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饭点时间,这些嘉宾贵宾们本应在上清宫就餐,完了再在里面午休。等到新道尊出来以后再做恭贺。
然而现在,这些嘉宾贵宾们全都跑了出来。
眨眼间的功夫,那些贵宾贵胄们便自到了包小七跟前。包小七一帮世祖们早已惊得来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只见着这些动则十亿百亿千亿身家的神州富豪们一个个神情激昂激动,疾步如风一般快速从远处走来,直直奔向广场入口。
有的富豪甚至还你争我夺的小跑了起来。
这一幕就跟大年初一大寺大庙争着烧头炷香那般疯狂!
看他们的脸上那郑重肃穆、激动无比的表情和面容,七世祖脑子都不够用了,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片场。
包小七谢广坤黄宇飞一帮子世祖们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这是在干嘛?
哪个大人物来了?
楼建荣都已经是天花板级的巨佬boss了。
这神州能比楼建荣大的……
咝!
不是吧。
难道是终极boss来了?!
这不可能啊!
正在七世祖急速思索间,几个世祖又看到了绝不可能的一幕!
整个广场站起来的富豪们越来越多,各个休憩区里出来的富豪们也越来越多,无数人富豪们脸上露出振奋惊喜的表情,纷纷朝着那入口处快速疾步走了过去。
一个休憩区的人走了起来,五个修葺区的人走了起来,十个休憩区的富豪们走了起来。
广场上,东边的富豪们站了起来,西边的富豪们站了起来,四面八方的富豪们全部站了起来,同时望向一个方向,宛若在接受检阅的队伍。
跟着,掌声雷动,声裂云霄。
看到这一幕,七世祖张大嘴瞪大眼,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吧!
连双马都去了?
我操!
虎首富也去了?
我的天……
那不是我亲哥的好基友李牧瞳吗?
他也去了?
猛地间,七世祖打了一个哆嗦,尖声怪叫:“郭爷爷!”
距离自己不过三十米外,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出休息区,在几个家属的搀扶下快步走向南边的广场入口。
七世祖嘴里的郭爷爷可是曾经跟包家并驾齐驱的首富,两家人在这三十年间财富交替上升,首富宝座也是交替更换,直到五年前包家才稳住了首富的位置。
但在私底下,郭家的财富还真的不比包家的少了。
在大马,郭家可是最神秘的富豪家族,妥妥的隐世豪门一级。
看到自己郭爷爷拿着拐杖在越走越快,最后竟然让保镖背着自己快速冲向入口处的画面,七世祖眼珠子都停止了转动。
也就在这时候,一朵黄云从自己身边掠过,黄云身上的念珠打在自己身上痛得七世祖惊醒过来。
“我……”
下面的话还没骂出口,七世祖又复打了一个哆嗦,眼瞳缩成针眼大小。
“鑫立晨大师?!”
“我操!”
“他在飞吗?”
只见着黄云翻滚溅,肥肥胖胖至少两百多斤的鑫立晨大师从自己身边急速掠飞过去。
那样子就像是竞走冠军在最后的冲刺!
“我尼玛,到底谁来了?”
刚刚念叨完这话,啪下,又是一串念珠打在自己的脖子上。
七世祖当即火冒八丈高,痛声爆骂:“他妈的谁啊?”
“忙着充军还是赶着投胎?”
“咝。云会长。”
“呃……”
云海遇大会长回头冲着七世祖说了声抱歉,双手取下脖颈上的念珠挂在七世祖脖子上,跟着扭转身撒丫子就跑。
看着云大会长在人堆里左突右窜的模样,一帮子世祖心头突突突的狂跳,几乎都怀疑起了人生。
难道,真是终极巨佬大boss来了!?
就算是,那云海遇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现场的异动也引起了休憩区众多人的注意。伍蒹葭张家恺五世祖六世祖都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层的巨擘,在看到这惊骇惊奇一幕的时候,也觉得极为震惊。
这当口,一个人从逆流涌动的人群中费力钻出来,衣衫不整冲到休憩区,上气不接下气对着梵青竹颤声叫喊。
“大姐……走,走,快走……”
“爷爷叫你过去……”
“快……”
来的人赫然是梵家的大少爷梵星松。
见到梵星松满脸激动就跟中了五百亿大奖的模样,七世祖跟谢广坤几个人全都懵了。
“慢点。说清楚!”
梵青竹一步迈步娇斥出口:“谁来了?”
梵星松逮着水杯猛灌了一气,揪着自己的胸口嘶声叫道:“吕家,吕家……吕姨来了。”
七世祖一帮人满是疑惑,但是梵青竹却是在腾然间就绷直了身子,花容失色失声怪道:“吕姨来了?!”
“这怎么可能?”
梵青竹的尖叫和失态让七世祖几个人的心脏又复狠狠跳动了一下。
要知道,梵青竹和曾子墨可是管理金锋万亿财富的两大助力。就算天塌了也不至于让梵青竹这么激动。
“锋。我去见吕姨。”
“我们梵家……”
后面的话梵青竹似乎有些忌讳,随后梵青竹便自疾步冲出休憩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入口处。
“谁,谁是吕姨?”
“吕家又是谁?”
七世祖揪住梵星松的衣领低声逼问。梵星松肃容满脸冲着七世祖摇摇头,那眼中的决绝让七世祖感到一阵惊恐。
这个吕家,绝对跟梵家关系非同一般!
难道,梵家是吕家的白手套!?
脑海中乍然出现了这个念头,七世祖身不由已的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冒窜到脊椎,脑后勺都麻了。
就在七世祖松开梵星松的当口,一声急促尖锐的怪叫从远处传来。
“少爷,少爷……”
“快……”
来的人是谢家的保镖头子。
保镖头子冲到谢广坤跟前,用手捂着嘴巴在谢广坤耳畔低低说了两句。
顿时间,全场的人都清楚的看见谢广坤的身子打了两个哆嗦,瞬间身子如弹簧般绷直!
等到谢广坤转过头来之际,现场的人又吃了一惊。
“死螃蟹……”
“怎么了?”
螃蟹是谢广坤的绰号。这个绰号七世祖已经很久没叫了。
谢广坤面色惨白,目光中带着无尽的骇然和恐惧,就像是当年冲了太岁濒死一般。
豆大的汗珠从谢广坤的脸上渗淌下来,叫人看得揪心。
“锋哥,老大……”
“我们家……债主来了!”
说完这话,谢广坤一口气不来就软倒下去。谢家两名保镖当即接过谢广坤,一人夹着一边抽身就往广场入口狂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