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隆隆的阅兵结束的四个小时后,金锋的身影出现在了天都城饭店。
在和教科文组织一帮领导同事渡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金锋亲自送他们登上自己的787客机。
飞机起飞过后,金锋则被天杀现任大队长李晓东、科特、战狼几个战队的主要负责人‘陪着’到了特科的总部,接受例行询问。
“我不知道。”
“我没参与。”
“我不清楚。”
“我以我的人格和信仰以及双院士的名誉担保。我绝对没有指使六大战队做过任何事情。”
“这种指控是对我的不信任和诋毁,以及对六大战队全体指战员的不信任和诬蔑。”
“对于这样的指控,我坚决不接受。我也为六大战队全体指战员感到强烈的愤慨。”
“我认为龙四上校已经对张林喜手下留情了。如果我在现场的话,对于张林喜这样的人渣,我一定把他废了。”
“车子是我借给李晓峰先生的。这是私人之间的友谊。”
“行。我记下了。以后,这车我不借给任何人就是。”
“开什么玩笑!?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出现包办婚姻这种荒诞不羁的怪事?”
“我跟梵青竹确实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梵家跟张家联姻那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我没有任何理由和动机去搅散我好朋友的婚礼。”
“这是对我人格的诬蔑。”
“我真要搅散的话。何必等到今天。”
“今天一天我一直都在天都城。国际刑警组织和教科文组织的同事都可以给我作证。”
“因为国际刑警主席巴博莱塔对我提出的建立东半球分部的建议很感兴趣,今天特意过来实地考察。”
“所以,我没有参加观礼。”
“金男确实是我的徒弟。她跟梵青竹女士的关系一向极好。”
“对于她的遭遇我很愤怒。我要求严惩凶手。”
“是。我当然知道张林喜跳河了。但现在张林喜的尸骨没打捞起来。我怀疑龙虎山正一教用了李代桃僵的计谋,找了一个替死鬼代替张林喜去死。”
“这事我会亲自跟进,给我的徒弟讨一个公道。不能因为他们姓张就不了了之。这个世界有公平也有正义。”
“我对梵青竹女士婚礼仪式上所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我跟柠汀大师素来不合,跟云海遇大师仅仅只有一面之缘。对于我指使佛门斗道门的诬蔑,我坚决反对。”
“各位首长——”
“你们该不会怀疑,也是我指使邵建会长以及张士朋大院士跟张承天先生窝里斗吧?”
“邵建会长和张士朋大院士不就在外面吗?请他们进来问话不就完了。”
“那不行。我明天要去第一帝国看望张学良先生的儿子赵老先生。”
“是!”
“我在天都城待一周。随时听候传唤。”
“一周之后我必须去第一帝国。”
“请各位首长尽快查个水落石出,还我金锋一个清白!”
“也还我徒弟一个公道。”
“不然,这事没完。”
“不能因为张林喜失踪了,我徒弟就的耻辱就白受了。”
“我可以受侮辱,我的徒弟不能。”
“对了!”
从特科的机密大会议室出来,跟邵建擦肩而过,互相不理睬。到了门口的时候,又遇见了张士朋。
从张士朋身边走过的当口,一脸沉穆的张士朋低低说道:“用得着那么狠吗?”
金锋满是疑惑的看着张士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想请问下张大院士,什么是摄生秘剖?什么是炉鼎?”
张士朋身子一震,黯然闭上眼睛。哪有什么胆量回复金锋这话。
若是其他人还有可能不知道摄生秘剖,可金锋……
谁能有金锋的学识渊博!
他连五雷掣电这种超级大神穴都能认出来,又怎么会不知道摄生秘剖!
看着金锋融入黑暗的那一幕恐怖的鬼影,张士朋追了两步带着一丝哭腔:“金院士。给我们张家留点香火吧。”
金锋扭转头过来,露出那招牌式的哂笑,轻声说道:“张大院士,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说完这话,金锋背着包背着手飘然而去。
而在张士朋的耳朵里却是在这时候响起了雷公山上那疯癫道人的那一句话。
“说绝不会绝,说灭不会灭,二十八代有一歇!”
“绝不绝,灭不灭,六十六代歇一歇……”
“一年,一年,哈哈哈……”
“就一年咯,就一年咯……”
张士朋大院士呆呆的站在原地,一颗心沉到了冰底。
他知道,张家完了!
完蛋的日子,就在明年的斋蘸大会上。
到时候,金锋会亲自要了张承天的命。而自己,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长长的长安路,静静的九月天!
七十华诞的天都城繁花似锦,虽然看不见天上那明亮的星,但却是掩不住东方夜放花千树的壮阔绝美。
正是晚上八点,烟花晚会已经登场。
火树银花不夜天,良宵盛会喜空前。
比起昨夜彩排的烟花更加的璀璨夺目,伴着最美的月亮,整个神州鱼龙共舞,九州同庆。
这,是一个所有仁人志士们所梦寐以求的盛世。
宛如那申奥成功的深夜,天都城这一晚更是喜庆。
秋风的凉爽如清晨初醒爱人的抚摸,熙熙攘攘喧嚣的人潮人海中,金锋孤独的走在人行道上,看着那映满满城的红,看着那一张张最喜悦最骄傲的脸,新潮一阵阵的澎湃。
自己,错过了那最悲壮的一百年,却是赶上了这盛世的现在。
一轮一回,冥冥之中,早有了安排。
骑在一个大人身上的小女孩将一面小小的国旗递给金锋,怯怯懦懦的叫了声叔叔,你还没有国旗。
金锋微笑接了过来,冲着小女孩说了声谢谢。
手里握着国旗,慢慢的走着,步伐也坚定了起来。
一路步行到了某条街道,金锋挂断了老货巴巴腾打给自己的第八个电话,偏头看了看那历际珠宝城巨大的招牌,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天工!?”
“她来了?!”
迈步走了过去进入国际珠宝城,直上四楼大厅。
眼前一片璀璨夺目。
除了那一眼望不过的展柜和站台外,剩下就是那比街道上还要密集的人群。
虽然已是晚上的八点,这里却是喧嚣如清晨批发的农贸市场。
除了那些衣着光鲜点和装修豪华点,其他的还真的跟农贸市场没有任何区别。
在这里,金锋又看到了久违熟悉的直播主播们。
这些主播穿着打扮丝毫不亚于那些个电视台的记者,手里拿的也是最新款的为华p30p。
来自全国各个地方的主播们或坐或站占据着每一个柜台上互不相让大声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