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以往的规律,一般出现第一个死者之后,接下来的三天里还会陆续出现三名死者,这几起死亡事件之后监狱里便会有一个多月短暂的平静。正因为如此,所以每个犯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谁都不想自己成为下一个“祭品”。
葱哥虽然有丰富的理论知识,但自己并没有实际应对诡异东西的能力,再加上自己莫名其妙被丢进了监狱,这让他总感觉自己将会遇到倒霉的事情。
在恐惧与担心中,夜晚悄然降临,葱哥早早躺在了牢房的床上,但他根本没办法睡着。
午夜的时候,突然跟他同监舍的狱友惊恐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用力摇着葱哥轻声道:“有东西来了,有东西!”
葱哥根本没有睡着,所以立刻翻身起了床,而就在他坐起来的同时,他也发现在有一团团白色的气体正从牢房的门缝钻进监舍。
葱哥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有些东西就算他再怎么努力都是不可能看见的,而一旦他能看到了,就说明这东西绝非灵异之物,而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他赶紧拿起毛巾用水浸湿,然后撕成布条绑在自己的口鼻处,他的狱友也学着他的模样做了。
很快那白气就将整个牢房的地面铺满了,又过了大概一分钟,牢房的门慢慢打开了,一个好像寂静岭中那个三角头的巨汉提着一把大刀走进了牢房之中。
葱哥虽然没有灵力,但好在身高体壮。他并不想坐以待毙,所以在那三角脑袋进来的同时,他也从床铺上跳过去用两只拳头猛砸对方的脑袋。
这一记猛拳一下将进来这人头上的三角帽子打飞了,在帽子之下的那张脸好像被酸液腐蚀而溶化了一样,甚至有一半的头盖骨都已经消失了,半个大脑完全暴露在外。
葱哥也是见多识广,在看到这场面后他根本没慌,随手抓起枕头塞向那人的脑袋,不知是不是用力太猛的缘故,他竟将枕头的一角按进了那个畸形怪人的脑袋里面,那个人登时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来。
三年来一直在监狱里肆虐的杀人怪物就这样被干掉了?
葱哥自己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些被“财神”附身的人,就算整个身体都腐烂了也依旧可以活动,而他们的脑袋却始终保持着完好的状态,顶多就是脸上生出一些脓包而已。这似乎可以看出,被妖物附体无论如何还是需要让脑袋保持完好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葱哥当时并不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一个怪人提着大刀冲到了牢房里,然后稀里糊涂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葱哥和他的狱友赶紧跑出了牢房,可在牢房外面却有更多的三角脑袋等着他们。而在这些怪人中间还站着个穿着一身好像德国纳粹军服的家伙,他个头足有两米高,脸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防毒面具,让人没办法看清他的五官。
葱哥懵了一秒钟,然后转头便跑,可还没跑几步便被一个三角脑袋给追上了。
这个三角脑袋并没有拿刀,而是拽着一条带着大钩子的锁链。虽然葱哥并没有看过被杀犯人的死状。但那钩子却立刻让他联想到了其他犯人跟他描述的监狱中持续发生的离奇命案。
毫无疑问,就是这些古怪的家伙在监狱里杀人。而今天的祭品显然就是葱哥!
葱哥感觉出来自己好像逃不掉了,索性就拼了命地用拳头反击,并且希望这个三角脑袋也和刚刚进入他牢房的那个家伙一样不堪一击。
可是葱哥的希望落了空,他挥出的拳头倒是打中了追击过来的三角脑袋,也把对方打得向后踉跄了一步。可是随后又有两个三角脑袋冲过来甩出锁链缠住了葱哥的腿,接着向后一拽,葱哥一下子仰面摔倒在地上。
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那两个三角脑袋已经拽着锁链将他拖回到了那个高大得如同一头棕熊一般的纳粹军官面前。
“主会宽恕你们的罪孽,阿门。”在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一个低沉、古怪的男声。
不过他的行动却跟他说出来的话毫无关联,他将一只脚踩在了葱哥的胸口,同时也将右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只大钩子高高地举了起来。
葱哥“啊”地惊呼了一声,然后抬手拼命去推那纳粹军官的腿,可是推了半天竟然纹丝不动!
眼看着那大铁钩子就要砍下来了,葱哥突然急中生智地喊了一句拉丁文的驱魔咒。他并没有任何灵力,拉丁文也不熟练,按说这驱魔咒应该根本不会起作用。可是那纳粹军官却似乎买账了,挥过来的铁钩子竟然生生在葱哥的手腕跟前停了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防毒面具后再次传出那恐怖而低沉的声音。
葱哥没有回答这纳粹军官的问题,而是继续用他蹩脚的拉丁文将他脑子里所有跟基督、圣经、驱魔有关的咒语一口气念了个遍。也不管这些咒语是不是对路。
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咒语并没有让葱哥面前的这个纳粹军官产生任何痛苦的表情,那些三角脑袋也没有因为这些咒语受到任何不良影响。但葱哥还是持续不断地念着,因为那个纳粹军官在听到葱哥的咒语之后不仅停止了攻击,还将踩在葱哥胸口的脚移开了。
葱哥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边继续念叨着一边向后退。
不过这纳粹军官并没有放过葱哥的意思,只要葱哥后退,他就立刻向前跟进,在他身边的那些三角脑袋也跟着一同行动。
葱哥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逃不掉,索性就站在原地不动了,只管把他能想得起来的这些咒语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念叨着。
就这样,葱哥站在牢房的过道里用拉丁文念了整整一夜的驱魔咒。到了隔天早晨天开始放亮的时候。这纳粹军官和三角脑袋终于像雾一样淡去了身影,从葱哥面前慢慢消失不见了。叼共医巴。
葱哥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袋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因为过度疲劳,他竟躺在地上一下子睡着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来到了监狱的医务室,在病床旁边的除了监狱医生之外还有好多狱警,就连监狱长也出现在了医务室里。
见葱哥醒过来了,监狱长立刻走过来问葱哥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昨夜的那些“怪东西”赶走的。
“怪东西”,监狱长就是这样称呼昨天出现在牢房里的那些狠角色,显然狱警和监狱长早就知道是什么在监狱里杀人。
葱哥根本不知道那些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嘟囔了一夜的拉丁文就能幸免于难,但他并不会把实情说出来,而是先为自己“洗白”道:“我被关到这里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有人诬告我!我承认我做和尚确实是个偶然,但我确实有应对这些恶魔、鬼怪的办法,因为我的真正身份是驱魔师!原主保佑,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