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队员相互看着,迟疑了两下后,终于听从队长的指示,全部把枪放下。
我缓缓放下双手,满心疑惑的把胎记印在脑门上,打开天眼往前方望去..好嘛,我一看就笑了出来。
大兵见我一笑更蒙了,问道:“咋回事啊到底?”
我用天眼搜寻了一下,很快就锁定了狙击点。只不过,这时握着狙击枪的已经不是狙击手了,而是游大平。
没错,游大平已经来了。原来的狙击手和观察手正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
游大平好像知道我在看他,伸手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探头朝我一笑。
我心说臭小子,你会开枪吗?但是看着一动不动的墨镜男,我就放心了。不会开枪有能怎样,一个小红点就有足够的威慑力了。
突然,旁边的一个队员不老实了。只见他正在偷偷呼救,“2号狙击位,1号狙击位已失守,请立即清理。”
什么?还有第二个狙击位?
我心说这下坏了,游大平哪会玩枪啊,还不一下就死在一号狙击手的枪下?
正在我为游大平捏了一把汗的时候,我发现第二个小红点出现了。而第二个小红点的落点,依旧是墨镜男的头颅。
我又去搜寻了一番,终于找到了第二个狙击位。我看到,占领了2号狙击位的不是别人,正是半经门大弟子王宪。这家伙握枪的姿势就正规多了,跟训练过似的。
这回那个求救的兵傻眼了,再次呼救道:“3号狙击位……请……报告!”说道最后时他也没了底气。
果然,在他呼救之后,第三个小红点也落在了墨镜男的头上。但是还没等落稳,那小红点又开始往下移,一直到墨镜男的裤裆位置才停下。
我心说,不用问这个一定是老三贺金章,真是个调皮的小子,竟然用狙击枪瞄准了墨镜男的裤裆。
我找到三号狙击位之后,果然发现贺金章在那咯咯笑呢。
“好了,”我对大兵说道:“咱们的救兵也来了!”
大兵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咱们还有救兵?”
我语气中带着自豪,“那当然,作为一个有门有派的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门派的力量,难怪千师姐总跟我说门派就是我们的“家”呢。当我被三个小师侄支援的时候,的确从心底里感受到一股暖流。想当年,我和师父面对老妖婆的时候,是多么孤立无援、分身乏术啊。
这时,有两只活死人出现,正朝着墨镜男扑过去。
其他队员见了都关切地注视着,虽然他们的步枪放在地上,但是腰间还别着手枪。我看到已经有人悄悄地伸手去摸手枪了。
我知道这群人不是等闲之辈,时间长了肯定唬不住。于是拔出后背的鬼戥子,再次注入真火的力量,冲上前去刷刷两剑,把两只活死人烧成灰烬。
我晃了晃手中的鬼戥子,对墨镜男说:“徒手取火,雕虫小技也。”
然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兜里掏出剩余的那盒烟,左手轻轻一捻就把它烧成灰烬,“别说是香烟了,就算是人,我也能烧成灰!”
墨镜男嘴角一阵抽搐,不知道隐藏在墨镜背后的是什么眼神。
其他队员见了我的手段,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几个想去摸枪的手,又都缩了回来。
我一看,这帮杀人机器已经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吧。于是赶紧叫上大兵,重新上路。
我们走时,那三个小红点还在墨镜男的头部和裆部指着。
我们再一次死里逃生,大兵回头看了好几眼,难掩惊讶地问道:“小明,咱的救兵都是什么人啊,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我笑道:“都是我的同门。占领三个狙击位的是我的三个师侄。待会儿见到了,真该好好谢谢他们!”
我们正说着,突然从墙角闪出一个身影,“小师弟只是感谢几个师侄吗?在背后指挥的可是你的师姐我啊!”
我一看,说话的正是千师姐。
原来,他们都来了!
“千师姐,你也来了!”我惊喜地说道。
千师姐暖暖的一笑,“小师弟有难,我能不到场吗?”
说着,又和第一次见面那样拉住我,带着我往她身后的那条路走去。这条路干干净净,一个活死人也没有。原来,师姐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退路。
现在快速离开村子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此刻,在村中的突击小队不只是黑墨镜等人。如果其他突击队赶过来支援的话,我们将会很麻烦。
我们一路上山,沿着山路一路疾走,很快就来到山下。山下停着两辆越野车,一辆是红色的路虎揽胜,另一辆是黑色的JEEP大切诺基。
千师姐打开红色路虎的车门,让大兵赶紧把女儿安置好。
大兵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见到有车接应,当时脸色就轻松了许多,满眼的感激之情。
没一会儿,王宪、游大平和贺金章三兄弟陆续赶回来。看见坐在红车里的我,游大平和贺金章笑着冲我招了招手,王宪则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也满怀感激的回应着。
千师姐按响喇叭,示意他们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三个人没有多说,直接上了黑色越野车。他们当先一步出发,在前面引路。
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在乡间的野路上奔驰着。我们很快就离开了黑河沟那个是非之地。
回到县城之后,前面的黑色越野车直接往县郊走去。
看着熟悉的道路,我一阵疑惑,心说难道他们知道我的家?不对啊,我从来没跟他们说过我的住址啊。
“千师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我问道。
“能去哪,当然是去你家了!”千师姐看着我一笑,“没错,我们知道你住哪儿。”
“哦?”这个我真没想到。
千师姐看我是这种反应,就问:“大平没跟你说吗,我们是通过调查才知道你是谁的。要不然怎么会请你回来呢!”
我说道:“他……倒是没细说。”
“唉,大平这孩子,办事啥时候能像老大那样就好了!”千师姐埋怨一句,然后开始给我讲述他们找到我的过程。
她说:“半年前,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聊起了现在各派传承的话题。大平无意间提到,他有一个同学,手上长着一枚“火烧云”胎记。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好奇,后来渐渐的发现那个同学有点不一样。他说,这个同学有可能是某个派别的弟子。”
“哦!”我静静地听着。
千师姐说:“然后我们就问,那到底是那个派别的,你查清了没有啊?大平摇摇头,说他不知道。我们就问,你们都同学好几年了,还天天住在同一个宿舍,怎么连他是哪门哪派的都看不出来?大平就说那个同学隐藏的太深,有能耐,但是轻易不露。”
我听到这里一笑,摇着头说:“不,师姐。其实大平比我隐藏的深,最后是他识破了我,我却始终没看出他来。”
千师姐说:“你和他不一样!首先你从小隐居,外面的事你一点儿都不了解。再说他还比你大一岁呢,能耐比不上你,经验再没你多。那他还对得起二弟子这个称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