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们有‘摩萨德’的暗中支持,以色列情报机构在中东经营多年,很多地方连美国都自愧不如,这场暗战鹿死谁手,确实不好说。
只是我不明白,上面儿为什么这么肯定,犹太人会跟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
这里面儿的事情我无权过问,只是隐隐感觉到,我们和以色列的关系不一般。难道闫峰说的,10号蓝图来自以色列被美国人强迫下马的‘狮式’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两家的关系就确实不一般了。
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讲,犹太人是亚洲人种儿,两千年来一直没有融入欧洲,历史中,欧洲数次掀起排犹浪潮,对待犹太人就像对待荒野里疯涨的韭菜,想杀就杀,就割就割。光是20世纪初,俄罗斯和德国就先后挑起过对犹太人的迫害,而这两个国家,也遭受到了犹太人的疯狂报复。
红色在俄国兴起,法西斯在德国灭亡。
这些大事情当中,都有犹太人的影子在作祟。
我挠挠头,又想起了那个对我阴魂不散的安吉丽娜,她同样拥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总是那样深沉、冷静。
我觉得她像一个人,房主任!
“走,吃饭去吧。”我不耐烦道,对于任务的事情已经不放在心上,具体细节上面会做安排,我犯不着操心这么多心。
菲瑶起身,伸懒腰道:“哎,大肚子好勤苦,一坐一身汗。”
我扶着她走出来,问道:“腿还疼吗?”
怀了孕的女人会有腿疼的毛病,我真担心这样的问题会伴随她一辈子。
她撒娇道:“咋不疼呢,你每天也不给我洗脚,没良心。”
我认怂了,我们两又不住在一起,我个大男人,每天端盆洗脚水去女宿舍献殷勤,恕我拉不下这张脸……
看来我要找房主任好好谈谈,能不能在基地内给我们俩安排个宿舍,这样我照顾起菲瑶来,也能方便一点。毕竟她的情况特殊,早已经成为‘国宝’。
“要是疼的厉害,你就让警卫员帮你揉揉,上面不是都给你安排好了吗”我问道。
菲瑶苦着脸道:“人家才比我小两岁,我哪好意思。”
“那就好意思用我?”
她看了我一眼,道:“嗳,我是你老婆不?”
我点头,我要不是她老公,她也不能跟我这么说话……我们今年刚领的证儿,为了排除菲瑶的顾虑,上上下下没少使劲儿,张主席也因此从副处提了正处,临退休前过了把局长的瘾。
在她家,我现在可牛气了,丈母娘看女婿,这么看怎么满意,因为张主席一直认为,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在暗中使劲儿,还说我是某位大人物的……
这丈母娘哪都好,就是太势利,爱吹牛。
五月,我们从伊朗‘伊拉姆省’进入伊拉克,放弃了摩萨德为我们提供的靠近沙特一带的荒漠通道,因为从伊朗进入,我们可以更快速的到达幼发拉底河流域,这一路上人口众多,更有利于我们的潜藏。
美军的飞机天天都在狂轰乱炸,攻击着他们认为可疑的目标,‘用美元换人命’是美军的哲学,他们在短短的二十五天内,打没了220亿,如果用它们自己公布的数据计算,消灭了9000余名敌军,那么每一名敌军的价值都在200余万美元以上,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战争我们东方人打不起。
除了美国人的飞机导弹,给我们留下更深印象的是伊拉克的混乱,死尸就像路边的荒草一样所处可见,土匪和军阀武装比车匪路霸还要可恶一千倍,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就敢端着AK47拦路抢劫,问我们要美元。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是要前往巴格达发大财的,总是在收到钱后兴高采烈的喊:“中国人,朋友!发财!”
如果我们开火,我发誓,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将这些小村庄荡平。
进入到城镇后,情况开始好转,因为早已有人为我们打通了关节,占据了城镇的大武装甚至还为我们提供过保卫人员和安全的居所。
难搞的是过美军检查站,我们不想引起美国人的怀疑,所以只能分批进入巴格达,我也不清楚自己属于第几批,但在我到达后不久就接到了任务,奉命潜入萨达姆位于巴格达远郊萨贾德官邸,寻找圣杯的线索。
这座官邸是萨达姆众多行宫中的一个,如今被伊拉克临时政府控制,官邸内的保卫人员多达七十名,像这样的目标很难让人相信,里面还会留下什么东西。
因为美军和匪徒早已光顾过那里,更不要说警卫们也习惯了监守自盗,但摩萨德确信,那里是圣杯的存放地点,并为我们提供了多达十几种可能是圣杯的图形。
看着厚厚的一叠照片,我暗骂:“真是该死,难道我们要将官邸里的杯子全都带出来?”
但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圣杯具有两个显著的特征,黄金依托,宝石镶嵌,像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可能还明目张胆的摆在官邸内。
我对他们给出的目标产生了怀疑。
“你们是不是知道密室的位置?”昏暗的房间内,我抬头看向安吉丽娜,这个二十出头的摩萨德女特工竟然是位中校,而我只是上尉。
“没错,这是巴德尔,萨达姆官邸的前管家,他清楚密室的位置。”
她说的是个位六十多岁的半秃顶老人,一脸的忠厚虔诚,朝我们微笑着。
“美军没有发现密室吗?”我又问。
安吉丽娜看向看房主任,显然对我的提问产生了厌烦,相关情报她早已向房主任做过沟通(房主任比我早到几天)。
房主任朝她笑笑,意思拿我无可奈何,反正我是犹太人点名要来的,所引发的一切后果,犹太人要自己负责。
安吉丽娜耐心的道:“我们能肯定,美国人没有发现密室。”
“为什么?”
“因为密室内埋有『炸』药,如果强行进入,那里早已成为废墟。”
我直起身子,看向房主任。这情况我应付不了,要是盗墓也许我还行。
安吉丽娜马上补充道:“我们已经掌握了进入密室的密码。”
这次我没开口,房主任看向巴德尔老人,询问道:“您知道密码吗?”她竟然会说阿拉伯语。
老人摇头道:“只有总统阁下才清楚,而且密码经常更换。”看的出来,老人是被迫的。
房主任再次看向安吉丽娜,安吉丽娜解释道:“我们可以更换一套新的密码进入。”
“把握有多少?”
“100%”安吉丽娜身旁的年轻人说道,灰褐色的头发稍有卷曲,带了副金丝边眼镜。
“卡夫卡,电脑专家,这个世界没有他进入不了的系统,请信任我们”安吉丽娜介绍道。
我们全都看向卡夫卡,他似乎是个很自负的年轻人,态度清高的逐一扫过我们,说道:“我的价码很高。”
“闫峰”房主任道,闫峰走了上来,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说道:“试试这个。”
卡夫卡毫不在乎的来到电脑前,很快鼓捣起来,但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不管他用尽什么办法都一筹莫展,解锁器上的数据也滚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还是无法进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