静的看着奥斯托夫和金锋的对视。
渐渐地,奥斯托夫感觉到金锋的眼神像是那高加索的剧毒蝰蛇,让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冰冷。
“黑水城物品,不在我们这里。当年被小希抢走。我们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冷冷的看着金锋,奥斯托夫对着金锋冷冷说道。
“剩下的东西,都在我们博物馆。你带不走。就像我们拿不走属于你的古登堡圣经和雪茄箱子。”
金锋直直看着奥斯托夫,轻轻抄起酒杯对着昏暗的灯光,咧嘴冷蔑一笑。
“说得好!”
“那我也告诉你实情。”
“第一,沙俄五百吨黄金,我怀疑在贝加尔湖的几率超过四成。但我,还没准备去打捞。”
“因为我的潜水艇还在改进中。”
“第二,关于琥珀屋……”
“我还没时间去拿!”
短短几句话出来,周围的气氛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压抑。
“你的潜水艇,不要开进来。我们会打沉他。”
“我们会监视你,如果你拿到琥珀屋,那我们一定会拿回来。”
“你是大宗师,应该熟读我们的历史。我们的字典里,没有妥协二字。”
金锋曼声说道:“再加一个,不要脸!”
奥斯托夫面色又黑了两分,却是露出极其难得的笑容:“你的酒不错。”
“喜欢?我请你喝。”
“毕竟你也没多少时候喝得上这么好的酒。”
金锋的话让奥斯托夫有些错愕,更有些意动。眼神烁烁的他最终还是没能抵制住美酒的疑惑,狞声叫道:“这里有十二瓶,我一个人能喝三瓶。”
金锋冷蔑深深:“我一口气就能喝三瓶!”
“完了我还能暴揍你一顿。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顺便再给你扔出去给老灰熊暖被窝!”
听到这话,奥斯托夫眼角抽动斜着眼看着金锋,杀气腾腾。
一瞬间,徐增红和华钦悄然并成一排,将曾子墨拦在身后,其他特勤则开始准备,等候金锋下令。
干他妈的大毛子!
忽然间也就在这时候,奥斯托夫杀意满满的脸有了一丝变化,继而露出最开心的笑容。
那笑容中充满了鄙视,充满了讥嘲,仿佛看金锋就像是在看一个憨憨的毛熊一般。
奥斯托夫一笑,他身后的普拉诺夫几个人纷纷跟着笑了起来。这些人笑得极为隐晦,仿佛就像是在听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似的。
而金锋的同事安德烈和叶莲娜却是紧紧的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相当难受。
竟然有人在喝酒上挑战奥斯托夫!?
这简直就是与狼共舞,如狼嚎叫?
一帮人笑得呵呵哈哈,极其欢乐,再看看金锋那瘦小的身板,更是哄堂大笑。
“你们神州有一句古话叫做量体裁衣。”
面对奥斯托夫的挖苦和挑衅,金锋冷冷回怼了一句:“没打死熊之前,先别卖皮!”
嗯?
听到这话,奥斯托夫笑容顿时凝结。
这句话可是大毛子家的专属谚语。
突然,奥斯托夫噗哧一下哈哈大笑起来:“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瘦小的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奥斯托夫笑得那前俯后仰的猖狂模样,徐增红牙关一错就要上前,要跟大毛子比喝酒。
这时候,金锋轻轻的抽了六瓶绝对伏特加出来慢慢拧开放在桌上。轻轻敲敲桌面。
“都说你们大毛子家人狠话不多。我也喜欢这样。”
“能动手就别逼逼。开战!”
“喝得过我。这些酒,还有这本古登堡圣经我都送你。”
奥斯托夫毫不犹豫就将端起一瓶酒,仰着脑袋就倒进喉咙管里。
“你输定了!”
奥斯托夫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屁事没有,眼不红心不跳,笃定自若中带着些许的冷笑:“这酒不错。”
说着,昂起头来又喝了一大口。
喝酒的时候,奥斯托夫还不忘看着金锋,眼睛里满是鄙视。
要是说喝其他茅台五粮液闷倒驴大乌苏的话,自己还不能一口气扯半瓶,但是这是伏特加。
伏特加是什么?那是咱们毛熊家族的可乐、饮料、咖啡。每一个毛子从出生开始就是泡在伏特加里长大的。
跟自己比喝伏特加,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不怕你在国际上有多么的牛逼多么的了不起,这里可是罗刹,这里的人不是你前段时间随便拿捏的日不落搅屎棍。
我们是战斗暴熊……
奥斯托夫美滋滋的想着把金锋打趴,甚至在脑海中已经出现了金锋被自己吓趴吓软蛋的场景。心里愈发的兴奋和激动。
酒瓶再次高举起一寸,扭转脑袋面对自家人,左手用力往上摆。示意自己人为自己加油。
忽然间就在这时候,奥斯托夫愣了愣。
他猛地发现自家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这里,而是齐齐注视着另外一个方向。
他们的眼神和神态,很不对劲。
有惊悚,有震骇,有惊怖,甚至是恐惧。
一下子,奥斯托夫放下酒瓶急速回头,眼神晃动定眼一看,顿时张大嘴。
在自己的面前的对面,一只雪白的空空的酒瓶平平稳稳的放在那里。似乎从一开始的时候,这只酒瓶就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