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墨嗯嗯点头,忽然一下子抱着金锋,痛苦的闭上眼睛。又给金锋抱得更紧。
这一晚两个人都睡得很早。冬天挤在温暖被窝卿卿我我那种甜蜜难以用言语言表。
翌日一早,疲惫的曾子墨还沉浸在无限欢好后的沉睡中,金锋悄然起床,背上大包再次出门。
先去了天杀总部与核子武器同等安全的秘库,将又一枚大鼎碎片和天使号角放了进去。
从火努努岛带回来的鼎炉则交给了青依寒带去了终南山。
初步算了算,现在自己手里已经有了五分之一的大鼎碎片。今年能把龙虎山天师洞和云顶山的碎片拿回来,就能着手最重要的大鼎修复工作。
最难的是李家手里和诺曼家族压箱底的碎片。
这两家都把碎片当做神圣至宝永不示人,就算到了世界末日到来的那一天,他们也绝不会拿出来。
要想得到那些碎片,必须要用计谋。
只是这个计谋,金锋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头绪。
怕是跟李家这一战,终究会避免不了。
从天杀出来,金锋开着车去了天都城最为牛逼的一处所在。
又是一年的年末,眼看着进了腊月,天都城的游客也越发的稀少。
这里,也是极为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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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殿、财神殿、钟鼓楼,三清四御殿,真武殿,八仙殿……
到了玉皇殿看了明代木刻的玉皇大帝,还看了慈禧赐予的百寿幡。
从药王殿出来,到了老律堂。又看了那最著名的瘿钵。
最后金锋到了藏经楼!
这里珍藏的神州最牛逼的正统道藏!
还有另外的两件好东西。
金锋到的时候藏经楼外摆着临时关闭游客止步的牌子。楼上不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修葺什么东西。
藏经楼外的空地上,站着好些个老老少少,挺立在寒风中焦急的等待着。
还有不少的人凑在一块,双手笼在妮子大衣袖子里不住嘀咕着。
本应要离开的金锋在这时候也停了下来。
没一会功夫,快到了饭点,两个穿着厚厚道袍的道士出现在藏经楼门口。当即间,现场无数人全都围了上去。
“啊?三万?”
“怎么又涨了?上个月不是才两万五吗?”
“能不能少点?姜真人。我们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
“您在微信上不是说的两万五吗?”
“这……”
叽叽喳喳闹嚷间,人群中有人拿出几叠钱塞给一个道士,拎着包包就往藏经楼里边走。
“我们给。我排第一个。”
“谢谢姜真人。”
有的人抱怨,有的人砍价,有的人却是毫不在意交了钱冲上藏经楼。
短短几分钟时间,道士手里拿的蛇皮口袋就已经装满,剩下的人互相看看摇头库叹,逼不得已也交了钱。
还剩下一对爷孙俩不住的冲着那姜真人低低苦苦的哀求着:“姜真人,那么多人交了三万,我就少收五千吧。我这来钱也不容易。这都是攒了一年才……”
那姜真人低着眼皮冷冷说道:“攒够钱再来。”
说完这话,姜真人转身就走。
那老人家急忙追了两步,两个道士却是根本不带理会。
这时候,金锋快步从后方过来,递上一叠钱过去轻声说道:“我跟他一起的。”
姜真人转过头来看了看金锋冷冷说道:“不管你们一起不一起。只能拓一份。”
“行!”
对方收了钱之后也不吱声,带着三个人径直往楼上走。
藏经楼的大门也随之关闭。
“谢谢。谢谢你小伙子。”
到了楼上按照顺序金锋跟那爷孙俩排在最后,就站在楼梯过道边耐心的等待。
身边的老爷子姓秦,是天安省省书法协会的会员。这次带自己的小孙子过来是为了瞻仰这地方名动天下的三宝之一。
除了瞻仰之外,还要做另外一件事。
简单的交谈之后,金锋已经了解到事情的原味真相。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拓印也收钱?!”
秦大爷赶紧冲着金锋比出禁声的手势,偏头看了看周围低低说了一番话。
“这只是拓阴符经复刻版的钱。要想拓赵孟畹乃裳┑赖戮辽僖惨飧鍪!�
“十万!?”
“网上不是有这个拓本卖吗?干嘛非得要来亲自拓?”
秦大爷看金锋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明显的带着些鄙视:“这个是真碑拓本,一千多年的老原件。可以传家的啊。”
听到这话,金锋身子震了震,明白了过来,忍不住抽了两声冷笑。又复叹了口气。
这地方除了明太祖下令、龙虎山张宇初亲自编纂的正统道藏之外,还有另外两件一等一的重宝。
一件是唐代石刻老子坐像,一件则是赵孟畹乃裳┑赖戮桃约耙醴母娇瘫颈摹�
所谓的附刻本指的是古籍中刻在他书的卷后,而其著作人又和所附之书的著作人不是一人,在著录时则另提出记其版本,称为附刻本。
在原本刻本消失的情况下,附刻本同样的弥足珍贵。
秦老爷子跟他的小孙子这次来就是为了拓印那阴符经的附刻本。正如秦老爷子所说的那样,真碑原本不但可以传家,更可以卖钱。比起网上那些拓本珍贵了何止十倍。
不为别的,就是保真!
若不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金锋还真的从来没想到过,在现在这种时代,竟然还有这般匪夷所思的骚操作。
阴符经附刻跟赵孟畹牡赖戮强墒枪乇γ�
这帮牛鼻子,品行都他妈堕落到这个地步了么。拿国宝卖门票就算了,还他妈拿国宝做摇钱树和赚钱工具。
简直又刷新了金锋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以前的佛界也有这种不要脸的勾当。曾经会长空智就把佛顶骨拿出来让国内的三个千亿级富豪瞻仰,并且还让他们亲手顶敬膜拜佛顶骨。
收费标准,一个人一个亿。
当然,这笔钱是通过捐赠的形式。
比起空智来,这里的道士明显的差了一大截。但是,每一天都有人来拓印两个真碑,一天的收入也是几十万。
这么一算,一年的收入那叫一个恐怖。
“秦大爷,你老就这么舍得?”
秦大爷无奈的叹气低低说道:“不舍得又能咋地。以前我小时候那些碑林随便临随便拓,后来全被那些鬼六子画圈收费不让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