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头轻轻的笑了笑,现出一抹杀机,重重一挥手。
见到这一幕,夏侯吉驰狠狠一捶树皮,大声叫道:“萌萌师妹有危险,他们要灭口!”
“锋子,我去……”
蓦然回头来,夏侯吉驰却是哪里还能见到金锋的影子。
冲着电话里吼起来,夏侯吉驰拔腿提气狂奔而去。
这当口,两个男人押着两个女孩到了二十米外的山坡上……
“放开我。我告诉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
小恶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依旧冲着曹老头几个人疾声厉色的叱喝着。
“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
“我发誓。”
两个男人沉着脸不说话,宛如两尊门神一般,阴壑的杀气弥散开来。
曹老头站在两个女孩身后,一张橘皮一样的老脸现出一抹戾色,轻轻闭眼,扬起左手。
“等下。”
姚萌萌这时候娇声说道:“你们挖你们的墓,放了我们。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
曹老头静静的站在树下,略略的垂着头,冷漠的说道:“死人的嘴最可靠。”
“怪你们命不好。”
“对不住了。”
姚萌萌花容失色,失声叫喊起来:“我师公是夏鼎,你们别杀我们。”
此话一出,曹老头身子不由得一震,眯起双眼,浑身散发出一道从未有过的气势。
忽然间,曹老头狰狞的笑起来,撕心裂肺的厉声狂叫。
“夏鼎!?”
“夏鼎有什么了不起!”
“若不是他,我曹家摸金一门何至于落到这种田地。”
“他的徒子徒孙那么多,死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关系。”
“动手!”
话音一落,那两个男子当即勒住了两个女孩的脖子,狠命的一掰。
眼见着两个青春活泼的小丫头就要消香玉陨。
突地间,一个男子惨叫一声松开了小恶女,呆呆看着自己的右手。
右手上,一把乌黑的匕首正正杀穿了自己的右掌,鲜血狂流不止。
另外一个男子则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扯下一根长长乌黑的细针,就看了一眼,便自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曹老头嗯了一声,陡然间望向十点位,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两步。
只见着密林中一个黑影缓步踏出,却是一个背着两个包包的男子。
两个女孩安全获救,魂不附体,但见这个男子,齐声尖叫。
“小混蛋。”
“金锋。”
“他们……他们要杀我们。”
“还盗墓。”
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出来的两个小丫头依然牙尖嘴利,早已忘记刚刚差点就被勒死的恐惧。
金锋半垂眼皮,冷厉叫道:“闭嘴。”
“待着别动。”
两个小丫头片子吓了一跳,同时手挽着手,冲着金锋吐吐舌头。
手掌被插穿的男子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是被金锋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匕首握把,顿时那男人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狂流,双脚在地上乱蹬。
“是你!?”
曹老头冷冷的看着金锋,嘶声叫道:“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高手。”
金锋静静说道:“北邙山曹家,两千年的摸金校尉。”
“竟然,还有传人。”
“真是令人惊喜。”
听到金锋一眼道破自己的来历和出身,曹老头眯起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金锋不住打量,脸色一片仓皇和惊惑。
“你是谁?”
金锋轻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倒是你,现在大难临头了。”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京畿重地开挖拿宝。”
“山海地质队的直升机马上就到了。”
曹老头面色一紧,翻起两只白眼球望向天空,沉声说道:“不用拿这些威胁我,就算是夏鼎来了,我也不怕。”
金锋淡淡说道:“那就没话说了。祝你好运。”
说完,金锋上前收回自己的陨针,转身就要走。
曹老头面露狰狞,嘶声叫道:“姓金的,你这就要走了?”
金锋眉毛一挑,曼声说道:“你……留得住我?”
曹老头冷冷说道:“你们一行四个……被我逮了两个……还有一个……”
“也被我抓了。”
两个男人揪着夏侯吉驰走了过来,丢在了曹老头的身边。
夏侯吉驰双手被死死的绑在背后,满头尘土,嘴边还站着一大坨的泥巴,下巴杵在硬硬的土圪塔上,苦笑的望着金锋,眨眨眼,满是尴尬。
“不好意思锋,扯你后腿了。”
曹老头刷的下提起一根尖利的探杆戳在夏侯吉驰后背肾脏的位置,冷笑说道:“姓金的。你敢走,我就杀了你的朋友。”
金锋面色清冷,静静问道:“这座墓的东西不取了?”
曹老头从容镇定的说道:“只能选一样。这宝不拿也罢。”
金锋点点头,随手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曼声说道:“这个跟班不称职,我不要了。”
“随你杀吧。”
这话一出来,不但曹老头愣了楞,就连夏侯吉驰也是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金锋。
背上尖尖的探杆刺着自己的肌体,愣是不敢乱动一下,只能忍着。
金锋说完这话,毫无犹豫的转身,淡淡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
“这个人叫夏侯吉驰。夏鼎的亲孙子。”
“你……如果杀了他的话,那夏侯家就绝种了……”
“就剩你们家了。”
听到这话,曹老头手一顿,尖利的探杆顿时刺破了夏侯吉驰的后背,顿时鲜血流淌出来。
夏侯吉驰痛得钻心,紧紧的咬着牙关,愣是不叫出声来。
曹老头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丢了探杆,呆呆的看着夏侯吉驰,颤声叫道:“你,你真是夏侯吉驰?”
夏侯吉驰痛苦的翻转身来,没好气叫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操。痛死我了。”
曹老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夏侯吉驰,想上前去扶起夏侯吉驰,走了一步却是又退了回来。
金锋淡淡说道:“夏侯你说你的名字跟他没关系……你错了……”
“你姓夏侯,他姓曹。”
“很多年前,你们……可是一家人。”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夏侯吉驰眨眨眼,手摁着自己的伤口,嘶声叫道:“什么一家人?”
“我跟他……”
“咝……”
“不是吧?”
金锋曼声说道:“曹家原出夏侯家,这个家族史,你忘了?”
夏侯吉驰一听这话猛然回头看着曹老头,呐呐说道:“你真是……”
曹老头垂着眼皮,表示默认。看着夏侯吉驰的老脸充满了对晚辈的慈祥和关切,还有深深的痛悔。
夏侯吉驰张着嘴,眼神有些复杂。
金锋这时候又静静说道:“夏侯吉驰,你一辈子都想不到……你们夏家祖祖辈辈都是正宗的摸金狗。”
“鬼子入关那一年,你们夏家内讧之后分为两支,一支姓夏侯,一支归姓了曹。”
“站在你跟前的,应该是养字辈的,是你的堂叔。”
“曹校尉,我没说错吧。”
曹老头闭上眼睛,轻轻上前,拿着纱布摁住夏侯吉驰的伤口,轻声说道:“没错。”
“我,曹养肇。”
“第四十八代嫡传摸金校尉。”
“最后的摸金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