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张三,还是李四,今天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忽然双目暴睁,双眼变得殷红如血,身上戾气四溢像是一头发疯野兽,向张铮猛扑了过去。
“啊--”张铮虽然早就料到我会忽然发难,可是他们现在处在走廊中间,除了正面硬悍对手之外,避无可避。只能抬手挡向我打过来的拳头。
“轰--,轰--”
走廊里顿时炸开了两人爆响,第一声是拳头和手掌在空中相撞时,真气产生的爆炸。第二声却是墙壁倒塌的巨响
我在暴怒之下,战力凭空的提高了两成,竟在一拳把张铮打得撞坏了墙壁飞了出去。
张铮摔进了隔壁之后,没等从碎砖里面爬起来,就见我脚踩着断砖碎石,横冲直撞的追了过来,居高临下的一拳打向了他的面孔。
张铮猛地向外一翻,我的铁拳也紧贴在他后脑砸进了地面,被拳头崩飞的大理石,接二连三的打在了张铮的身上,他却不顾疼痛翻过来身在向外就跑。
哪知道他刚刚起身,就被我扫过来的一腿给踢到在地。等他再想起来,我的手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拳头也跟着砸向了他的面孔。
“快住手!”铜狮子肖轻不知道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走廊上。看见我要出手杀人,立刻一拳往我太阳穴上打了过来。
他这一下看上来势汹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完全是为了攻其必救。我也本能的调转了拳头迎了过去。
一声爆响之后,我被对方震出去三步。张铮紧跟着爬了起来。
我和张铮身形只是微微一顿,又在同一时间扑向了对方。仅在刹那间就攻出上百拳,暴烈的真气顿时在屋里响成了一片,满屋的玻璃在瞬间同时炸裂,如同晶莹水珠飞洒漫天。
我和张铮就在如同飞雪狂卷玻璃碎片里,相距两米怒视着对方。
铜狮子肖轻一下插进我们两个中间:“你们够了!”
“要玩,一块儿来!”叶木话音没落,人已经上前一步,跟着身子一矮,双脚擦地连环踢出,短短两秒之内庞大的身躯就已经划过了半边走廊。
等他重新站起来之后,刚才还站在走廊里的方宇,已经捂着断腿躺在走廊上满地打滚。
赶来当和事老的铜狮子肖轻,没想到他刚拉开了我,老陈就弄出来这么一处,当即被气得浑身乱抖:“你们干什么,还嫌乱子不够大么?”
“我兄弟说让他们留下一条腿,他们就别想站着走出去。”叶木小眼睛里闪动了饿狼般冷酷的光芒:“兴他们六组踹门,还不兴老子还手么?”
张铮被气得两眼直冒金星:“好好……,有种咱们出去比划。”
“好!”我狂笑道:“咱们现在就去你们六组总部好好比划比划……,免得说老子欺负你们!”
“够了!”铜狮子肖轻再也忍不住了:“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你们以为国安要你们做什么?就是为了让你们胡作非为!”
我从兜里掏出证件证,扬手撕成两半扔在了脚下:“老子不稀罕!”
老陈更干脆,直接把顾问证甩到了铜狮子肖轻脚底下:“我们就是专门受人鸟气的是吧!老子不干了,正好放手杀他个痛快!”
“那就杀!”我怒吼之间拔刀出鞘。
我这一次出刀却无意间引动了鬼骨上阴煞之气,漆黑如墨的阴气从我指尖迸射而出,犹如冤魂一般缠绕在厉魂宝刀上飞旋狂啸。大白天里竟让人,生出了一种冤魂四伏,阴气彻骨的感觉。
铜狮子肖轻没想到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脸色一僵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张铮的脸色也终于变了,他明显能感觉到我的气势比刚才更可怕了几分,甚至比起他们组长也不逞多让。真让他冲进六组驻地,六组肯定会伤亡惨重。
铜狮子肖轻叹了口气:“王魂,给叔点面子。怎么着也是你占了便宜,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陈思齐,你还不帮忙劝劝!”
老陈也把砍山刀拔出来了:“劝?劝什么劝?六组不是狂么?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他们狂到什么程度。”
老陈干脆也按下了求救信号,直接把待命的龙怒给弄了回来。
“你……”铜狮子肖轻被气得不轻,他知道老陈的驴脾气又来了。这时候,千万不能找他帮忙,否则越帮越忙。
张铮冷笑道:“肖首长,你也看到了。他们几个配做国安么?国安特权放在他们手里,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我看这样的人。还是赶快处理掉的好,免得将来成了祸害。”
铜狮子冷声道:“怎么处理,自然有上级说了算,还轮不到你插嘴。”
“他决定不了,我来怎么样?”
铜狮子听到有人说话,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枪妖,狐狸。你们来做什么?”
我后来才知道,这时赶过来的一男一女。男的是吴子奕的师父,国安六组的组长枪妖洛晓天。女的是国安二号人物,智狐尹小欣。
论权力枪妖在铜狮子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智狐却是铜狮子都有几分忌惮的人物。
智狐冷笑道:“我再不来,国安就要闹翻天了。铜狮子不是我说你,你看看这几个小辈都闹成什么样子了?公然带兵威胁六组,枪妖想找他谈谈,他竟然动手把组员打成重伤。还有没有王法?”
我一下子明白了,枪妖虽然听命于齐家,但是也一样在替王家做事。
这回天策占据秘葬,他会立刻抛弃王家,并入天策。但是在两家都没得到秘葬的情况,王家显然更适合他依附。
从王家送来录像。到他的手下出现,再到铜狮子到来。时间上把握的分毫不错。只能说明他在和王家联手做局。
他们知道铜狮子在维护我,所以搬动了智狐过来压制铜狮子。现在肖轻不占理。智狐自然顺理成章的占据了上风。
我甚至怀疑,智狐也得到了王家的好处,否则,她不会一上来就针对铜狮子肖轻。如果,她连眼前这点门道儿都看不出来,她还配叫智狐么?能坐国安第二把交椅的人,绝对不会是个轻易就会被蒙蔽的傻瓜。
铜狮子冷声道:“智狐,这是王魂和王家的私人恩怨,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铜狮子的话,已经说得很不客气了。智狐当然不会不明白:“我当然知道那是他们的私人恩怨。但是了解私怨,不能动用公器。这是国安做事的准则!”
“公器私用?”铜狮子一指枪妖:“他算怎么回事?六组什么时候成了王家的私军了?”
枪妖冷声道:“王魂在淮河动了我的组员,你不会想让我随便把这口气咽下去吧?”
“动你组员的是我!”老陈一步站了出来:“不服,咱们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