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们都下去!”女族长连忙又道。“胡先生您看,我族长的病该如何救治?”一边的女官等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
“这个病不好治啊!”我放开了手,跟着站起来道。
“胡先生已经知道了具体的病症了吗?”女族长急急问道。
“病症我已然知晓!”我跟着道:“我看你的脉象走势起伏不定,气血不纯、郁结难消,整个人的肌体似乎再被一种怪异之物侵蚀,有点像妇科肿瘤之症!”
说实话,我也懂些医道,也能说个大概,现在配合彼岸之力自然能够看个清楚,不过这老族长的病症确实很重。
“肿瘤是什么东西?”女官和女族长一起问道。
“肿瘤不是东西,是一种可怕的病,只不过这种奇异的症状似乎比肿瘤还要另类!”我跟着问道:“族长是不是常常感觉有时整个人突然体乏不支,胸口很堵且伴随着绞痛?”
“是的,是的!”女族长一下子面露喜色,口中忙道:“胡先生果真神医,手臂上这么点几下就能立刻说出病症,真是厉害!”
“神医厉害,那您看我族长该用什么药物治疗呢?”女官跟着忙道。
“现在还不急,我还没有看过具体的病症区域,是否有另类变异顽疾还很难说,岂可随意用药!”我越发严谨道。
“您……您还要看具体的病症区域?”女族长一听整个人猛的一震。
“这难道又很奇怪嘛?医生不看看具体的发病位置怎么着手下药!”林虚看着又道。
“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吗?”女族长十分为难道。
“换种方式?你以为去菜场买菜,这个菜没有就换那个菜,这是看病,万一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你负责还是我负责?”我再次被人拒绝,声音跟着又飙高了几分。
“那……那好吧!”女族长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朝着那女官道:“你先出去,把里外的殿门都关上!”
“是!”女官点了点头跟着忙走了出去。
我站在一边,心里想着越是漂亮的女人那规矩越多。
女族长抬起双眸看了林虚一眼,随即咬了咬唇,居然开始解起了自己的上衣扣子,我不由的一愣,忙道:“你……你这是想干什么?”
“胡先生不是要看病症区域吗?”女族长低下了羞涩的脑袋,随即忙又道:“我的病症区域就在这里!”
女族长的眼神一下扫到了自己的胸上,林虚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即整个人都不由的上前走了两步。
“真难以相信几万岁的胸居然还跟少女一样!保养的实在是太好了!”我两眼有点冒金花,口中则跟着自言自语道。
“胡先生你说什么?”女族长显然很是紧张。
“没什么,没什么?”我眉头紧锁,随着带着几分思考的语气跟着道:“既然病症就在这里,难道是乳癌?天哪,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很……很糟糕吗?那还有的救吗?”女族长一听我话说的这么严重,一时也没有顾及自己的形象急急的问道。
“是的,很糟糕,现在我看还没有扩散,如果想保住性命的话,还有一个比较快捷的方法!”我故意装出样子“研究”了很久跟着道。
“什么方法?胡先生您快说!”那女族长显得更急道。“那就是现在立刻做手术马上割去,这样一下估计就没事了!”我跟着道。
“什么?割……割掉?”女族长整张脸像是遭到雷劈似的,一下紧绷了起来,随即本能的喊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怎么可以?”
“那就有点麻烦了!”我舔了舔口水道。“就……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似乎此刻的蚌女族长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似的。
说实话我现在基本已经弄清楚了这女族长的病症,其实这女族长是长了肿块,虽然这种病症要解救是有点麻烦,不过找全了各种药材,另外在配合好彼岸之花,根治也不难!不过这治病可不是我来这座“海底龙宫”的初衷,我要的是那彼岸之花的第七瓣花瓣,当然我现在已经断定这宝物肯定是在这座龙宫,只要放开了找肯定也能找到。
为此,我转了下眼珠子忙道:“我确实有办法,而且可以保证根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没问题,没问题!”此刻,那女族长哪里还有半分犹豫,忙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别会所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条件我都答应!”
“也不用那么多,我只在这宝殿内随意拿一件宝物,希望女族长不要吝啬,一件即可!”我说出了的目的。
而那女族长哪里会有犹豫,这北冥之地,本身就是大的无边的宝藏,别说一件宝物,就算拿走一万件对她们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
为此,就在我说出这话的刹那,那女族长就笑了:“没问题,一点都没问题,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即便是镇守宫殿的至宝你都可以拿走!”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绝无二话!我这里其他没有,宝物有的是!”
我点点头。
而那女族长又忙问道:“那你赶紧说说我的病症和办法吧!”
见那女族长确实急了,我也不再掖着藏着,忙跟着道:“里面确实有肿块,而且两只都有的,更奇怪的好像还有生命似的!”。
女族长一惊,随即又道:“肿块还有生命?”
女族长说出这句话两只眼睛那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胸,仿佛此刻它们根本就不是自己炫耀身材的优势,而是魔鬼。
“是的,我刚才捏的时候分明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蠕动!”我摇了摇头,显得很自信道。
“什么?”老族长听着我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整个人更是惊慌失措,居然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说你别那么激动,顶多就是类似虫类和爬行动物的幼虫寄生在你那里了,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也不是肿瘤,你大可放心好了!”我双手张开有点尴尬道。
“呀,不会吧!”老族长恐怖的神色一下膨胀到了极点,对着我的胸口竟是一顿乱捶。
“咳咳咳!”我有点挡不住这样的大的打击,赶紧握住了她的双手道:“我有办法的,我有办法把东西拿出来的!”
“那胡先生您赶紧想办法啊!除了你说的那个割……割的办法其他的都可以!”老族长算是彻底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
蚌女族的大殿上众人正在商讨的治疗女族长的方子,也许是被林虚突然治好海马事件的影响,附近几个隔的很近族群的名医全都被吸引过来了。
“胡先生,您说照你得出的病症结论族长的病该如何进一步用药治疗呢?”一边女官跟着问道。
“具体吃什么药能根治,我已经有眉目了。”我表现的很有把握道。
“那先生您快说!”女族长有点等不及了,今天出来之前特意将自己的胸胸连连裹了厚厚的三层,简直达到了密不透风的程度。
“我这里就有一张刚刚写好的治疗处方,我想这样的药连吃三天保证能消除病根!”我跟着拿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