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什么阴谋?”我大惊道。
“来这岱舆古国,即使有人逃过大阵进到这主殿,也不会拿走他想要的东西,只有打破这重重的阵势,才能得到……”
“归墟之心?”我猜测道。
爷爷似乎很惊异,他愣了一会,叹了口气继续说:“看来你已经比我想象的知道的多,不错,正是岱舆古国的归墟之心,多少人觊觎这东西丧了命,孩子,我希望你早日兑现万年前的承诺,也少些无辜的人送命。”
“你是蓝脸人?那我爷爷是蓝脸人吗?外面那些蓝魔人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密室里玻璃罐子的人?”我突然想起来。
“我们是蓝昱人,孩子,你也有蓝昱人的血脉,只是你还有更不同的地方。”至于外面的蓝魔人和密室,都是归墟之心的牺牲品。”
“就为了这个东西,要死这么多人吗?”爷爷说的似乎跟我之前想象的有很大差距,让我一时无法理解,我顿了片刻,又问:“那到底是谁引我来这的,你们俩为什么又被抓起来了?”
“抓我们只是为了让祭殿打开,至于是谁引你来,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我能做到的只是拼命保护你,结果……”爷爷叹了口气。
爷爷走到了我的身边,他用深蓝色的手轻轻的拍拍我的肩,那熟悉的感觉亦如小时候一样:“你能来到这里,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下意识的甩开他的手,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他:“你为什么装疯了那么多年?之前科考队的人是不是你害死的?”
“装疯?”爷爷冷笑了一声,“当然是为了你。”我心里顿时一惊。爷爷嘴里咕哝着:“说到这……”他缓缓的走到吴子涵身边,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你三十五年救了我。”
我顿时瞠目结舌:“三十五年前吴子涵救了你?不……不是说你自己回来的吗?”
爷爷也疑惑的眯着眼睛:“我当时受了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他!三十五年了,我已经苍老,可是你还是那个样子,少年,你究竟是谁?”听到这里,我立马蒙了,我爷爷居然都不知道吴子涵是谁?
吴子涵依然很虚弱,朝着我们皱着眉头,嘴里断断续续说:“时……间……快……到……了。”
郑局长脸色惨白,环视了一眼周围说:“老周,快点吧,已经来了。”
我迷惑的问:“你们老说时间到了,到底什么时间啊?”
爷爷倒是很从容,似乎早就已经知道接下来的事情,缓缓的说:“孩子,我往下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清楚,一会祭奠一开,我会拼命保护你们出去,你出去后就去棋盘山,寻找鬼砬子叠翠之中的万年棋盘守护人,她会指引你。”
从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恐怕他已经没有命去棋盘山了,时间一到,这里的所有人,除了我,都要陪葬。”
我一回头,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来的人正是被四叶裂魂草从我身体里分离出去的魄灵,他缓缓的走到我面前,歧视的白了我一眼,得意的说:“我早就不是魄灵了,现在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不是上凰,也不是你周君扬,我是无凰,你我之间注定有一战,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看到爷爷和郑局长都用极其怨恨的眼神盯着无凰。
无凰吹了一记长长的口哨,躺在地上昏迷的其他人渐渐的醒了过来,无凰讥笑的说:“好戏即将开演,我可不想少了任何一个观众。”
我恶狠狠的看着无凰,责问道:“蓝魔人和密室里的那些人,都是你弄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无凰似乎有些惊异,“我给你们爷孙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说到这个问题?人心,才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东西,我只是想用最恐怖的东西换另一颗心罢了。”无凰似笑非笑的说。
其他人逐渐的清醒过来,他们都迷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二哥,这怎么回事啊?周局长居然是蓝脸人,那母局长……”老三顿了顿问道。
爷爷死死的盯着克拉玛依,严肃的说:“带了三十五年的面具,难道今天不想出来透透气吗?”
我、肖老、杨灿灿和老三皆大惊,付马不动声色的看着克拉玛依,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克拉玛依耸耸肩,阴笑了一声,发出了一个陌生的嗓音:“到底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细细的听这声音,却似乎有点熟悉,联系到之前的种种,我顿时恍然大悟:“你就是……母局长!”
听我这么说完,众人都惊愕的看着克拉玛依,克拉玛依干笑了几声说:“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也没必要在隐瞒,没错,我就是母局长,走了一路到了目的地才发现我的真实身份,是不是有点晚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肖老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母局长问道:“克拉玛依呢?”
母局长顿了顿,轻蔑的说:“咱们去西域前天晚上,周君扬在牲口棚看见的吃骆驼的鬼就是克拉玛依,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本来不用死的,老子只想借他的脸跟你们一起来岱舆古国,只可惜他非要戳穿我,我也没办法。”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我跑进屋里说看见了鬼,母局长假扮的克拉玛依第一个冲了出去,等我们再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而且那鬼还能叫出我的名字。
老三直直的盯着母局长,一句话说不出来,杨灿灿在一旁大声说:“杀人就杀人,居然还给自己找这么不要脸的理由。”
我立刻看向付马大吼道:“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付马没说话,深深的低下头。
肖老踉踉跄跄的退后几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克拉玛依是这孩子的养父,你明知道居然还……”肖老气不打一处来的说。
“有这样一个不识时务的养父,只会耽误他在隐调局的前程。”母局长看着老三,毫不在意的说。我看到老三全身颤抖着,一直死死的盯着母局长,没说任何话。
“所以,从抓我到隐调局的那天起,这一切的阴谋都是你策划的,母局长,我爸妈到底在哪?”我大声的问道。
母局长微笑的耸耸肩:“我这还算阴谋?说到阴谋你要问问你爷爷,问问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爷爷突然冷笑了几声:“三十五年了,假扮别人也会成瘾是吗?你到底还记得自己是谁了吗?刀疤。”
刀疤?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难道母局长叫母刀疤?我去,这也太难听了,我赶紧拍拍脑袋,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想这个?
母局长似乎很回味:“好久都没人这么叫过我了,老周就是老周,不管过了多久仍然能一眼认出来我。”
肖老瞪大了眼睛,嘴里不停的重复:“你……你你,你是刀疤?”我们还在在诧异刀疤是谁,肖老使劲的咳嗽起来,半天喘不过来气。
付马见势说道:“君扬,你还记不记得咱们过八卦阵中山阵的时候,阵灵是戴欣欣的阵,看见了很多人像沙雕,当时肖老就说少了一个人,他就是三十五年第二个活着出去的人,因为有张刀疤脸,所以大家都叫他刀疤,刀疤的武器也是伸缩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