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胖子挠了挠后脑勺:“峰哥,你这是咋看出来的,这俩家伙一直跟着我,我怎么半点没发现呢?他们什么时候给狸猫换太子了?一直在我身边我咋也没注意到呢,你没弄错了吧?”
马猴子瞪了一眼崔胖子:“峰哥怎么会弄错,是你自己眼瞎看不出来还说别人!”周跃峰可没工夫跟他们俩拌嘴,说到:“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一折腾就会容易吃不下东西,这很正常,张恒说了,他的兄弟们全都知道,刚刚问王祥的时候,他并不是没听清,而是显然不知道。”
他看了看还在打滚的那小弟接着说:“不过我明显的看到,他听到张恒问他话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很显然是在反应和思考,他往嘴里塞干粮,也是为了掩盖住他的话语,这样不至于出错被发现。”
“至于是什么时候换的人,我估计是你们掉下来的那个时候,王祥已经被直接炸烂了,而这个家伙顺势就混了进来,加上你们当时都很害怕,所以没有注意到也是必然,只是我不知道的是,这家伙在这墓里到底是个什么角色,这样规格的墓,绝对不会放着一个什么作用都没有的人在里头。”
这时候那人还在受着符咒的疼痛,不停的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求饶,周跃峰走过去问道:“放了你是不可能,但是如果你把这墓里的情况跟我说明白,我会帮你指一个出路,让你好好的进入轮回,重新做人。”
周跃峰说完这句话,那小鬼就不再说什么了,没有哀求,也没有答应,但是越是这样,周跃峰越是觉得他的身份不简单,否则他不可能一直想要隐藏着什么,想到这儿周跃峰拿出了朱砂和符纸,开始写灵符。
写完之后一下子贴了上去,这张灵符跟那一张完全不同,那一张只是暂时制住他而已,这张却是专门折磨人用的,这种灵符周跃峰一般情况下不会使用,这也是为什么周跃峰需要临时画就的原因。
这种灵符使用的话,是要折损阳寿的,如果放在以前,周跃峰还可能会有所顾忌,但是现在他可以说了无心愿了,而且对世间的一切也看淡了。家里有跃海照顾,跃林本领又跟他相差不多,有他们两个来继续发扬周家,他很放心。
至于自己的寿命,他知道,经过了这么多事儿,他的阳寿和阴德已经被他自己损害的差不多了,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异样产生,并不是因为地府原谅了他的这些动作,而是因为他们还需要自己,需要自己去帮他们了解这桩千古秘案而已。
这张灵符果然有效,那小鬼一碰到就惨叫不已,不停的求饶:“不要,不要,你杀了我吧,我是怎么都不会说的,你杀了我算了,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太难受了,啊啊啊!!!”周跃峰当然不会杀了他,因为他知道,想要了解这墓里的秘密,也许这是一次机会。
周跃峰知道,现在他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痛苦了,只要再对他施以精神上的打击,于是说到:“我告诉你,你不会死的,这灵符对你的灵魂造成不了一丁点的伤害,但是却能让你的灵魂感到如同置身火海的痛楚,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告诉我,要么,你就一个人在这儿经受吧,而且我会把你封印起来,让你永远受这种痛苦,而且不会消散。”
其实这灵符并没有周跃峰说的那么可怕,也是有尽头的,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让他断了这个念想,让他一点希望都没有,这样才能最快的将他的心理防线击垮。
果然奏效,就在周跃峰说完这句话,那小鬼突然间挣扎着跪在了地上,说到:“你快撤了灵符吧,我选第一种,我希望你能够帮我走入轮回,我知道这一世我做的孽够多了,希望以后的几世我可以好好做人,求求你。”
周跃峰也不想去折磨这些人,于是上前用青蚨剑挑落了他身上的灵符,当然第一次贴上去的还在他的身上,这样也能够防止他使诈。
那灵符揭下来的一刻,他如同是获得了大赦一般,舒展了一下筋骨,显然跟那种疼痛相比,如今这一张灵符对他的作用也就被他忽视了,不过他知道,周跃峰随时都能再一次将灵符贴在他身上,所以他并不敢使诈。
崔胖子看了看张恒说道:“你那兄弟啥时候死的,你怎么也不看着点,让这个东西钻了空子,要不是峰少爷看出来了,恐怕咱们几个现在都没命了。”
张恒显然也有些内疚,低着头说道:“当时……太……太混乱了,我……我没注意。”崔胖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他说:“王祥那小子不错,一路上也没少出力,如今他死了,也该给他立个墓,走,趁着这小鬼给峰哥说墓里的事儿,咱们去找找王祥那小子身上别的零件。”
周跃峰没有管他们几个,而是看着眼前舒展筋骨的小鬼说:“怎么样,现在也歇够了,是不是该告诉我这墓里的秘密了?”
崔胖子带着张恒去找王祥身体的其他部分,马猴子和棒子俩人跟着周跃峰,生怕这个鬼随时会对周跃峰发难,他们好能做一个援手,而周跃峰则是看着地上的那个鬼说到:“怎么样?你也歇息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告诉我这墓里的秘密了吧?”
那鬼如今已经褪去了王祥的外皮,变成了自己的样子,这是一个男子,一般在墓里很难见到男子,因为主墓的话,一般墓主都是男人,而陪葬和耳室,或者是和墓主在一起的,只有女子,不可能再有男子进来陪葬。
人活着的时候跟动物有所区别,其实死了的话,在墓葬方面就和动物占据领地一样,一般很难在一个大墓群里找到除了墓主人之外的其他男子,而这个鬼却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成年男子。
他长得倒是白白嫩嫩的,头发很长,脸色惨白,长长的黑头发将半边脸都给挡住了,样子十分狰狞可怕,如果不是他们平时就见惯了这些妖魔鬼怪的话,恐怕看到他这个样子就会吓的魂飞魄散。
马猴子和棒子俩人互相看了看,接着继续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鬼,生怕他对周跃峰动手,没想到这个家伙倒是没有再心存什么害人的念头,而是老老实实的对周跃峰说了这墓里的情况。
他扭动了一下身体说到:“其实,我也是这墓里的一个陪葬鬼而已,说来也惭愧,其实我是一个男/宠,也是度朔王赏识我,才把我留在了他身边,可是奈何度朔王也算是英年早逝,而我就遭到了朝野里的攻击,最后落了个被殉葬的下场。”
说到这儿他还落了几滴眼泪,抬手用袖子去拭泪,样子极其滑稽,他接着说:“其实你们多虑了,这墓室里我也没有那么重要,只不过是一个牺牲品,而墓室里也没有其他的僵尸粽子了,这墓室没有机关,唯一的阵法就是之前的那个,也被你们给破了,接下来真的没什么了。”
马猴子问:“既然没什么了,那这墓室里的正主儿在哪儿?”
他指了指之前他们刚刚进入这墓室的时候,马猴子点亮长明灯的那个地方说到:“就在那,不过度朔王也没有带什么珠宝下葬,他在这儿,也是为了帮别人守住陪葬品而已,虽然这墓里富丽堂皇,陪葬品很多,但是也都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