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拿出手机拨出了洋洋原本的号码。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仅仅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电话。
“不是告诉过你别再找我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洋洋不耐烦的声音,我愣住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我缓缓的向回走去,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念头,三阴经中记载的一个个煞局与厉鬼不断闪过,我是找不到一点的原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仅仅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洋洋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不对,或许刚刚的那个根本就不是洋洋。
当我回到寝室,他们五个都惊奇的看着我,这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我怎么又回来了。
“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老五从床上露出了脑袋,疑惑的看着我。
我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道:“没事了就回来了呗!”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那个小铜盒仍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啪得一声。
老五看了一眼那个小铜盒好似明白了什么,轻松了一口气,继续躺在床上看他的小说了。
其他几人也缩回了脑袋,各干各的。
我则是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闪过一个个念头,始终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洋洋先后的态度变化这么大,就好似两个人一般。
“不对,好像就是两个人!”
我暗暗摇了摇头,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只是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就好似一个人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灯突然灭了,已经十点半了,寝室封寝熄灯了。
我叹了一口气,端着盆去洗漱,暂时将这些烦人的事情从脑子里扫出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正好是十点五十,老五还趴在床上打着手电看书,其他几人有的在玩游戏,有的在听歌,谁也没有睡。
窗帘也早就拉上了,清冷的月光仅仅是透过一丝缝隙在地上印上了一道阴凉的痕迹,一切都很正常。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
“涛哥,你怎么不来陪我?”
夜半,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猛地惊醒,直接自床上坐了起来,侧耳倾听着。
阴暗的寝室中只有那几道沉沉的呼吸和呼噜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响起。
过了半响,我的双眼终于适应了黑暗,环视了一边寝室,几个哥们都没有一丝异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躺下,闭上了眼睛。
“涛哥?”
刚刚要睡着,洋洋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猛的坐起,从床上爬下去,直接向着窗户走去,这次我确定那声音是从窗外传来了。
一把拉开窗帘,我将目光投向了外面,楼下的清冷街道上,一个人正对着我笑,是洋洋。
洋洋对着我挥着手,脸上在清冷的月光下浮现出一抹暖色的光华,更加妩媚。
我的心却沉了一下,右手拿起手机拨下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街道上,洋洋对着我灿烂的一笑,同时拿出了一个手机放在了耳边。
“你到底是谁?”我沉声问道。
“我是洋洋啊,你不记得了吗,是你保护我将我从小红楼中救出来的啊,涛哥!”
洋洋站在楼下,那轻柔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冷冷的凝视了她一眼,缓缓的将手机从我的耳边移开,挂断,她不是洋洋,洋洋从来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去小红楼。
“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的!”
楼下,洋洋笑了笑,张开了嘴,无声的吐出几个字,缓缓的沿着街道向着远处走去,只是那道在清冷的月光下的身影却没有影子。
冷冷的看着洋洋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我的心冷了下去,洋洋没有影子。
“二哥?”
就在这时,老五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惊恐的看着我。
“没事,你睡吧!”
我重新将窗帘拉好,侧过身子的时候,我发现老三也醒了,也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我。
强自压下心头的那抹郁闷,我对着他俩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次真的没事了,睡吧!”
说完,我便爬上了床,躺了下去。
片刻后,寝室再次恢复了安静,一道道深沉的呼吸声重新响起。
第二天,我们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去上课,就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上午是两节课,下午没课,又是轻松的一天。
只是第一节课刚刚上完一半,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又一个令人惊悚的消息传来,昨天那个学姐孙雪死亡的地方又有一个人死了。
这次死的依旧是一个学姐,是孙雪的同寝同学周晓宇。
这次即便是大喇叭李瑞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个消息,所有人依然难掩心头的那抹阴寒。
毕竟八公寓离我们六公寓太近了,并且就在一条街道上,没有人愿意生活在恐惧之下。
“二哥?”
老五拉了拉我的衣袖,眼中满是惊慌之色。
显然,他想到了昨天晚上我站在窗前的情景,而老三也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我。
“放心,你们俩不会有事的!”
我已经不知道到底对他俩说了多少次没事的,只是这一次我说的没有任何的底气,从死去的学姐孙雪,到诡异的洋洋,再到现在这个周晓宇,我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中。
好不容易在一片阴沉的气氛中上完了上午的课,中午匆匆的在食堂对付了一口,我直接向着八公寓的侧门走去。
原本就因为封道而显得有些冷清的街道这个时候显得越发荒凉,已经看不到一人了。
当我缓缓的走到八公寓的侧门时,入目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地面。
一道警戒线已经将侧门的那片地方围起来,在那方圆不过二十多米的范围内,暗红色的血迹喷溅的到处都是,附近的草坪上,树上,铁栏杆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斑点,一股血腥味更是冲鼻而来。
我深深的凝视了一眼那根还挂着一丝暗红色血迹的铁刃,缓缓的转过了身。
“最爱你的人是我……”
就这这时,手机响了。
我拿起手机,当看到手机屏幕上那熟悉的两个字时,我轻松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小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涛哥,你猜猜我现在在哪?”
电话里,小胖的声音贱贱的。
“我哪知道你在哪,总不能在我的学校吧?”
我没好气的回道,心里的那股憋闷感退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