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也不管我们,直接双手往那黑影一抓,然后直接往自己的胸口位置按去,顿时将黑影给塞到了自己身体里。
“快走!”老道说着盘腿坐在地上,我拿着烧火棍突然想起了那些三门的人还等着救,也顾不得老道,赶紧转身跑到他们身边。
也没有太过繁琐,我只是将烧火棍在他们面前一挥,失去的魂好像立刻归位,只不过一些伤势严重者却是再难活过来了。
我拿着烧火棍一连跑了三个墓室,大部分人都活过来了,看样子之前确实是被老道的什么阵法给吸了魂。
做完这一切我又跑回去,老道还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其他人都站在一旁。
“三门的人能救活我都已经救活了,这么多人,你还是先带他们出去吧!”我对山羊胡说道,他一愣,还是点点头,走出了墓室。
“金叔你们也先走吧!”我又说道,三胖顿时有些急,“吴空,那你呢?你不走?”
“我肯定是要走的,只不过还有些事要问一下!”我指着老道说道。
“好,那你快点出来!”金叔倒也没迟疑,捡起地上的东西就往外走,三胖跟在后面,玲儿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随着一同走了出去。
最后只剩下我和瞎子。
“你怎么还不走?”我问道。
“小子,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当那什么门主,不然又是一场祸!”瞎子告诫了我一句,看着老道的身影,最后叹了一口气往外走去。
“为什么?”我朝着他背影喊道。
“如今的三门不比以往,你当上门主只会是一场祸事,别忘了,你背后还有个剥皮匠家族!”瞎子越走越远,没有多久就消失在墓室里。
我有些怅然,其实自己留下来也是想问老道这件事的。
“糟老头,快点,别装了!”我说道,老道闻言睁开眼睛,有些温怒,“什么装,我是在镇封它!”
我撇撇嘴,早就看穿你了,“快点告诉我,我怎样才能渡过命格这一关!”
“顺其自然!”老道想了半晌说道,当时我就想一棒抽过去,“糟老头,你骗我是吧!这是什么办法?”
“天命难改,人命难为!自然是顺其自然,谁也帮不了你!”
“真的?”
“千真万确!”老道点点头。
我转身就往外走,果然还是求人不如求己,求救不如自救。
“小娃,你就这么走了?”老道在背后喊道。
我回过头看着他,“难不成还要我陪你不成?”
我继续往前,出墓室的时候,他声音远远传来,“那棍叫做三生棍,三门就靠你了……”
我转身想问下什么三生棍,但这时候墓室突然抖动,整个墓都开始摇晃起来,头顶的土石簌簌掉落,墓要塌了!
我赶紧往前跑,没有多久就追上了金叔他们,当最后一个人跑出山崖那山洞时。后面一股厚重的尘土滚滚冲出来,随后整个山都是一抖,祖师墓和地下世界不复存在了。
我站在那,有些唏嘘不已,那地下世界的经历仿佛是做了一场梦!
这时候,太阳正在头顶上,我们也不知道在地下呆了几天,我还担心着二叔和四叔,见山羊胡在不远处站着,我连忙跑过去。
“尸虫虫母在哪?”我问道。
他闻言有些焦急。“门主……虫母,虫母丢了?”
听到这话,我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虫母不是你们一直保管的吗?怎么会丢?”
我看着剩下的那一群三门之人,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
山羊胡没有说话。而且让那一群三门的人先回去,待所有的人都走了后,他才走过来,“门主,我跟你走一趟,那尸虫我还有办法!”
我一听。也只能这样了,“对了,在墓里的时候,你老说要跟我做交易,到底是想干嘛?”
“我本是想借你手抓住瞎子的,他毕竟是三门的叛徒,如今倒是不需要了!”山羊胡叹了一口气。我看了一下他,再看看瞎子,突然想到了二叔,死瞎子还一直瞒着二叔的下落呢!
我气冲冲走过去,“死瞎子,快点告诉我二叔在哪?还有我的身世!”
瞎子闻言,微微转头,也没有说话,显得很淡定,慢条斯理的在做自己的事。见我逼问急了,他才慢吞吞说道,“人老了,记性不好了,还得好好想想!”
听到这话我顿时怒不可遏,一出墓,他态度直接来了大转变,“死瞎子,你跟我存心玩心眼是吧!”
“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然怎么会叛门,吴空,现在你是三门之主,直接来个清理门户吧!”三胖恨恨看着瞎子。
我本来是真的想动手的,但想到家里的事,心急如焚,“把他先带回去再说!”
三胖立即上前,瞎子也没反抗,任由他抓着,于是我们赶紧出了山谷,往山下走。
本以为又要找半天的路,但还好的是,山羊胡在这山里呆了那么久,路很熟了!
我们一路疾走,如今三门的威胁已经解除,接下来只要面对我的那个剥皮匠家族了,但是目前我有三门的支持,也不会怎么怕他们。
走了半点,我们累的气喘吁吁,也终于是见到村子了,一行人没有停留,匆匆下山。
只是奇怪的是,现在大白天而且是中午,村子竟是家家闭户,看不到一个人,村子里也安静的很,仿佛一下就成了一个荒村。
“怎么回事?”我转头四看了一下,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
村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难道是剥皮匠家族来过了?
我赶紧往家里跑,没有多久就看到了那扇熟悉的大门,只不过上面贴着白纸,一个大大的“奠”字一下刺进了我心里!
家里死人了!
顿时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深一脚浅一脚走过去。
白色,安静,四处弥漫的檀香味!
我有些失魂的进了屋,一副棺材摆在堂屋正中间,神台下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熟悉的面孔和笑容。
死的那个人不是四叔,而是我正苦苦寻找,失踪已久的二叔!
顿时,我感觉天都要崩裂,二叔,怎么会是二叔?
我踉跄跑进去,二叔的照片正端端正正摆在那,旁边是大伯和四叔夫妇,见我进来,大伯站起来,“空儿,你二叔……”
“二叔!”我悲怆无比,跪在照片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瞎子,是瞎子害死他的,如果不是瞎子让二叔去做什么事,那么他也不会死的!”想到这,我双眼通红转身走到瞎子面前,“是你,是你害死了二叔,你偿命来!”
瞎子显得很平静,并没有说话,与我直视,不怕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