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这才明白自己犯了多么致命的错误。赶紧跟夏玉周划清界限又向叶布依乖乖的汇报了工作,请叶主任指正自己的错误。
连续汇报了三天的工作,孙宇这才勉强过了关,得到了一次表现的机会。
孙宇的话出来,特科上下阴测测的笑着,笑得龙虎山上下直发毛,哪敢半点叽歪。
张承天呵呵一笑,轻轻冲着孙宇风轻云淡点了点头:“孙主任那么闲,有空来这里?”
孙宇哈了声,弹弹烟灰笑着说道:“天都城安保有布依主任坐镇,万事无忧。”
“布依主任说了,梵青竹科长是我们特科九十年来罕见优秀的同事。虽然她已经不在特科,但是……”
“她永远是我们特科的人!”
“梵科长订婚这么大的事,怎么少得了我们特科。”
说到此处,孙宇直直看着张承天微笑说道:“听张天师的口气,好像张天师不欢迎我们特科来给梵科长恭喜道贺吗?”
历史上特科的一二三号人物那就没有一个是孬种,个个出类拔萃,个个惊才绝艳,个个人中龙凤。
孙宇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出来,张承天再是当世道尊也无法接口。
不怕张承天在道门在其他商贾巨富眼中有多么的牛逼,在面对特科这样只对一个人负责的顶级庞然机器怪兽跟前,还真的没有什么优势。
山海地质队就是最好的例子。
雷公山大战之后,道门安插在山海地质队的重要弟子们一个个的被调离岗位,整个山海地质队大换血。
这让道门极其难受。
尤其是张承天。
自己经营着道门这个庞大到令人发指的家天下,光是有钱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的需求。
权势才是自己真正的向往。
虽说修士讲究的是清静无为。但是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以往靠着跟夏家世交关系,张承天想要送谁进任何队伍,只要人过关夏鼎一律全批。
夏鼎之后夏玉周更是如此。
在夏玉周执掌总顾问的那两年时间,道门可以说是迎来的最风光的辉煌鼎盛。
除了山海地质队外,特科、天杀、战狼各个顶级队伍都有自己的力量。有的还成为了中高层的中坚力量。
按照自己跟夏玉周的想法和计划,不出十年,这些队伍都将会成为夏家和张家的自留地。
到那时候,自己也能像夏玉周那样挥斥方遒。道门的壮大和张家的开枝散叶相辅相成,那张家将会百年无忧。
自己的梦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千百年发生过的各种历史充分证明了一点。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雷公山大战,夏玉周完蛋,夏家解体,自己道门也被清洗了个干干净净。
除了那些闲职岗位的人没动之外,其他人都被调去跟着张士朋小叔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屁股朝着山那边嗨吃嗨吃的挖着袁天罡老祖宗布下的山流沙大墓。
道门精英变成了糙汉子的苦力!
自己苦心经营了近三十年的辛苦一夜之间全部洗白。
这个打击并不是最大的。
真正的打击来自贤姬女师老祖的五雷掣电神穴大墓。
自己身为道祖嫡亲血脉竟然挖了自己贤姬女师老祖的墓,这种行为对于别人来说无所谓,但对于自己来说,那就是五雷轰顶。
那段时间里张承天几乎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的守在贤姬女师老祖的墓边,更是调集无数力量全力恢复雷公山的环境。
那段时间,自己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一般。
这个痛苦,自己永生不忘。
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金锋。
自己也不会忘记。
于是乎,张承天决定跟夏玉周一起联手,对付金锋。
也就有了张家跟梵家联姻的这一出大戏。
这,本就是自己跟夏玉周策划的。
但真正促成自己下定决心做掉金锋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儿子。
逼王郑威中了蛊毒,尚在世的琳公主向自己求援。那时候自己正在忙着贤姬女师老祖大墓的事,根本没法顾及郑威。
张林喜代表自己去了魔都给郑威治疗。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蛊毒结果却是……
一想到这里,张承天就痛不欲生。
自己的儿子、未来的道尊张林喜虽然救回了一条命。
但是,张家却是因此耗费了所有的金吊篮。
金吊篮是龙虎山独有的天材地宝。全世界也只有龙虎山才有。生长在千仞绝壁上,就连直升机都上不去。
采摘金吊篮唯一的法子只能靠人工。
前些年环境恶化,金吊篮早已绝迹。只有在龙虎山最险峻的天门山天门谷下才有。
天门谷下不但有金吊篮,还有历代道尊们的修炼洞府。以前每年为了采摘金吊篮,龙虎山的菁英弟子都会死伤不少。
后来龙虎山买了两架直升机配合无人机将人直接吊下去直接采摘,才把人员伤亡降到最低。
饶是如此,期间也发生过坠机事件,还在全国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金吊篮的耗尽让张承天心痛来滴血。
这笔账算不到金锋身上,但张承天在听了袁延涛和张林喜以及随行人员的详细汇报后,对金锋径自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连张林喜和袁延涛都救治不了的郑威,却是被金锋给救活。
这让俾睨天下的道尊对金锋第一次感到了那发自心底的威胁。
现在的金锋只是这样,一旦将来成长起来,那他的成就将会难以限量。
第一次,张承天对明年的斋蘸大会产生了一抹担忧。
冲着孙宇轻漠一笑,张承天轻昂脑袋正要说话之际,关卡处顿时传来了嘟嘟嘟急促的喇叭声。
一大溜的硬派越野车齐刷刷的开到安检处一下子就把安检口全都给堵死。
砰砰砰的车门开启声,跟着一大帮子的糙汉子们跳下车来,一窝蜂走进安检处。
“逼逼逼逼逼……”
安检门红色警报声顿时响个不停。梵家安检员们手里拿着的扫描器都还没伸出来就立马发出尖锐凄厉的警报声。
这可把梵家的保镖们吓得不轻,急速上前将这群糙汉子们包围起来。
那些糙汉子们随眼盯了这些保镖一眼,当即之间那些保镖就被糙汉子们眼中的犀利如刀的眼神所震慑,全身肌肉顷刻间绷紧,头皮发麻。
这些糙汉子身上的浓浓血腥味让这群经历过生死战火考验的梵家保镖们闻之欲呕。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更是叫梵家保镖们感受到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看着这群穿着破烂迷彩似乎刚从工地上回来的民工们,梵家上下也是吓了一大跳。
当头一个身高一米九高如铁塔壮如老熊般的汉子肆无忌惮脱掉身上的破烂沙漠迷彩,揪着跟前的两个保镖就像是抓小鸡般的丢在一边。
径直走到前方,单手拎起十升重的桶状矿泉水举过头顶仰头狂喝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