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推测,以那位师姐的情况,还有我的镇神符镇着,今晚即便是危险又不会有大碍,因此明天她肯定会来找我,这时候解释就是越描越黑。
闲唠了一会,我又困了,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半夜,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一个嘤嘤婴哭泣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有鬼。
我直接从床上爬了下来,仔细倾听着,声音是从走廊里传来的。
带着一丝疑惑,我直接打开了门,走廊里一道昏黄的灯光射了进来,晃得我眼睛也些模糊。
“嘤嘤婴,救救我!”
那道哭泣的声音更加清楚了,也更加熟悉,是那位师姐,我的心头一下子涌起了一阵不好的念头。
“啊!”
突然,一阵惊呼声发出,那嘤嘤婴的哭声和呼救的身影戛然而止。
“不好!”
我暗暗咒骂了一声,直接就向着走廊的拐角跑去,黑漆漆的楼梯口处,我只感到了留在空中的那缕阴沉的气息。
“妈的!”
我咒骂了一句,沿着楼梯口就下去了,只是刚刚迈出一步,我的嘴角就勾起了一道冷笑,一道黑色的阴气弥漫楼梯拐角处,正好阻断了我的去路,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恐怕这道阴气就够我转悠一晚上的,这就是俗称的鬼打墙。
随手一挥,凌空画出一道镇阴符,将那阴气驱散,我的左眼中更是传出一阵吸力,直接将那道溃散的阴气吸收,我的全身又是一冷。
顾不得感受那道阴冷的气息,我直接跑到了一楼,只是已经晚了,透过那门口的玻璃门,我隐隐的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被倒拖着消失在挂角中。
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一道不妙的念头,那个师姐可能遇害了。
回到寝室,我再也睡不着了,只是向着那位师姐,左眼也随着一阵跳动。
这是高三那次阴气侵体留下的后遗症,我的左眼再次进化了,不但可以看见鬼,还可以吸收阴气。
这也是祁姥姥说我自此与平淡无缘的原因,我的左眼会不自觉的自动寻找一些阴气浓郁的地方,或者说是我不自觉的去寻找那些东西更恰当一些,而且我的体质也更加偏向阴的一面,也更容易接触那些东西。
回到寝室,我再也睡不着了,在寝室里来回的走着,我知道那位学姐肯定是遇难了,只是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给了她一道镇神符,她怎么可能出事呢?
一股深深的懊恼之意在我的心头升起,让我越发的难以冷静。
时间就这样在我的焦急中一点一点的走过,终于到了五点,寝室的大门开了。
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奔出了寝室的大门,这个时候天还没有透亮,还有一些阴暗。
只是我失望了,我没有找到任何的阴气痕迹,就好似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怎么可能呢?”
我站在寝室楼下喃喃着,自从那次阴气侵体后,我对阴气的存在便异常敏感,但是现在我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痕迹。
我们寝室的结构相当于回字形,只有南北两个入口,我在两个入口查探了一下,但是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我带着一丝疑惑回到了寝室,静静的等待着,只要那个学姐出事了,我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传出来。
只是让我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整整的一天时间,学校内风平浪静,更本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
直到晚上七点,老五带着一身臭汗打球回来了。
“老五,今天学校没发生什么大事吧?”我故作随意的问道。
老五有些愣神,拿着毛巾擦了一把汗道:“没听说发生什么事啊?”
“没事,没吃饭呢吧,咱俩一起去吃点!”
我笑了笑掩去脸上的一抹惊疑之色,招呼了老五一声。
“等我一下啊二哥,我去洗把脸!”
老五应了一声,急匆匆的拿着盆去了洗漱间。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不应该啊,怎么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呢,难道是今天是星期天那位学姐宿舍的人都放假了的原因?还是那位学姐是租的房子,没在寝室住?
我的脑子里不断闪现出一个个念头,心始终也静不下来。
“走了二哥!”
老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了神,点了点头:“走吧,还是昨天那家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的还想去昨天吃饭的那家,也许在那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二哥,今天那个学姐找没找你,这招也不好使啊?”
一边走,老五还一边嘲笑着我昨天的泡妞招数。
我有些无语,锤了他一拳,而昨天吃饭的那间饭店也到了。
正是饭点,人很多,大厅里就剩下了一间小桌子,我和老五正好。
点了两个菜,要了一壶茶水,我和老五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一边聊我和一边四处扫视着。
“怎么了二哥,真看上了昨天的那个学姐啊?”
老五挤眉弄眼的调笑着,说着说着竟然扒拉了我一下指了指我的身后小声道:“二哥,二哥,来了啊来了啊!”
我顺着老五的手指一看,顿时呆住了,那不是昨天的那个学姐吗,只是她怎么还活着,阴魂都跑到我们寝室来了最后还被拖走了,她竟然还活着。
皱着眉头,那位学姐扫视了一圈没有空位的大厅摇了摇头就想走。
“哎,学姐这里,这里!”
老五欠欠的招了招手,大声冲着那个学姐喊着。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学姐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竟然没有一丝反应,就好似不认识我一样。
老五这个时候更是夸张了,直接站起来走到了那个学姐身前,看来是不把她弄到座位上是不罢休了。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不仅我愣子,有些嘈杂的大厅内更是一静,全部回过头看着门口处的老五和那个学姐。
老五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更多的还是尴尬,幸亏他的脸比较黑,一时到看不出有多少变化。
“有病!”
打完老五一巴掌,我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个学姐眼中的一抹快感,更可以看见那转身离去的一瞬间身体的一丝不协调。
我直接起身,拉着老五就走出了饭店,向着那个学姐追去,大喊了一声:“你站住!”
那道有些急匆匆的身影终于顿住了,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和老五,“你俩还想干嘛,我可没时间和你俩墨迹!”
“你不认识我?”
我盯着她的双眼,沉声问道。
“你谁啊,我认识你!”
还是那种生硬的语气,眼中还有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