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围没什么动静,我想大概是我没有表达清楚,于是继续说:“我想跟你做一笔生意。”
我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我可以将你这里的风水变得更好,还额外给你烧纸烧香,只需要你身上一点儿油,一会儿我放烧几支香在这里,你要是愿意的话,就烧成两短一长吧。”
说完了,我再掏出了三支香点燃插在了坟头,这三颗火星在黑夜里面挺明显的。
点燃了香,我回到挂死婴的那个地方,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咬破了中指,抹了一点儿血上去,一会儿这瓶子就用来装魂魄,为了避免被杂物污染,只能用血挡住外面的东西,也防止里面的东西溢出来。
在这里了忙活了一阵子,我估摸着那坟头上的香也应该烧灭了,就想去看看情况。
走到坟前的,没有看见火星,我点了一张纸,看见了两短一长的三支香。
我就说嘛,我取他点儿尸油,对他没有半点儿影响,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我所说的这个生意。
既然他同意了,那接下来就应该去取尸油了,不过这挖人坟墓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做,有些心虚。
这座坟墓全部是用泥土堆成的,想到推倒并不难,我在坟墓的乾、震、坎、艮位各插上一炷香,以便于观察一会儿挖坟时周围的风吹草动。
坟墓里面的尸体被封在棺材里面,不能接受日晒,成天埋在阴暗的地下,被湿气,地气,瘴气所侵蚀,加上死尸身上原本所带的阴气,这些负面气息很容易招惹来其他的鬼魅,也会对人身体带来很大的伤害。
盗墓者在进入墓葬之前一般会点一个火把,就是为了驱除这些负面的气息。
我在斜坡边上找了一个手腕粗的松树枝桠,然后对着这坟墓猛戳了起来,坟墓上面的泥土成堆往下落,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坟墓已经被我夷为平地,棺材就在这平地下面的坑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这四柱香,在额头点上了几滴朱砂之后扔掉了木棍,用手刨起了坑里的泥土,以免被这些负面气息侵蚀。
现在已经能隐隐闻到一些尸臭味道了,这味道以前虽然闻过,但是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还真是有些霸道。
不出五分钟,黑黝黝的棺材一角显露了出来,我歇了一口气,继续刨起了泥土,手还没接触到棺材,就能感觉到这上面传来的阴冷,难怪盗墓的人大多短命,这样的环境,不短命才怪。
等到整副棺材露出来,我又犯了难,这棺材盖是封住的,很难打开。
我捂着鼻子摸了摸棺材,本想多收集一些尸油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尸油在茅山术中起很大的作用,如果用的得当的话,其作用不可估量,今天这么大费周章地挖坟,不仅仅是为了提起婴儿的魂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以后着想,不过就现在看来,想要集尸油,我还得另外想办法。
眼前这结果令我哭笑不得,我看了看棺材外部,外部有些湿润,应该是里面尸水流了出来,也罢,做人不能太贪心,强行开馆,与强拆之人有何异。
我到边上找了一根柔软一点儿的草,沾了沾这些尸水,然后在这黄纸上画了起来。
这虽然不是真正的尸油,但是也差不多,反正是极阴之物,只要能保护那个婴儿的灵魂不受阳气影响就行。
这虽然不是真正的尸油,但是也差不多,反正都是极阴之物,只要能保护那个婴儿的灵魂不受阳气影响就行。
画好了这符,我赶快从这坑里退了出去,捂着鼻子说:“今天你赚了,我什么都没得到,还得给你当半天苦力。”
将符放在一边之后,我重新掩盖起了这口棺材。
掩盖完毕,我先在这坟墓前面烧了一些纸,然后掏出了几枚开元钱,还有一个太上老君敕法印。
法印令牌是道法中十分重要的法物,施用于道教符箓斋蘸,也就是护身通神,莲度济人所用。
一般的符箓都会印上法印上所刻的东西,这样作用会更大一些。
这东西跟咒语一样,也是很基本的东西,不过一般都是在正规的法事中才会用到,这么多年来,除了在符箓上用,其他的时候很少用,因为我从来没跟别人做过法事。
这太上老君勒印文上有联机三星,中央刻有太上老君敕令几个字,两边则有阴阳斗星、日、月、鬼等文字。而整体印身就刻有龙浮雕。
本来解这天斩煞需要观音灵感玉的,不过那玩意儿太过珍贵了,我拿不出来。
开元钱为金,印为木,木生金,置一个法印在这里,便可以令铜钱生生不息,这几样东西都可以收煞气,所以只要按照正确位置摆放的话,收走这里的煞气不成问题。
弄完了,我拿着唯一的回报,也就是那张用尸水画的符离开了这里。
现在天都已经快亮了,得快点儿,不然时间铁定不够。
林瞿一晚上都站在那里看我忙上忙下,见她这么文静,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现在没怎么管林瞿,我拿着这张符就走到了那个篮子的边上,将这张符帖在了死婴的额头上,然后退后了两步,并起了手指,就像戏台上的戏子一样摆好了姿势。
先站在那里不动念了一遍净天地神咒,念完之后,甩了甩手,看了林瞿一眼,很不好意思地踏起了收魂颤禁罡,手里还捏起了杨柳决。
现在我这姿势跟一个跳舞的没什么两样,身上动了一会儿之后,我念道:“荡荡游魂何处留存、虚惊异怪坟墓山林、今请山神五道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回附体、筑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勅令。”
这是用念唱的方式念出来的,我一开口,林瞿就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暂时没管她,一念完就将刚才准备的瓶子放在了婴儿身上的那道符上,之后再念了几边咒语,一缕缕乳白色的东西从这婴儿额头上三个小孔里面漏了出来。
等到这瓶子里面充得差不多之后,我停了下来,马上点了三滴朱砂在这三个小孔上,然后用符盖住了瓶口。
收起瓶子,我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坐在地上休息了起来,别看刚才那些动作很简单,真正配合心神来做的话,其劳累程度不亚于做工几个小时。
坐在地上揣了几口气,林瞿走了过来,看了我几眼,然后憋着笑:“你还好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很费力吞了一口口水。
“你刚才真像一只猴子。”林瞿捂着嘴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