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没多久,头顶就看不见了石洞的穹顶,变成漆黑一片,看来我们已经深入到了水下。

这时喇嘛说,估计咱们变成失踪人口了。

阿古拉叹了一口气坐回道墙边儿,用蒙语嘀咕:“报应。”

我很讨厌他这样,张口报应,闭口报应,虽然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有许多我们无法想象的困惑,比如有鬼,还有困住我们的这口大鼎,无不透着古怪。但我还是不大相信,神话传说中的那一套说法。

什么天庭地府,因果报应,轮回转世。

如果真有这些说法,那上辈子是哪个混蛋造了孽,让我从小就没了爹娘?凭啥要让我承担这一切?上辈子的那个家伙,又跟我有关系!

反正我认为是扯淡,我就是我,刘光定,跟上辈子的XXX没关系。

既然出不去,我干脆直接躺下来休息,不去理会喇嘛无休无止的古怪说法。他说,越深的水下水压越强,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七窍流血而死……还说,到时候,每平方英寸,将要承受多少多少帕斯卡的压力,大家全都要变成肉饼。

这个初中都勉强才能毕业的混蛋,竟然也开始卖弄学识了,连帕斯卡都知道,气的阿古拉直喊:“你别叨叨了!”

小蒙古看来是真的毛了,心情不太好。

我怕他们俩干仗,毕竟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便坐起身,对喇嘛道:“喇嘛,你不是带酒了吗?来,咱们喝几口。”

喇嘛一听来了兴趣,直道:“就是,要死也要做个酒鬼!”

喇嘛翻开背包寻找,白酒只带了两瓶,面包泡成糊糊,先留着吧,饿急了再吃。火腿肠和咸菜有不少,还有一只烧鸡,凑合能吃。

之所以准备这么多东西,是因为我们也不清楚要在大山里转几天,如今能吃的全都拿了出来,白酒拧开,喝!

当时我们真没想过要留什么,在这种地方,鬼才指望着还能逃出升天,该吃吃,该喝喝吧,尽量不去想这些心烦的事儿。内蒙古的后生就点德行,今朝有酒今朝醉,喝趴下了就什么心烦事都没了,而且喝高以后还爱唱歌,喇嘛唱‘忘情水’,嚎着赵传似得沙哑嗓音不停念叨——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

简直是放屁,这家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绝对怕死。

阿古拉则唱‘蒙古人’,时不时的还会来段呼麦,气氛低沉,搞的人心烦意乱。

可惜的是烟都泡湿了,不能来上几口。

我对唱歌不在行儿,又光着身子觉得很冷,就不断的喝酒,差不多一个人喝了一瓶,渐渐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朦胧中,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来到一个密闭幽暗的空间内,看不见天空,也见不到大地,置身在一座巨大而又空荡的建筑物内,说不出它到底是宫殿和是深处在地下的古墓,反正不是在室外。而我面前的墙壁上,正在播放着一幕影像,有二十多个身穿长袍马褂的清朝人,手握钢刀,神情肃穆的守卫着一座门前有三座小桥的华贵宫门,宫门外,是大队衣着花哨的西洋士兵,手举长枪,拎着火油,气势汹汹。

当西洋人朝宫门靠近时,一位身材高大的清朝人举起手中的钢刀呼喝而起,率先冲了出去,跟在他身后的同伴有老有少,有的还是孩子,全都无所畏惧的跟着他叫嚷着冲了出去。

听不到他们在喊什么,因为幅影像是无声的。

西洋人早有准备,这些人才冲出来,就被密集的排枪火器打倒,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场面极为悲壮。

这时,身后有人语调冰冷的道:“愚蠢,失德。”

不知为何我没有吃惊,缓缓的回过头,看向那人,那人身穿光鲜靓丽,色彩万千的古装纱袍,脸庞白皙到如同是歌剧舞台上备受灯光注目的演员,除了冰冷的表情外,与周围古板、幽暗的景物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身上似乎还包裹着一团明亮的光晕,由内而外,光芒熠熠,将整个人衬托的分外明亮。

见我看向她,她道:“黎修,你想步他们的后尘吗?大道无情,你可不要执迷妄为。我推算过你的命运,除非出现极大的变数,你不可能会成功。”

我没有说话,或者说,我也不清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一切都如同剧本般不受的控制,当她提到‘变数’这个词的时候,表面上我波澜不惊,心里,却想到了一个人——悦瑾。

悦瑾去哪了?

这个念头令我惊醒,顿时感觉到寒冷,发现自己竟然趟在大江边儿的草丛里,漆黑的夜色遮蔽了天空,也不清楚是前半夜还是后半夜。

离江滩不远处有一条公路,车辆往来不息,开着大灯,速度极快的飞驰而过。而我身下是泥糊糊的草甸子,喇嘛和阿古拉就躺在不远处呼呼大睡,身旁还有一只军用背包。

这时我感觉到手中有东西,低头细看,是一块米黄色的石头,像是玉石,但并不通透,圆滚滚的比乒乓球大出一圈儿。

难道是溶洞内会放光的那颗珠子?

我拿起它借着月光观察,但怎么看都是一块极普通的玉料。后来把喇嘛拍起来,他同样惊讶与眼前的转变,并告诉我自己拿着得是一颗黄蜡石,但他对此毫不关心,五迷三道查看着四周,打开唯一的背包检查了一下,挠着头道:“奇怪,见鬼了。”

“怎么了?”我问道,并推搡身边的阿古拉,可阿古拉睡的很沉,满身的酒气,嘟囔着不肯起来。

我记得他的酒量没这么差,喇嘛说没事,起身寻找起另外两只背包,突然道:“悦瑾,你怎么在这?”

悦瑾竟然也出现在了江边,手中拎着丢失的两个军用背包,扔在地上,闷闷不乐的看向我。

我身上光溜溜地只剩下一条底裤,对她道“你怎么来了?”

她不高兴的道:“我不来,你们早就淹死了!”

原来是她救了我们,我问她有没有见到那只奇怪的大鼎,她说没有,见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躺在江边,喝的烂醉如泥。

我看向喇嘛,喇嘛不住的摇头,显然也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前明明被困在大鼎内,怎么一觉醒来,就逃出升天了?

阿古拉始终都处于醉酒状态,怎么也喊不起来,悦瑾埋怨我没把古墓里的镇物破开,害的她在影珠山上白白等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在我身上做了文章,都不知道我们已经到了株洲。

我和喇嘛相互看了几眼,均不明白,我们怎么出现在了离潭州两百里远的株洲市,难道是顺着湘江下来的?

算了,这些问题肯定想不明白,既然人没事,东西也没损失多少,那还是先返回井水镇再说吧。

我背上阿古拉,几人来到公路旁拦车,但大晚上没有车肯停,九十年代车匪路霸很多,动辄杀人抢劫,就连火车都有被洗劫的可能。前几年,‘北京——莫斯科’那条线上,还发生过震惊国际的大劫案。

喇嘛拦车的时候,我问悦瑾,认不认识一个名叫‘黎修’的人?她还在生我的气,说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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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事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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