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交合的过程中,倪力妻子并没有再出现,上次我看到的那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的不良反应。
等倪力妻子昏厥过去之后,妖物的手掌贴在倪力妻子的腹部,有妖气顺着他手掌涌出,进入倪力妻子肚腹处。
时间大概有十分钟左右,那妖物才算是顿住动作,也躺倒在倪力妻子身边休息。
天亮时候,妖物早早起床为倪力妻子买回早餐,叮嘱床上的倪力妻子多多休息,道歉说他昨晚太过孟浪累坏了她。
倪力妻子温柔笑着,说夫妻之间不需要道歉,尤其是在这夫妻之事上更无须道歉。
妖物离开倪力家之后,乘公交车去往保险公司上班,其精神焕发,其外貌看起来如同年轻许多。
妖物因为业绩飙升,在上午时候被提拔成为部门经理,却是妖物拒绝,说他只想做个业务员即可。
直到与此刻时间同步,妖物都是在找寻客户,利用妖力惑人继续卖保险。
我断开和剪纸纸人的关联,仰头望一眼天空大大太阳,摇头轻声叹息一声。
“看到了什么亲爱的。”谢一鸣顿住脚步问我。
“狒狒,山洞,倪力儿子,被剥皮的倪力本尊。”我简单告诉谢一鸣我从剪纸纸人那里得到的讯息。
“亲爱的想怎么做。”谢一鸣微皱了额心。
“不知道,回去问问师父他们吧。”我摇头,只因为我根本无法决断下一步做些什么。
我想帮助倪力的孩子帮助倪力,但是如此一来,我就算是得罪了那妖物,而妖物的能耐颇大,我此刻身边根本就没有能叫板妖物的人。
现在我们几个中,也就姜闫本事大些,却是从姜闫话语里我知道,姜闫对于妖道也是知之甚少。
等等,我还认识木桑这个捉妖师不是么。
想到木桑,我心中升腾起希望,麻溜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打木桑的电话。
木桑那边很快接通电话,问询我找他何事。
我一五一十告诉木桑我所遭遇的妖物事情,电话那端的木桑久久不语。
良久,木桑说他再过三天就会回返FZ市,到时候他会与我联系,去瞧瞧他是否有能力降服了那妖物。
木桑的答案让我心情再次跌入谷底,挂了电话,我拉着谢一鸣的手,疾步回返香裱店。
香裱店里,姜闫正在拨打电话,问询对方最近有没有空。
王大郎看到我们回返,迎上来问我刚才有没有关联剪纸纸人。
我点头说我看到了所有,王大郎叹息摇头,说他也刚把他关联隐身纸人得到的讯息,全盘告诉了姜闫,说姜闫正在联络他认识的捉妖师。
香裱店我们几个的目光,集合到姜闫身上,我期待姜闫能找到一个可以轻松完爆妖物的捉妖师。
姜闫告诉对方,有关妖物的情况,对方听完后直接拒绝出手相助。
不管姜闫如何请求,对方都是咬定了不会插手此事,说是太过凶险。
“闫爷爷,你可以告诉对方,妖物手里有古灯,这样的话,会激发人的贪念,说不定会冒险一试。”看到挂了电话的姜闫愁容满面,我开口提醒。
“不行,这个不能说,一提起古灯,等于就把你给置身到危险地步。”姜闫马上否定我的提议。
“怎么会,降服妖物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姜闫所讲的会把我置身到危险境地到底指的是什么。
“别个识货那古灯的,自然也会知道古灯被点燃所需借助的条件,到时候你身为阴缘人的事情,就会难逃被有心人窥破。”姜闫无奈摇头。
“无妨的闫爷爷,我是阴缘人这事情,他们知道就知道了呗,我的肉也不是唐僧肉,没谁会因为我是阴缘人就特意来寻我的麻烦。”听到姜闫的话,我苦笑不已。
“小冉,你是阴缘人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是个生死攸关的问题。”姜闫表情严肃。
生死攸关?!姜闫的话音落地,我追问姜闫让他给我讲个明白,何为生死攸关。
姜闫却是不再给我详解,说他只是觉得物以稀为贵,我的体质会引起不少人觊觎,仅此而已。
姜闫再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无有例外全部都是拒绝出手相助。
姜闫无奈摊手,说他也就认识这么几个捉妖师,说没想到这些个捉妖师都是些胆小怕死的孬种,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我告诉姜闫,我找到一个捉妖师,对方说三天后回返FZ市后会过来瞧瞧。
姜闫点头说好,让我和谢一鸣出去逛逛散散心,不用陪着他和王大郎一直待在香裱店愁眉不展。
妖物不除,去哪里逛都是让人无法释怀,我和谢一鸣离开香裱店前往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牌,准备乘坐公交车回返租住地方。
公交车很快过来,我和谢一鸣开始上车,迎面竟是遇到那妖物正从公交车上下来。
再次直面妖物,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手脚发凉,即便是有谢一鸣在身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这恐惧击溃我所有自信。
妖物看到我和谢一鸣之后挑了挑眉,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朝着我和谢一鸣点点头,与我和谢一鸣擦肩而过。
谢一鸣牵着我的手上车,走到公交车最后面的一排空位坐下。
我的目光瞟向公交车窗外,看那妖物径直进入最靠近公交车站牌的一家香裱店内挑选物件。
公交车开始前行,妖物的身影从我视线中消失。
谢一鸣没有讲话,一路上双手紧握我的双手,额心紧皱。
刚下了公交车,汤思可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白伶儿将于后天结婚,同年级同学人手一份请柬,邀请大家都去参加她的婚礼。
汤思可在电话里咂舌不已。说白伶儿这属于闪婚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终于收了白伶儿,说她替我和谢一鸣接了请柬。
我皱眉听到的这消息,问汤思可,请柬上难道没有新郎的名字么。
汤思可回答我说没有,说也就是因为结婚请柬上没有新郎的名字。她才觉得膈应,只感这白伶儿给同年级同学皆派发请柬,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我和谢一鸣。
汤思可问我,周六那天我和谢一鸣要不要去参加白伶儿婚礼,不等我回答,汤思可又说,我和谢一鸣还是不去的好。
我对汤思可说不去,交代汤思可最好也别去。
电话那端的汤思可说当然,说她本来就准备如果我和谢一鸣去,那她就跟着保护我们。既然我和谢一鸣不去,那么她自然不会去。不止她不去,叶天启和韩天秦也不让去。
再闲聊几句,汤思可讲她有事要忙。我也就挂了电话。
“男颜祸水。”我把手机装进口袋,瞟一眼我身边的谢一鸣。
“亲爱的,这不是我的错。”谢一鸣唇角带起浅笑。
“怎么办,我可是不想时刻有情敌出现,要不然我给你毁容吧。”我抱臂打量谢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