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龙茫然无措的张大眼,大声叫道:“爆不了啊金总。爆了你也会死的。”
青依寒冲了上来狠狠娇斥出口:“金锋叫你爆他菊花!丨肛丨门!”
张思龙顿时一个哆嗦:“爆谁?”
“爆金总?”
“这……爆不了啊金总!”
青依寒眼前一黑,娇斥出口:“是蛇!”
“蛇呀!”
张思龙一个激灵恍然大悟,面色激颤上前去,双手一扯黑曼巴蛇尾,找到了尾部那块最大的鳞片,跟着一咬牙,狠狠插进鳞片下的那个洞眼。
这就是所有蛇类另一个最大的弱点。
丨肛丨门菊花!
这里比七寸还更要致命!
果不其然,一秒之后,黑曼巴便自和一坨稀泥般软倒下去,全身不住扭曲挣扎,就要逃遁而走。
黑曼巴的时速可达每小时二十公里。一旦让他逃了,再想抓住他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他的七寸还在金锋手里攥着,嘴巴还被金锋牢牢的锁着。
想逃?
哪有那么容易。
脱困的金锋面色青紫发黑,就跟中毒了一般无二,眼珠子鼓得老大,血丝满布叫人看得害怕。
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兀自牢牢死死的逮着黑曼巴的七寸和嘴巴:“罩子!笼起来!”
张思龙不敢怠慢,急速从包里掏出自己装罗盘的真丝口袋连同金锋的手将黑曼巴的脑袋罩了起来。
金锋松开黑曼巴七寸,从口袋外部再次捏住黑曼巴的嘴巴,双手交替腾换终于解放出来。
口袋收紧的那一刻,黑曼巴依然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金锋从自己包里摸出纸胶带来狠狠缠紧口袋,彻底封死黑曼巴的嘴巴。
没了最犀利的牙齿武器,现在的他不过就是一条长达七米的玩具。
挣扎跑了几秒,金锋便自拖着他的庞大身子往后狠狠一顿。掏出一根细细的钢索往七寸上狠狠一勒,另外一头钉死在檀香木上。
这下黑曼巴便自成为了一头困兽,任凭如何扭曲挣扎,却已是大势已去。
捏着黑曼巴的七寸,仔仔细细观察了半响,金锋重重捶了黑曼巴几拳头,又复抱着他的身子重重亲了两口,仰天哈哈大笑,叫人看得一阵阵恶心。
“金总,这蛇……蛇胆一定很好吃吧?”
金锋抖抖索索的抽着烟,恨了张思龙一眼,冷冷说道:“任何蛇的蛇胆我都吃,就他的不能吃。”
“你知道这蛇多少年了吗?”
“你知道这蛇是干嘛用的吗?”
一句话就将张思龙问得不知所以,茫然摇头。
金锋捡起工兵铲挣扎起身,嘿嘿冷笑,直把张思龙笑得心头发毛。
制服了黑曼巴,一切大功告成,剩下的就是拿宝时刻!
踉踉跄跄跳下土坑,抄起铲子开始起土。
警报解除过后,林乔乔跟老汤姆兀自后怕不止,径自不敢上前靠近。
青依寒虽是道门天骄见多识广,但女孩子天生对蛇类的胆怯和恐惧也让自己的不敢靠近黑曼巴。
二十多平方米的土坑慢慢被一层层削皮。随着推进的进行,还有不少的工蚁雄蚁冒将出来。
这些偷生怕死的胆小鬼们被金锋二人飞铲送上地面。
惹得烦了,张思龙的自制杀虫剂出来,将他们一一送上西天。
再往下,土质变得明显的发黑,一阵阵的恶臭传来叫人脑门发胀,干呕不止
天色在一点点的变暗,日头慢慢偏西,树林里的温度也降了好几度。森森冷意凉嗖嗖叫人难受。
当挖到最后一层黑土的时候,已是下午七点。
累得发晕做吐的张思龙含着参片颓然无力的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心痛的看着自己双手的血泡想起了有昆仑奴和弓凌峰在的日子。
这种糙活,一般都是杨聪聪跟弓凌峰几个人干的。
现在,却是轮到了自己。
这一刻,张思龙非常的想念黑黑憨厚的杨聪聪。
重重甩了一把滚烫的热汗,张思龙咬着牙硬挺起来,接着铲土。老板都亲自上手了,自己又算个屌毛!
“够了!上去!”
金锋静静说了一句:“离位!”
张思龙赶紧爬上两米高的地坑,站定正南离位上握着工兵铲警戒。
金锋拎着工兵铲开始在地坑下胡乱的一阵乱挖乱刨。
站在离位的张思龙首当其中成为了吃土健将。
金锋似是有意的戏耍张思龙,五铲泥土就有三从铲不偏不倚打在自己身上。剩下的两铲则全在自己的左右。
没几下张思龙就成了一个土人。
心中几乎就要崩溃,却又不敢挪动半步位置,只能硬扛着承受着。心里默默的发誓,以后不论走哪儿都要把杨聪聪带上。哪怕洞房那天。
等到烟尘散尽的时候,张思龙猛然发现了一个绝不可能的东西。
一下子,张思龙倒吸一口冷气,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这当口,土坑下的金锋已经收手,默默静静的站在正北位置一动不动。
土坑底部,出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场景。
一条龙形形状的小土包在土坑底部整齐有致的排列着。龙头龙身龙尾甚至连龙爪龙牙龙须全都活灵活现,就跟一头趴着的土龙完全无二。
那些土包里兀自还有不少的白蚁残兵游勇在进进出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些土包,赫然就是白蚁的巢穴。
这种奇穴别说张思龙没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最天然最神奇最不可思议的龙形土坑。
而在白蚁龙巢龙头的前边,赫然就是那黑曼巴的栖息巢穴。
黑曼巴的蛇穴不偏不倚的正正的就在龙巢龙头的嘴巴中央。
“白蚁龙含珠?!”
张思龙喃喃自语叫着白蚁龙含珠,下意识的抬起黄金罗盘点位出来,又发现了一个更惊悚的事情。
这白蚁龙巢龙头正正对着大风口的方向。那黑曼巴的蛇穴珠子就在大风口的正中。
“御风神穴!”
“潜龙升渊穴!”
“我的天呐!”
“这是谁布的风水大穴?”
“完全违背了风水原理,完全颠覆了堪舆常识!”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呀!”
张思龙满脸发紫,脖子涨得通红,嘴里语无伦次的嘶吼怪叫,神魂颠倒不知所以。
这一系列惊天发现完全颠覆了张思龙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更颠覆了自己对堪舆风水的认知。
在这样的一个奇穴跟前,张思龙只感觉自己这辈子都白活了。
这种人工布置的风水大局丝毫不亚于雷公山上金锋施展的搬龙大神通。
“这座风水大局布局的时间不超过一百年,就算是两百年……
两百年内,神州的风水大地师掰着手指都数得清!”
“是地理十不葬洒洒落落布衣马泰青吗?”
“是钱塘沈绍勋吗?”
“还是玄空无常派的吗?”
“还是理顺了天闽两粤三省三省的孔昭苏?”
“两百年内能做出这等风水大局的,只有他们四个跟老板!!!”
“马泰青,章仲山从未出过国。剩下沈绍勋去过南洋点过包家的穴。因为点得太正回来没三月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