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仁身为皇室亲王在这个时候也是有点方。
洛洛川冷哼出声,脸色一沉,肃声说道:“凌小姐,请您不要胡搅蛮缠。”
“您都已经亲口承认是您自己摔的碗。”
“为什么要我们赔偿您。这里可是法制的港岛!”
凌波冷笑起来,大声说道:“问得好!”
“为什么要赔?”
“那是,因为”
“你们的碗是假的!!!”
你们的碗是假的!
这句话,凌波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气力,尖叫出声,整个大厅中十几对最高品质的音箱中都在发出悲鸣。
凌波的话在高达六米的巨大大厅里激烈的回荡、碰撞,冲突,声波就好似那一幕又一幕的滔天巨浪,将现场每一个打成了粉碎。
那声音更似一道道的旱地惊雷,在每个人的头顶炸响。
炸得每个人浑身发抖,魂飞魄散,肝胆尽裂!
现场所有人全都吓呆了!
每个人齐齐望向凌波,脚步不听使唤的飞速往台下赶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凌波一把将拍卖行粗暴的推开,站到了拍卖席前。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帮我做一个见证。”
“刚才,洛洛川总裁和正仁亲王当着全体人员的面亲口承诺,如果这两只碗是假的,那么他们佳士得公司将会对我做出三倍赔偿。”
“正仁亲王也亲口承诺假货双倍赔偿。”
“现在,我发现这碗是假的。”
“我要求,佳士得公司履行承诺,陪我一百五十亿本地币。”
“我要求,正仁亲王赔偿我一百亿本地币。”
此话一出来,现场的富豪们全都露出最震骇的面容和表情,眼睛烁烁中闪动出来的是深深的惊讶于不信。
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足以淹没太平山。
“荒谬!”
“无耻!”
洛洛川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说话的前一秒,他身边的正仁亲王小鬼子却是当先跳了出来,指责凌波起来。
“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你有什么证据?”
凌波毫不惧色的反唇相讥怼了回去:“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你又有什么证据?”
“真是搞笑。”
正仁小鬼子当即大叫出声:“那是我们皇陵里亲自出土的。”
凌波大声叫道:“埋地雷谁不会啊?”
“你们理子家造假又不是第一天了。”
“连七十万年前的古猿人你们都敢埋下去,这个碗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话的正仁顿时暴跳如雷,却是不敢开口说话。
台下面、黄冠养一帮子大咖们听了凌波的话不由得微微一动,轻咦出声。
这时候,洛洛川总裁正色说道:“尊敬的凌小姐,请您不要胡搅蛮缠。”
“我刚才确实是说过,假一赔三。”
“你说这碗是假的,那就请你拿出最确凿的证据出来。我们赔你钱就是。”
“如果你拿不出来,那就是诽谤诬蔑!”
“你侮辱了我们佳士得两百五十年的信誉,我们佳士得跟你打官司打到底。”
“港岛省是法制的社会,我说到做到。”
洛洛川声色俱厉的话出来之后,现场也是一片震动。人们不由得将视线转移到凌波身上。
忽然间,人们发现凌波的精气神到了这时候一下子就萎了。
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那大眼珠子露出了极度的怯懦和慌乱。
嘴皮子不听的蠕动却是半句话都冒不出来,跟前一分钟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当口,正仁小鬼子跟着上前,操着声音的神州话冷冷说道:“凌小姐,曜变天目碗是绝世重宝,神品神器!”
“你对他的诬蔑也就是对我的诬蔑。”
“我,将会对你的诬蔑向贵国政府提出最强烈的严重抗议!”
“这是来自东瀛国皇室最正式的外交抗议!”
这话出来,现场的富豪大佬们面色一变,众多鉴宝大师们眼皮抽动。
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凌波在这一刻完全懵了。就跟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相对的语言。
自己的财神爷金锋教自己的话,自己已经全部说完了。
接下来的戏又该怎么唱?话又该怎么说?
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面对着洛洛川和正仁的的咄咄相逼和极尽威胁,气不过的凌波本能的叫喊出声。
“有什么好稀奇的嘛。”
“不就是曜变天目碗吗。我家财神爷手里多了去了。”
听到这话,洛洛川与正仁桀桀的冷笑起来,洛洛川阴森森的叫道。
“多了去了?”
“这样的曜变天目碗,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就按照一只三十五亿的价格,你有多少,我们佳士得,收多少!”
正仁小鬼子毫不犹豫的跟进,大声叫道:“对!”
“你有多少,我也收了!”
这话出来,凌波啊了一声,顿时呆立当场,脸色火辣辣的一片痛楚。
到了这个时候,凌波终于扛不住了,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气不过的她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围观的众多富豪们也纷纷嗤了一声,面带不屑和鄙夷,摇摇头转身走人。
开始还以为这是一只王者白凤,结果却是一个青铜乌鸡。
想要跟佳士得和鬼子皇室刚正面!?
自不量力!
白瞎了那么多的银子!
还有这个碗。
黄冠养、易家盛两个人互相看了看轻轻摇头,暗地里都快恨死了凌波,当先转身。
浪费老子时间!
老子还要去火山列岛。
想到这里,黄冠养心头禁不住的一阵阵绞痛,鼻子发酸,眼眶再次红透。
金锋……
对不住,二师伯不准我去你的灵堂祭奠你。
我,就去你失事的地点……
给你招魂。
想到这里,黄冠养紧紧揪住了自己的胸口。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背着大包包,拎着个大箱子戴着口罩的男子忽然间从自己的身边窜了过来,故意跟自己撞了一下,一直往台上走去。
失魂落魄五内俱焚的黄冠养根本没注意一直走。
走了几步之后,忽然间嗯了一声,足足在原地怔立了好几秒。
这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难道是我眼睛花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台上传来了一个冰冷冷沙哑哑却又带着无上狂纵的声音。
“刚谁说,要买我家天目碗?”
黄冠养嗡的下身子僵硬如铁,五雷轰顶在自己身上炸开。
那声音,那声音……
黄冠养勃然变色,牙巴不住上下打颤发出机械键盘的啪啪声响。
身子就跟筛糠一般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