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
自己亲哥回来了,这个状一定要告的。
拿了我的给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不然的话,叫你知道我亲哥的厉害!
罗挺在旁边听了不吱声,一个劲的吃着神仙锅,啃这秘制卤鸡,茅台更是不要钱的喝着。
七世祖气不打一处来,忿忿叫道。
“哥,夏老这也太不讲规矩路数了。”
“拿了那么多钱不说,好歹,也分点给咱们啊。”
“咱们才是正儿八经的嫡系李逵啊,他最多也就算个李鬼。”
“亏他还是活化石老祖宗。几个亿就把他眼睛打瞎了了。”
这话也就七世祖敢说了。
这当口,门外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叫道:“这点儿小钱儿,还真的把老祖宗我的眼睛打不瞎!”
听到这话,七世祖瞪大眼倒吸一口凉气,腾的就炸了毛,跳起来就往金锋身后靠。
房门轰然推开,只见着一台轮椅如一艘军舰推入房间,轮椅上坐着的不是夏鼎又是谁。
站在夏鼎身边的全是组委会的几位大佬,叶布依、王晓歆赫然也在其中之列。
一帮子人个个面色冷峻,杀气腾腾,沉着脸一言不发。
空气一片凝重肃穆,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啪啪啪!
椅子翻动哗啦啦的响,伴着酒杯碗碟的掉落,包间里的人惊得来纷纷站起,惊悚万状。
活化石夏鼎竟然来这种地方了。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七世祖面色悠变,整个身子就跟筛糠般的抖着。
背着说人坏话就算了,还被人给逮了个正着。
说其他人的坏话就算了,还说到活化石夏鼎的头上。
这回,估计神仙都救不了自己了。
此时此刻,七世祖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特么衰了啊。
少爷我刚被亲哥给收拾了一顿,又他妈被老不死的抓了个现形。
这个逼,装大了呀。
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想到这里,七世祖赶紧往金锋跟前再凑近了些。
这时候,金锋开口说话了,语气冰冷,神色淡然。
“这点钱,也把我眼睛打不瞎。”
“就当喂狗了。”
此处一出,全场色变。
夏玉周、鲍国星两个夏鼎的嫡传弟子脸都青了,冷笑迭迭,满脸愤怒。
夏鼎这时候的位置距离金锋不到三米,却是正眼都不给金锋一个,昂着头曼声说道:“四个亿那是例去式。这两月来,老祖宗我又签了好些单子……”
“算起来,也有十七八个亿。”
“钱,还真不少。”
一听这话,七世祖眼睛都气得来充血了。
一边的白千羽、黄宇飞心里头那叫一个肉痛呐。
十七八个……亿!
马蛋!
马蛋!
马蛋!!!
现场两个组委会在这一刻碰头,火花四溅,杀意无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夏鼎这么不要脸的。
想想那白花花的广告费,几兄弟心都在滴血。
金锋点着烟,神色平静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还以为能收到多少天文数字的费用……”
“也就这点散碎银子。”
夏玉周几个人一听,纷纷扯起了嘴,面露不屑。
十七八个亿,也就点散碎银子!?
这话,也就你金锋敢说了。
你当那是草纸?
就算是十七八亿的草纸,那也够你神眼金用几辈子了。
夏鼎手里玩着一个鸡蛋大的象牙球,那球是镂雕的,就跟剥皮的橙子一样,一层又一层,还可以翻转,看起来非常的奇特。
“知道你有钱。几百个集装箱拉回来。光是那些个几千年的老紫檀都值老钱。”
“这些散碎银子,我,就帮你收了。”
金锋漠然说道:“那是人广告商给你的,你尽管收。跟我金锋没关系。”
“我金锋,只答应过一个牌子做赞助,那就是紫东集团。”
“其他东西,绝对不会有一件出现在我的斗宝大会上。”
此话一出,七世祖几个人神情大震,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振奋不已。
对啊!
我们怎么没想到这招。
那些广告商可是跟夏老签的合同,锋哥没一毛钱关系。
锋哥不同意,那些广告商就得干看着哭死。
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老不死的老东西,想跟我亲哥斗?
你还差远了!
一边的夏玉周几个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副尊荣了。
金锋不点头,那些广告就上去斗宝台,还真的抓瞎了。
夏鼎面色微微轻变,冷哼一声,曼声叫道:“你,以为你这就赢了?”
金锋也不看夏鼎,漠然说道:“你还能有什么烂招?”
包间里的空气再次被凝结压缩压实,如同挤满了煤气的密封室,只需要轻轻一个火星,就能瞬间点炸。
房间里一片沉静,两个组委会的人势如水火。
义大妈见过些世面,眼下必须要先缓和气氛。
急忙上前迎着活化石,再招呼着其他大佬们入座。
“老祖宗,您都多少年没来这儿了吧。我上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才八岁呢。”
“那时候,还是才刚公私合营呢。”
活化石倒也不客气,嗯了一声:“是有那么回事儿。那时候你们家的神仙锅确实有劲。”
“汤尤其好喝。”
“后来,就不成了。”
“我也老了,嚼不动了。”
重新上菜,重新开动,活化石轻轻尝了一口神仙锅的汤,神色大动,嗯嗯点头,连着叫了几个好。
叶布依、夏玉周也不客气,大快朵颐。
王晓歆在一边默默吃着不做声,只是偶尔抬眼看看金锋,脸上一片沉静。
白千羽、黄宇飞几个世祖二代在其他人跟前狂拽横得不要不要的,到了这场面上,乖乖的站在一边连手都不敢乱动一下。
这时候,就看出世祖跟世祖的差距来了。
七世祖坐在金锋身边,脑袋歪着昂着,虽然鼻青脸肿得不像话,但眼睛里的那郎子傲气却是令人惊讶。
夏鼎确实很老了,一百出头的年纪,连握调羹的手都在轻轻颤抖着。
勉强喝了几口汤,嘴里嚼着一小块的牛肉,扯着满是老人斑的脸,看得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