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空荡荡的大堂,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先前看到破庙前面空地上的旱烟渣,就一直坚信爷爷肯定回来了,怀疑吕仙僧可能因为某种原因在骗自己,但是看到屋子里没有爷爷的身影,我顿时有些踌躇,难道自己猜错了?
我一脸失落的转身进了厨房间,猛然间,我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快步的冲到了灶台边。
灶台上装有汤圆的碗还在,被我用来夹汪大爷眼珠的筷子也放置在一旁。
可是说眼前的情形和刚才自己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让我惊愕的是灶台瓷砖上面多了一个汤勺放过的水印。
先前用汤勺舀汤圆的时候,想到汪大爷的眼珠,便直接将汤圆扔回了碗中,沾水的汤勺就被我放在了一旁,这两天我都没有进过厨房间,所以汤勺的水印很明显。
后来我没有动过汤勺,也就是灶台的瓷砖上应该没有水印才对,现在莫名的多了一个汤勺的水印,显然汤勺被动过,而且没有放回到原先的位置。也就是说厨房间有人来过,而且还用过汤勺。
第一时间我想到了爷爷,因为只有爷爷才会关心碗中的汤圆。
想到这里,我连忙回到大堂,边喊边寻找爷爷的身影。
但是几乎找遍了屋子都没有看到爷爷的身影,难道爷爷回来过,又出去了?
破庙,如果先前爷爷真的和吕仙僧交谈过,肯定知道急需汪大爷眼珠的事情,所以爷爷很有可能回家查看,看到灶台上的汤圆被动过,所以才会用汤勺确认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爷爷极有可能再次回到了破庙。
当我再次赶到破庙的时候,破庙前面静悄悄的,吕仙僧和大牙也不在,先前装有汪大爷和唐文一家骨灰的瓷罐也不见了,想来可能吕仙僧带着他们的骨灰前去埋葬去了。
难道爷爷也跟去了?
老实说,我现在很想找个人问下,但是先前村民都被汪村长叫回了村子,所以应该没有人知道吕仙僧的去向,况且我想既然汪大爷的眼珠已经找回,可能爷爷没有必要跟着前去。
但如果爷爷没和吕仙僧一起,那会去哪里呢?
猛然间,我想到了现在鬼灵的尸体还没有找到,而爷爷极有可能知晓鬼灵的事情,会不会爷爷自己一个人去找鬼灵去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如果鬼灵真的是爷爷缔造出来的,想必那鬼灵对爷爷来说很重要,现在镇压鬼灵的纸符已经被自己撕掉了,爷爷知道鬼灵消失的话,极有可能第一时间赶到龙崎山的山洞之中查看。
如此分析的话,那爷爷搞不好现在就去了龙崎山。
经过自己的一番分析,心中顿时舒服些,先前在破庙前面的空地上见到旱烟渣,紧接着吕仙僧说没见过爷爷的时候,我心中有些不安,怀疑爷爷在刻意躲着自己,现在这么一想的话,有些释然了,爷爷可能因为鬼灵的时候才来不及和自己见面。
消除了心中的芥蒂,我随即快步的向后山方向跑去。
经过村子的时候,发现有村民在自己院子大门上挂了一根红绳,绳子的尽头是两个铜钱。
一开始,我看到个别人家在挂,没有在意,但是一路走来,几乎每家每户都在挂,我不由得心生疑惑,随即找了一户人家问了下。
那村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是说这是汪村长吩咐的。
汪村长吩咐的?我闻言楞了一下,难道刚才大牙和汪村长说的就是这个事情?但是有些不对劲,貌似当初汪村长听到大牙的话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好像听到什么惊悚的事情似得。
鬼灵,难道这些红线和铜钱是阻拦鬼灵进屋子的?
我思索了一番,一下子也不清楚自己的猜测是真是假,而且吕仙僧和大牙现在也不知去了哪里,自己没有询问。
但是想到现在鬼灵的尸体没找到,今晚的石门村将会很不平静,随即心中隐隐有些担忧,除了担忧之外只能寄希望于爷爷已经归来,爷爷能有什么办法制服鬼灵。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下斜阳,随即不敢耽搁,快速的向龙崎山方向跑去。
来到乱葬岗的时候,看到乱葬岗上面的冥钱纸还是忍不住停顿了下,直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冥钱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着散落在乱葬岗上冥钱纸,摇了摇头,随即快步的向后山跑去。
等我赶到龙崎山山洞前面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看了下天色,心中掠过一丝不安,随即拨开了山洞前面的杂草钻了进去。
看到山洞里面的情形,我顿时懵住了。
山洞中,一个石头垒成的简易灶台上面架着一只黑乎乎的铁锅,铁锅豁然就是先前消失的铁锅,此时铁锅下面的柴火还在绕烧着,铁锅里面正煮着一锅汤,白茹茹的汤面上漂浮着几根白骨。
神仙汤?
我望着空气弥漫的有些熟悉的气味,忍不住惊呼道。
震撼,铜棺中的冥纹衛从出现到消失紧紧持续了几秒钟,但就是这几秒钟。让我极度的震撼。
特别是冥纹卫消失前说的一句话语在耳边久久回荡着。
“冥纹卫是禁忌般的存在,岂是尔等小小厲鬼可以亵渎。”铜棺中的冥纹卫说完就消失不見了,我猜想可能被九龙铁链锁住的缘故。
不过冥纹卫能在九龙镇压下出来,足以证明冥纹卫的可怕,或许正如冥纹卫鬼魂所言,冥纹卫是禁忌般的存在,岂是爾等小小厉鬼可以亵渎。
我默默的念了几句那冥纹卫的话语,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豪情,这段时间来,自己一直被鬼魂纠缠。一直憋屈着,此刻看到冥纹卫的鬼魂在被九龙锁链镇壓的前提下还可以轻松对付红衣厉鬼,可见冥纹卫的可怕。
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如此厲害的冥纹卫,顿时对救出爷爷充满了信心。
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现在冥纹卫已经如此可怕了。“他们”居然还可以镇压住冥纹卫,可见谷玉口中的他们也是可怕的存在。
红衣厉鬼谷玉曾说过他们根本不是人,不是人难道是鬼神不成?
想到这里,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胡乱猜测只会增加自己的负担,既然冥纹卫本身就是禁忌般的存在。想必带走爷爷的“他们”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现在自己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成长起来,成为一名真正的冥纹卫。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貌似自己刚才被冥纹卫的表现镇住了,自己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询问铜棺中的冥纹卫该如此成为一名冥纹卫。
想到这里。心中郁闷不已,随即快步走到铜棺前面,喊道:“前辈,那个高人,你能不能再出来下,告诉我该如何成为一名冥纹卫啊?”
我的声音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着,但是眼前的铜棺毫无动静。
我又试着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