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别这样,别。”
爷爷哪里经受过这样的阵势?
刚才是脚步飘然,现在是双腿直打摆子。
“更臣哥,我害怕,你别把我送回去。”
背后何小玉带着哭腔说道。
“你,你先松开,松开再说成么?”
爷爷哆嗦道。
“不,我就不,我求你了更臣哥,你别把我送到秀娥家里,我真的害怕。”
何小玉道。
“小玉,你听哥的话,这样不好,赶紧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这要是给人看到了,你还让不让更臣哥做人了?”
爷爷道。
爷爷说完这句话,巷子的那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啊彻底的把爷爷给吓到了,这事儿如果传出去,郭更臣这三个字以后可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也顾不上其他,一把扯住了何小玉扯到了一边躲了起来,等那两个村民走了过去,爷爷也冷静了下来,拉住何小玉道:“小玉,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有什么话不会好好跟我说,听话,真的啥都没,李大胆爷仨早就去投胎了。”
何小玉被爷爷这么一说,哭了起来,爷爷一算这时间,也真的是停了蛮久了,出门儿的时候奶奶还怒瞪了她几眼呢,不管何小玉同意与否直接把她拉到了秀娥家门口一丢,转身回了家,他是一口气跑回家的,说实话,鬼神都不敌何小玉今天晚上把他吓的严重。
这是桃花运来了?
爷爷在门口抽烟的时候想道,可是二娃子今天还说,村里打何小玉主意的年轻人多了去了,这姑娘咋就看上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了?
因为自己队长的身份?
那也不至于啊,生产队队长,这他娘的九品芝麻官也算官?
能入得了人城里姑娘的眼?
爷爷在门口抽了根儿烟让自己平静下来才回了家害怕让奶奶看出什么,回去之后奶奶果真找他麻烦骂道:“都说了让你别理那个小**,你干嘛还送她?
这么近的路,你这么久才回来,干啥了?”
“胡咧咧啥,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爷爷凶了一句,奶奶嘟囔了一句也没再说这个话题,这就是爷爷跟奶奶,爷爷对奶奶的惧怕,其实不算惧怕,是尊重,这家里,其实还是我爷爷说了算。奶奶也不会真的什么事儿都跟爷爷争吵。
等我老爹睡着以后,我老爹这才把憋了一天的疑问问了出来,本来这问题问了不合适,可是憋在爷爷心里,他那个难受啊,他就问我奶奶道:“秀莲,这何小玉在家里住了这么几天你都啥也没说,为啥今天这么激动,非要让她今天走?”
奶奶道:“咋,不舍得啦?
不舍得不可以别送走啊。”
爷爷拍了她一下,道:“闹个屁,你还不知道我的胆子比兔子还小?
而且对老婆大人忠心耿耿?
说正经事儿呢,到底是因为啥?”
奶奶却忽然脸一红,道:“别问了,那何小玉不是正经人。”
“咋回事儿?”
爷爷一下子来了兴趣,以为奶奶知道了啥。
“问那么多干啥,反正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奶奶脸更红了。
“快说,到底是咋回事儿,我说了你别生气,我感觉小玉这丫头还不错啊。”
爷爷道。
“不错,是不错,白天是不错,可是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死妮子,天天晚上做梦跟人做那事儿!”
奶奶羞的头都抬不起来。
“啥?
那事儿?!
梦里跟人做你咋知道?!”
爷爷吓的差点跳起来。
“我咋能不知道?
刚开始的两天我还以为她是病了,老是半夜的时候坑坑哈哈,不过第二天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好想着这么一个年轻人,在梦里找男人这心里天天得想的啥?
可是我还是不想说她,结果呢,她在这边住的几天,天天半夜跟说梦话似得叫来叫去坑坑哈哈浑身发红的,我一叫醒她她就跑出去上厕所,昨天晚上啊,床单上都湿了一大片,你说这人得多急着找男人才能每天晚上都在梦里跟男人干那事儿?”
奶奶说完,自己都脸红脖子粗了,在那个年代,这种事儿,也真的最多两口子在床第之间说说了。
爷爷听的愣是抽了几根烟压惊,他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很多,怪不得何小玉老是半夜站在柴房的窗户那里偷看自己,原来这小丫头的瘾真的有这么大?
半夜做梦跟男人睡觉,醒了那能不缺男人嘛?
就跑去偷窥自己了?
一想到这个,爷爷甚至有点失望,本来以为何小玉是看上自己了呢,原来是缺男人了,。
可是爷爷转念一想,不至于啊,还是二娃子的那句话,何小玉人虽然长的只是中上水平,可是皮肤白,那绝对是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女人没办法比的,说句难听的,她如果是想要男人,随便招一招手,那不是狂蜂浪蝶纷沓而至的?
至于缺成这样?
难道这小丫头只是想,不敢跨出那一步?
这样看来的话,这姑娘还是挺不错的,至于想那事儿,女大不中留,啥叫不中留?多正常不是?
“你确定你没听错,那个何小玉半夜真的是在梦里做那事儿?”
爷爷不确定的再一次问了一句。
“错不了,过来人了能不懂?
不是做那事儿吭吭哈哈的全身发红,被单上还能湿上一大片的?”奶奶嗔道。
爷爷的脑洞真的大开了,人的想象力一旦展开,那就是无穷的,何小玉天天晚上做春梦这事儿应该是不会假,怪不得秀莲对她这么反感,可是爷爷却忍不住想,在梦里跟何小玉做这事儿的人,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自己,才导致了她醒来之后偷窥自己?
难道这个小姑娘真的对自己的好感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