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表示同意,付马对我说:“子涵还是我来背吧。”
我点点头,一回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吴子涵呢?刚才我的注意力全被那霸王水蛭吸引了,我到了岸边时就把子涵放在了身后,我还特意左右看了一下,一直都没人来过,我身后如今空空如也,吴子涵去哪啦?
“你们之前看到了吗?他醒了还是被人带走了?我没看道有人来过啊?”我不知所措的问。
付马摇摇头说:“我没注意啊?”
我赶紧看像肖老,他是仅此于我第二个上岸的人,肖老也一脸茫然:“老朽上岸的时候还在,似乎是没人来过啊?”
“周君扬,你把子涵整哪去啦?快给我交出来。”杨灿灿一脸怒气,掐着腰,一幅要把我吃了的表情,我苦笑不得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让我深刻体会了那句话的真谛,永远不要惹女人,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
“又来这招,他是不是有诈尸症啊?没准又是自己走了,你没看到吧,二哥。”老三有些不屑的说,“灿灿你不知道,上次吴子涵就这样,诈尸跑了,也不跟我们打招呼,后来在蝎子墓里有遇到的。”
“可是他醒了为什么不跟我们打招呼就走了?我不相信。”杨灿灿捂着耳朵,使劲摇头,嘴里反复重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这件事情我也觉得蹊跷,我记得吴子涵说过,上次失踪是因为郑局长的出现,这次如果他醒了,没有理由看着我们有危险置之不理自己走了,难道……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我注意力集中在河上的时候,把子涵的尸体带走了?可是为什么呢?
克拉玛依轻咳一声,对我们说:“大家不要争执了,子涵兄弟行事每每都出人意表,他要是醒了匆忙之间离开,必然有他要离开的理由,咱们也别猜了,没准在前面能碰上,赶紧上路吧。”
我们的前方,是一个幽长的隧道,隧道大概有两米左右,还算开阔,这隧道应该是打凿出来的,有人工的痕迹,不知道前面通向哪里。杨灿灿撅着嘴,也不再好说什么,赌气般自己走在了最前面,我心里满满的自责,低着头一路没怎么说话。
克拉玛依凑我身后,拍拍我肩膀说:“不是你的错,无需自责。”
我微微的点点头,克拉玛依径直的走到了最前面带路,我望着克拉玛依的背影,越看越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赶紧拍拍脑袋,看来疑心病又犯了。
我感觉这个隧道一直在上升,这似乎正应了肖老的猜测,这里应该就是岱舆古国王宫的地下,只是建这个地下是为了什么?之前过河的时候,那船头的青铜人头像说过,他每天都活拉很多行尸走肉,难道指的是那些蓝魔人?我渐渐的感觉,自己闯入的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这里疑云重重。
我想的整入神,最前面的克拉玛依突然停住了脚步,他们几个人对着墙壁发呆,我刚要张嘴要问问什么情况,克拉玛依朝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把手电筒关掉。
我疑惑的朝着他们眼神的方向看去,洞里漆黑一片,我发现墙上有一圈黄色的亮光,亮光很细,围城了长方的形状。我下意识的明白了,这长方形状应该是个门,光是从门缝里偷出来的,这墙里面应该是有间密室。
克拉玛依示意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他轻轻的贴近门缝,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刚一接近,那里面的灯光突然灭了,吓的我们一愣。
“都被发现了,还怕什么,进去看看。”老三大声的说了一句,上去就要推门,肖老忙在后面提醒,小心门后有机关。
克拉玛依和老三使劲的往里一推,石门旋转的打开了,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密室,我们几个齐用手电一照,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密室里怎么这么多人。”老三吞吞吐吐的说。
老三嘴里的人并不是活人,这密室里全是细长的玻璃罐子,至少有几百个,每个细长的玻璃罐子里都盛着透明的液体,液体里泡着一具尸体,那些尸体也不知怎的都睁着眼睛看着我们。
我顿时起了一身白毛汗:“这……这是标本室?”
“你们看桌子上……”付马大声说。
在这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圆形的石桌,桌子上有一个血糊糊的盘子,老三撞着胆子走进去,想离近看一眼。
“阿龙,小心点机关。”老三点点头。我发现那玻璃罐子里的尸体似乎都微微的动了,他们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往屋里走的老三。
突然,老三一下子把手电仍在地上,屁滚尿流的跑了回来,嘴里大喊:“那盘子……是是……是颗人的心脏,还他妈在跳呢——”
老三惊慌失措跑回来的同时,那些细长玻璃罐子里的尸体一直眼睛一直跟随老三回到了门口。
肖老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低声说:“这些尸体有问题,眼睛一直跟随着入侵者,小心点他们从罐子里爬出来,还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肖老的声音变的很沙哑,不知是否因为压低嗓子的缘故。
“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怎么觉得这里好像是个实验室,似乎有人在这里用这些人再搞什么实验。”付马皱着眉头说。
“我……我看咱们还是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貌似跟大殿没什么关系。”克拉玛依颤颤巍巍的说,他全身冒着冷汗,似乎很抗拒这个地方。
我顿时觉得有些可笑,一个连霸王水蛭都不怕的人,会怕一群泡在罐子里的尸体。“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既然都来了,而且,之前不是亮灯的吗?咱们一推门就灭了,我猜这里一定有人。”我严肃的说,径直走了进去。
“没准能找到子涵的下落。”杨灿灿边说边跟着我走了进来。
肖老和克拉玛依紧随我们后面,老三躲在克拉玛依的身后,时不时的探头瞄着桌子上的心脏。这屋子里几百具尸体的头,全都随着我们走的方向转来转去,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们,并且是不眨一下的死死盯着,要不是这一路走来我的心里变的强大了些许,这样的场景几乎能吓的我卧床半月。
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呼吸声,就是那桌子上血糊糊的心脏咕咚咕咚跳动的声音。
“这……这玩意怎么跳个没完啊?”老三用颤抖的声音问。
杨灿灿不耐烦的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至于被吓成这样吗?”
“我的姑奶奶,这可是人的心脏啊……”老三不服气般的拖着长音。
“心脏怎么了,你没有啊,怕个毛,其他人怎么不怕呢?看你那点出息。”杨灿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老三撅着嘴小声说:“他们怎么不怕,就是装不怕,玄族的人指定都是冷血动物。”
付马走到我耳边,小声提醒道:“君扬,这屋子里一定有人,只是不知道躲到哪去了,没准就藏在这些尸体之中,桌子上的心脏定是刚拿下来不久,咱们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