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处一看,原来我还躺在地上,躺在那个通往我们部门的路和外面的路相连的树林子里面,这是在下大雨,大雨把我给淋醒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昏倒之前的事情,想站起来,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在。可脚上已用力,就感觉到一阵麻痒。
我以为可能是在地上躺久了,血液不循环造成的暂时的麻木,便用手去揉,可揉了一会,麻痒的情况依然,我突然感觉到脚心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便把鞋子脱了,袜子脱了,去看看脚心那里怎么回事,一脱开袜子,却看到脚心处有着有些青色的圆点,呈一个烟斗的形状,我用力按了按那些青色的圆点,圆点好像没什么问题,只是脚心里面,一阵阵麻痒,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强忍着麻痒的感觉,站了起来,幸好,还能走路,走起来也没什么妨碍。
我冒着雨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四处找那个人,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我又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个人戴起眼镜后,很像我梦里的带着帽子,手里拿着九环锡杖的那个人,不过,这个人似乎不是那个人,梦里面的那个人,应该比这个人的年纪要大一些,难道,他们是兄弟,或者什么亲戚关系?
我一边想,一边往前走,脚心里面的麻痒感,慢慢的消失了,恢复了正常,我脚上的黑点,肯定是和那个让我晕倒的人有关系,他在我脚心处弄这几个黑点干什么?他们是不是在脚心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一系列的疑问困扰着我,我肚子里面也一阵阵的难受,我知道这肯定是饿的,我不知道我在树林里面躺了多久,我得赶紧回去,吃点东西,然后给严座看看,我脚心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要给我弄这个东西。
我急急得往回赶,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部门,走到我们宿舍楼下的时候,严坤和陈洁还在打羽毛球,客套了几句后,我和他们说我出事了,要找严座,严座在哪?
陈洁笑着和我说你出什么事了?怪不得昨天晚上都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到市里面嗨皮去了,严座今天早上就去西藏去了,听说那边发生了大事,部门里面那些头头,都去了,你怎么回事,和我们说说。
原来我已经一天没回去了,我在那树林里面,躺了一天多,怪不得我这么饿,我也没先去食堂吃东西,带着陈洁和严坤来到房间,把右脚的鞋子和袜子脱了,把脚心上面的排列成烟斗似的东西给他们看。
陈洁开玩笑似的捂着嘴巴,凑近我脚心一看,说哟黑,天藏,谁在你脚心给弄了个北斗七星啊,你不会是到纹身吧?
难怪我看着这烟斗似的图形也觉得眼熟,原来是北斗七星的样子,严坤看了我脚心处的图案后,眉头蹙了起来,喃喃的说怎么回事,是谁弄的,这应该是个封印,应该是在你脚心里面植入了什么东西。
陈洁看着严坤的表情比较凝重,也有些担心了,也不坏笑了,收起笑容看着严坤说坤,这,这不会是种的蛊虫吧?
严坤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蛊虫,这应该就是个封印,应该是种西藏灵术,在天藏体内种了东西,然后用北斗封住,到时候,等到植入天藏体内的东西长成了,他们就能通过这个东西,控制天藏,而且,还能通过天藏体内的东西找到天藏,或者,还能通过这东西了解到天藏的动向之类的,植入这种东西,要有相当高强的灵力才行,恐怕,是牛x人物下的手,难道,这和西藏这次发生的事情有关?
严坤说完就拿出手机,给严座打起了电话,可电话一直没人接,可能严座这时候正在执行任务,严座的手机一直都放在包里,很少拿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也都是调成静音状态。
严座可能在执行任务,严坤便让我先去吃点东西,晚点在和严座联系,等和严座联系上了再说吧。
严坤让我有些紧张了起来,西藏那边确实和我们部门不和,经常有争斗,光灵斗,就进行了好几次,而且我听他们说当时解放西藏的时候,西藏那边的人就用了各种灵术,让我们这边的不对损失惨重,很多军官牺牲了,后来,部队请了内地一些爱国的民间人士去,才得以和那些人抗衡,最后灵斗也取得了胜利,解放了西藏。
不过,西藏虽然解放了,但是争斗一直都存在,我们部门的人也去了那边很多次了,他们是用灵斗得方法,达到某些政治目的的,时不时的就弄出些什么事来,让我们部门的人去解决,我们部门在西藏以前也有一个分部,后来分部被攻击了很多次,伤亡惨重,才把那个分部给撤了的。
而这次,我稀里糊涂的被他们植入了什么东西,我会不会有危险,我有危险倒也是其次,我很担心因为我,我们部门受到损失,那样的话,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我们又说了几句后,陈洁让我先烧水洗澡,她去食堂给我弄饭过来吃,说完,她和严坤都走出了房间,我很快烧水,洗起澡来。我们宿舍都带一个阳台,阳台都有个小厕所,拉撒和洗澡,我们都是在那厕所完成的,就在我还在洗澡的时候,陈洁来了,在房间里面叫我吃饭,糟糕,这次我和往常一样,洗澡都是带一条内内进来换的,现在,我要出去的话,只能穿着内内出去,太尴尬了。
不过也没办法,我只好赶紧答应着,厚着脸皮把内内穿上,出去了,我自己觉得有些尴尬,脸上都觉得很不自在,那毛巾遮挡着关键位置出去,陈洁却笑了起来,说天藏,脸红什么,又不是光着身子,这不是还穿了裤子么,还用毛巾挡着干嘛,怕我看到啊?
我被陈洁说的更不好意思了,赶紧穿起衣服来,穿好衣服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陈洁坏笑着看着我,说情况怎么样了?
我疑惑的问陈洁说什么情况怎么样?你说我脚上?
陈洁摇了摇头,说你在家不是到相亲么?情况怎么样了?相上了么?
我心里一喜,我以为陈洁不在乎那个问题的,没想到她还问起了这个问题,便故意一本正经的说噢,你说那个事啊,还行吧,那个姑娘不错,应该在今年年底的时候,就会把事情办了吧。
陈洁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面多了一些失望和遗憾,看了我一眼,微微笑着说那不错,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老婆了。
陈洁表情的变化,让我心里一阵窃喜,从她表情变化判断,陈洁心里应该还有我得,我便压低声音故意问陈洁说你呢,你别老说我,你不也老大不小了么,在我们农村,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早就嫁人了,要是再晚一些,就很难找到婆家了,你怎么也不找一个呢?
陈洁低下头,轻声说哎,不说那些事了,我已经做好孤老终身的打算了。
我紧紧地盯着陈洁的眼睛,压低声音重重的说不是吧,你还孤老终身,你不会,不会也,也不能生育吧?
陈洁站起身,轻声说不说那些了,有些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的,你吃吧,我会宿舍把衣服洗了,等下严坤和严座联系上了,会过来找你的。
陈洁把话说到关键位置了,又走了,每次都是这样,我心里又是一阵失落,赶紧把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