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找金锋,虽然是孔杰的主意,但孔杰的计划自己并没有阻止。自己心里也是抱着跟孔杰一样的想法。
金锋这是放过了自己,自己庆幸捡回一条命都还不及,哪敢还有其他的心思。
“收破烂的小杂种,你等着,有人会给我报仇的。”
“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不出三天……”
别墅外的雪地上,空寂荡荡的茫茫雪地一片雪白。
孔燕儿被双手被绑住却是不住的挣扎,张思龙连着贴了两道符都被孔燕儿用嘴巴撕掉。
火大的张思龙抄起刚刚收获的金条重重将孔燕儿打晕在地。
最后一道符咒贴上孔燕儿的眉心,嘴里念念有词,接连施展法印法决锁死孔燕儿的三魂七魄。
“死,只是另一个开始。”
说完这话,张思龙扯出一根合金长针对着孔燕儿的泥丸狠狠杀了下去,一没到底。
也就在这时候,远处一辆车子狂飙而来,疯狂的摁着喇叭。
到了别墅门口车子刹停径自歪斜横在雪地上。
跟着,一个窈窕靓丽的少丨妇丨出现在车前,那少丨妇丨尖声大叫着:“金锋,别杀孔家的人!”
“别杀孔燕!”
“千万别……”
忽然间,那少丨妇丨语声乍听,呆呆的看着不远处横躺在雪地上的孔燕儿,眼瞳顿时放大。
金锋这时候已经快步出门,但见这个少丨妇丨微微一愣。
“伍蒹葭!”
伍蒹葭呆呆傻傻一步一步走到张思龙跟前,呆呆的看着眼前。
孔燕儿的泥丸宫插着一根尖利的合金钢针,一缕细细殷红的鲜血流淌在孔燕儿的脑袋下。
孔燕儿的鼻孔前依旧还有热气在缓缓呼出,却是早已毙命多时。
伍蒹葭顿时倒退一步,一下子捂住嘴,露出百般痛苦牵绊纠葛万种复杂的情绪和神情,呆若木鸡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当口,另外一辆车也快速杀到别墅门口,下来的人正是赵老先生。
金锋缓步到了赵老跟前,看着赵老惊惶不定的样子有些吃惊。
这时候,伍蒹葭倒退了好几步却又恋恋不舍看着生机断绝的孔燕儿,一张天仙般的玉脸扭曲变形丑到了极致。
慢慢地,伍蒹葭转过头,黑色的貂毛大衣上的绒毛纷飞让这个绝色少丨妇丨美得令人心悸。
伍蒹葭怔怔看着金锋,娇美白皙的脸上带着比雪还要白的惨淡,盈盈水润的眼眸中泛出笔墨难书的痛楚。
“你不该杀她。”
伍蒹葭的嗓音有些颤抖,径自带着几许的害怕和怨恨。
这是金锋第一次见到伍蒹葭的失态。
在此之前,伍蒹葭每一次出现在金锋跟前都是以最强女强人的姿态和女王一般的气场。
现在,伍蒹葭却是变成了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生。
“为什么?”
金锋不动声色静静问道:“她侮辱我,威胁我。”
伍蒹葭紧紧咬着唇,神色痛苦纠结,嗔恨叫道:“她本身就是这个德行。从小她就是这样。”
金锋目光清冷,寒声说道:“合着还真是个二世祖。伍总想要给孔燕儿出头?
伍蒹葭冷漠一笑,抬起臻首凝望金锋,两道狠毒的目光飚射而出:“金先生您太高看我了,您现在势大遮天,我伍蒹葭哪敢为她出头。”
“她……”
说到这里,伍蒹葭眉头紧锁纠结万种最终化为一声幽幽长叹,低低说道:“她是……”
“李家的私生女!”
听到这话,金锋身子顿时一震。
“李家的私生女?”
“哪个李家?”
短暂的震惊过后,金锋脸上的表情冷漠如昔,毫无半点波澜。
伍蒹葭玉脸挂起一抹讶色,随即冷笑出声:“你不知道李家?”
“真是可笑。”
“你都做到这么大了,竟然还不知道李家!?”
“看来金先生你也就这样了。”
“你还入不了李家的眼睛。”
面对伍蒹葭的嘲讽,金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而一边的金戈却是早已吓得张大嘴,惊恐惊骇枪都拿不稳。
下一刻伍蒹葭悻悻的看了眼金锋,嘲讽的眼神早已不见,多的是一抹焦虑。
“你不知道李家没关系。他们本身就非常低调。我只对你说一句。”
“他们的势力不会低于诺曼家族和神圣之城。”
看着金锋一如既往的冷漠,伍蒹葭有些不忍,轻轻靠近金锋一身前柔声说道:“孔燕儿的亲生父亲是李家嫡系。他对孔燕儿非常喜爱。还有他们的核心高层。”
“你,你……好自为之。”
“最好别离开神圣之城和光照会的保护。”
“总之,一切小心!”
吐气若兰呼吸在金锋的鼻息中肆虐,伴着伍蒹葭玉兰花的清香,在寒冷的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隐现。
金锋木然点点头淡淡说了一句谢谢,扫了扫孔燕儿已经冰冷的尸体,扶着赵老进屋。
看着金锋那漠不在乎丝毫不把孔燕儿的死放在眼里,伍蒹葭又复咬紧了下唇,狠狠一跺脚扭头坐上车就走。
金锋这次祸事惹大了。不出三天,李家就会找上门来。
李家虽然低调,但不代表李家隐忍。
金锋竟然杀了李家的私生女。这简直就是做大死的行为!
就算金锋占了天大的理,就算孔燕儿该死一万次,但,她是李家的人。
就凭这一点,金锋就逃不掉李家的报复。
李家也必然会报复!
忧心忡忡的伍蒹葭重重击打了下座椅,嘴里狠狠的骂出声,露出一抹深深的绝望。
这回,怕是神仙都救不了金锋了。
李家啊,那是李家啊。
这一百年来,第一帝国用尽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的代价才把李家说服,让他们加入了第一帝国。
六十年前,李家就是神圣小屋的四个主人之一。二十年前,李家又拿到了上帝之眼。
在他们的手里还握着其他三大势力都忌惮的至宝和圣物。
他们的实力和势力完全不亚于其他三方任何一方。有神州血脉的地方就有他们的人。
这回,金锋,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雪停了的时候,雪地上的血迹早已看不见。雪白的雪掩盖住了血红的血,淹没了杀戮遮盖了罪恶。
风也停了。空荡荡的周围,别墅就像是一个孤独的坐在江边垂钓的老人。
满头的白雪,满世界的白雪,凄冷而又冷清。
屋子里边温暖如春。
老式的壁炉传来木材噼啪的声响,火星轰然爆开,像是一个宇宙的诞生,却又在瞬息间消散于无形。
壁炉跟前,明亮的灯光下,桌上的一片片一团团的绿芒如幽泉深潭和海洋,晃花了赵老的眼睛。
对于赵老,金锋没有任何隐瞒。自己在地库里拿的东西一件不少呈现给赵老过目。
这时候,灯光一下子熄灭。窗帘紧闭,房间里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