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膝坐在床上,强行的运转体内的真气,没想到一下子没控制住,真气突然间逆转,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这时候正好听到有人敲门,周跃峰一把抹掉了嘴边的血问到:“谁在外头?”
碧荷说:“峰哥哥,是我,碧荷。”周跃峰知道肯定是跃月去找她了,一边从床上下来一边说:“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跃月去找你,让你来给我,我告诉你,我没事儿,你不用听跃月说,我只是最近休息的不太好罢了。”
其实周跃峰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也像是白医生所说,身体好调养,可是命数在那,任谁也改不了,所以他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一方面不想让大家担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很快还要去巫山,而周家的那个内奸还没抓到,他也不想让兄弟们为他担心,也不能让敌人趁虚而入。
不过门外的碧荷显然不会被这么就打发走了,她继续敲门,说到:“峰哥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进去走,如果没事当然好,就算是多一层保险是不是,我是碰到了跃月,她也很担心你,就让我。”
周跃峰没办法,怕她再在外头站着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力,只能下地打开了门,碧荷一进屋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在屋里蔓延,接着她隐约的跃峰的手上有血迹,就知道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因为她了解周跃峰,如果这病能治的话,他一定会让白医生尽快把他给治好,而如今他的态度恰恰相反,那就说明这病基本上已经没得治了,周跃峰这样只是硬撑着,不想让别人知道而已。
她赶紧拿出了药包,对周跃峰说:“峰哥哥,你把手拿过来,我帮你把把脉。”周跃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拿了过去,碧荷一边把着脉,一边眉头紧锁,同时她那张瓜子脸上也开始有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慢慢的把手拿开,说到:“峰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整的?怎么体内的经脉完全乱了,而且真气四泄,你这样的话,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而且我能感知到,这好像不单单是身体受伤,这种病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甚至在鬼医传人的记载当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病症。”
碧荷沒看到周跃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周跃峰这次的伤势一定不轻,否则他不可能讳疾忌医,不让白医生给他诊治,可是也沒想到会是这样,当碧荷给周跃峰把了脉之后,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惊讶的看着周跃峰,说到:“峰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整的,怎么体内的经脉完全乱了,而且真气四泄,你这样的话,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而且我能感知到,这好像不单单是身体受伤,这种病我从來沒有见到过,甚至在鬼医传人的记载当中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病症。”
周跃峰只是摆了摆手说:“沒事,我可以恢复,只是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兄弟们一定会军心大乱,还有就是,那内鬼还在,我怕……我怕万一他知道了我这情况,会趁虚而入,到时候可就是防不胜防了。”
碧荷犹豫了半天,想要阻止,可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峰哥哥,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只是你这病……连我们上官家族都沒法子能帮你治好,你自己怎么可能有办法,而且……而且我怀疑你这病不只是**上的,而是……而是灵魂受损。”
周跃峰只是知道上官家族医术高明,却沒有想到他们家族这么厉害,居然连这个都看得懂,怪不得说上官家族是鬼医传人,当真是一点也不假。他点了点头:“不错,碧荷妹子,真沒想到你的医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这的确是灵魂受损,所以我自己有解决的办法,只是……需要点时间,你不用担心。”
看着周跃峰坚定的样子,碧荷也沒有办法再说什么,只是说到:“我回去会给你开个方子,即便是沒用,也沒有坏处。”说着就要拿起医药包离开,可是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返了回來。
周跃峰依然很虚弱,看到碧荷走了可算是要休息一下,不过看到她又回來了,赶紧问:“碧荷妹子,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碧荷说:“峰哥哥,刚刚你说……那内鬼还在,你的意思是……白医生他不是内鬼,”周跃峰这才觉得自己刚刚言语失误,不过想來这小丫头也不是乱嚼舌根的人,点了点头:“是的,我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问題,只是我现在还沒想出來。”
沒想到这句话让碧荷一下子露出了笑容:“我就说嘛,白医生不会有问題的,害的跃月还伤心呢,我这就去告诉她,其实你并沒有怀疑他。”说着就开心的要推门而出,周跃峰赶紧把她叫回來:“等等,碧荷,这件事你先别跟任何人说,就是刘熙也不行,因为这事儿非常重要,所以……我还有别的安排。”
虽然碧荷是小女孩心性,不过当了妈了,也好了很多,顿时觉得自己刚刚草率了,于是说到:“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峰哥哥,我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至少现在我自己安心了。”
而白启明和越月可不知道周跃峰是这样想的,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周跃峰已经病的如此严重了,俩人还在等着跃林跟客户谈完商量对策。俩人从中午一直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才听到楼上传來了开门的声音。
接着就听到俩人好像是谈的很开心,热情的从楼上下來,跃月赶紧跑过去:“二哥,你终于出來了,我有事找你,”
另外一个生意上的客户是一个老头子,看那样子就有几把刷子,肯定是道上的人,一看到跃月,立刻看了看跃林:“二少爷,这是您妹妹,长得这个水灵。”一边说着一边还捋了捋胡子。
跃月被他这样子吓的往后躲了一下,不过跃林立刻笑着说到:“是啊,这是我妹妹,按照辈分,还得叫您一声七叔呢,跃月,过來叫七叔。”跃月只能不抬头的走了过來,低低的喊了声:“七叔。”
老头儿一看到跃林的样子,再看看楼下那些穿着黑西服的小弟,就知道不好惹,索性笑着点头:“哎,哎,我这侄女长得可真是不一般,有人家了沒,沒有的话,七叔帮你留意着。”
这时候白启明走了过來,一把揽住了跃月的肩膀,也跟着叫了一声:“七叔好,我是周家私家医生白医生的儿子,跃月跟我是青梅竹马,有人家了,布劳您费心了。”老头儿一听笑了笑:“般配般配,郎才女貌啊。”
从这老头儿的眼神里,跃林就看出了一股子猥琐的味道,本來还说好了晚上要请他到酒林居去吃饭,不过现在也一点兴趣都沒有了,于是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说到:“本來今天还打算请您去酒林居吃饭,不过您看看,不凑巧,我妹妹找我有事儿,所以……改天,改天我一定请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