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疑问,我发狠道:“因为,我是来,杀它的!”
忽!忽!
我连砍几刀,玩了命似得地朝僵尸砍杀过去,砍的它嗷嗷乱叫,同时继续刺激安倍:“中国有句古话叫斩妖除魔,天地正邪不两立,我辈修士无不遵从,所以身上都有正气,浩然正气你知道吗?而这日本畜生”我指指僵尸道:“肯定是感觉到了我们中国人的正气,所以蠢蠢欲动,准备逃命去了……”
我用尽浑身解术,看上去非常强势的与僵尸周旋起来,说的自然都是云山雾罩的鬼话,吓唬安倍玩的。
我继续胡诌:“你真以为自己能重生,长生不老?拉倒吧,我道门的‘夺舍转生术’可不是这么使的,就像这种玩意儿……只能……刀削!斧砍!雷劈!火烧!再把它……”
我的手段还没使完,安倍就冲了上来,朝我挥刀大骂:“八嘎!”
我连忙抽身,他的刀影如同旋风般从我面前拂去,我觉得自己的头发都掉了几根。
我已经快要累屁了,哪还有力气和他纠缠,忙对他说道:“小心后面!”
安倍也不傻,回身架住僵尸的袭击,骂我:“支那人,无耻!”
他个白痴,不知道僵尸都是没有人性和思想的怪物?怕我斩杀了这僵尸,耽误自己的重生,竟然过来搭救……愚蠢的就像是他们的云出大神,就特莫个神经病!
‘云出’又强X姐姐,又暗恋母亲,还跟‘脚摸乳、手摸乳’一起耍大蛇,竟然被鬼子吹捧为盖世英雄,只能说日本人的文化太过于变态!(斩杀八歧大蛇的故事)
看着安倍与僵尸缠斗,我暗自冷笑。
他对我动了怒气,暴露了自己,再一次被僵尸给盯上,我自然不会再好心到去帮他的忙儿,所谓他唱初一,我唱十五,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他自己跟僵尸玩命去吧。
而手里有了家伙的我,正好去杀鬼子!
见我喘了几口气后,便拎着刀朝鬼子摸了过去,安倍急的大叫:“混蛋们,小心!”
多数鬼子都在追逐悦瑾,但悦瑾似乎不想杀人,下不去手,只是带着他们乱转,我从后面追上去,将阳火灌入刀身,像砍气球一样偷袭鬼子,接连收拾掉三个鬼子兵,鬼子们反应过来,怪叫着朝我冲了过来,并形成了围殴之势。
“兄弟,俺来帮你!”
见我被鬼子围住,与两个日本兵纠缠中皮大根冲了出来,要帮我解围。
我舞着日本军刀喊:“别过来!”
刀这东西可不长眼睛,他同样也是鬼,我不想伤到他,便带着鬼子兵朝矿灯下跑去。
鬼这东西惧怕强光,便有鬼子兵想过去把矿灯打翻,还好悦瑾保护着,仍旧是大嘴巴招呼……
见她抽翻了鬼子没有继续追杀,我暗暗叹气——看来指望她杀人是不行了,也只能我自己动手,但杀人也好,屠鬼也罢,都没那么简单,就是栓二十头猪在面前,让你杀都能累死你!最省力的法子就是背后捅刀子,像刚才那一会儿功夫,我就收拾掉了三个。
就在这时,与僵尸纠缠的安倍带着大粽子朝另外一口大缸而去,幸亏我一直盯着他,见他手起刀落,朝封印在缸身上的‘安土神符’斩去,忙喊:“悦瑾!”
守在缸边儿的悦瑾将矿灯打翻,朝他飞去,这次阻止住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悦瑾身上的阴气触动了神符,神符骤然放出红芒,显现出字体来,只见那怪异的‘金文’连连闪动,竟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原本停止生长的大缸也开始再次生长!
逼推了安倍后,悦瑾不安的盯向自己的手掌,嘀咕道:“不好,我……”
“小心!”我挥刀砍翻一个朝她扑去的日本兵,因为矿灯倒地,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忙说道:“快离开这里。”
说完,我转头看向大缸。
《三命通会——惊神论》中言:身若刚强,不怕鬼来克我;日干柔弱,喜逢比劫相扶!
悦瑾是阴鬼,柔弱之体,她那刚才那一下已经惊扰到了缸中鬼神,比劫相扶,惹来了祸患。
来不及犹豫,我将刀交在左手,右手运气,朝大缸按了下去,同时嘴中念道:“北斗九宸,中天大神,虚明湛寂,大道为根,定!”
想用自己身上的阳气,镇住尸缸,所念神咒本没什么用处,只是黎修先前与我说,若遇危机关头,可颂此咒请他帮忙。
但他也提醒过我,最好不要找他,否则被人发现,我们两谁都活不成。
结果我镇不住尸缸,黎修也没有出现,大缸仍然在一寸寸的向外生长,从地底下涌出来的丝丝黑气,有若实质,朝我包裹过来,骇得我连忙闭气。
但这玩意儿太吓人,我不敢坚持,万一沾上尸毒连自己也要变成粽子,一看黑气从脚底向上涌动,我急忙闪开,打了个滚儿,在鬼子兵的纠缠下朝矿灯跑去。
拿起矿灯,我朝‘六面印’的掉地的地方照了照——鬼都怕这东西,所以它还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
于是我奔了过去。
不想安倍那小子也一直盯着我,见我如此,不顾僵尸的追杀阻拦住我,忽的一刀从我头顶上扫了过去。
我猫腰躲过,气的大骂:“艹尼玛的!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吗!”
我说的自然是僵尸,僵尸仍旧追着安倍,想要灭杀神魂。
我又想过去拿印,但也不说话的安倍仍然阻拦着我,我晃着矿灯朝他猛砍——***,老子怒了,先跟僵尸一起干掉这小子再说!
我、安倍,还有僵尸间的关系极其微妙,他们俩都是我的敌人,而安倍的敌人是我,僵尸的敌人是安倍,此消彼长,我倒成了最赚便宜的那个,想帮那边儿就帮那边儿。
有了我的加入,安倍压力倍增,几次掐诀想要遁形,但都没能成功。
我之前说过,指诀、罡步如同乐谱,修士们运用此法,是为了引气疏导,比如不知‘城头土’的心境如何驾驭,便无法正确引导‘土气’在体内的运转炼化,只能用这个法子,模仿前人的运气法门,将普通土气炼化成所需要的纳音数。可这样虽然有效,但太过麻烦,而且还不能运用在筑基淬体上。
淬体,必须要有心境的配合才可以。
所以修士修行也称呼修道,如佟先生所言,修的是‘世间百味,自然法则’,对气理的变化必须用心推敲感受,方可运用自如,得成大道。
所以黎修一直反对我颂咒掐诀,说这东西依赖惯了很难改掉,即便日后通晓了气理,不颂咒掐诀,也会觉得别扭。可谓固步自封。
我和僵尸联手围杀安倍,悦瑾她们则和鬼子兵,围绕着将要出土的尸缸展开了搏杀,皮大根扬起手中的大棒,想将那大缸毁掉,幸亏悦瑾阻止住了他,这不是帮倒忙吗?
缸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里面封着的东西!
我虽不知道那东西是啥,但应该是具尸体没错,从刚才的感觉观察,黑气内暴戾阴灼,炭气缭绕不散,这尸体恐怕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