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小子是真的累坏了,连说话都不怕忌讳,直接充满了责备周跃峰的语气,放在之前他是怎么都不敢的,周跃峰也没跟他计较,和马猴子俩人继续挖,果然又挖了一段距离,马猴子突然间大喊了一声:“峰哥,真有东西!”
三个人全都围了上去,随着上头的碎石慢慢的被挖开,突然间露出来了一个兵器,不是别的,正是崔胖子的大砍刀,就在这大砍刀被挖出来的那一刻,里头传来了一个声音:“咳咳,总算是等到你们来救人了,我老头子这腰都快折了,这爆炸也太厉害了,你们现在的技术是真发达啊,比龙珠爆炸差不了多少。”
一听这声音,他们知道了,这不正是那土地爷的声音吗,周跃峰没管他的抱怨,赶紧问:“崔胖子他们仨呢!这爆炸是怎么回事?上头怎么会突然间爆炸呢!”
一边说着,他们已经把这大砍刀给挖了出来,那土地爷气喘吁吁的说:“我都折腾成这样了,你们也不说先问问我老人家身子骨有没有问题,还急着找他们,还问怎么爆炸的,你们几个长没长良心!”
马猴子有些急了:“你快说,这时候了,哪儿来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赶紧先告诉我们,他们人呢!晚了的话,命都保不住了!”
土地爷也知道这事儿重要,赶紧说:“他们都没事,在底下呢,下头有个大石头,和地面形成了一个空隙,他们仨都在那空隙里头躲着呢,放心吧,里头的空气暂时还够用,你们慢慢挖就是。”
马猴子一听,赶紧跟棒子俩人就开挖,周跃峰则是继续问:“老人家,这爆炸到底咋回事?那断腿是谁的?严重吗?”
土地爷稍微歇了一口气儿说到:“要不说呢,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是那重名鸟又回来了,这几个人哪儿是它的对手,眼看着就要抵挡不住了,那个姓崔的胖子就把你们带的那什么丨炸丨药给炸了,结果就把这墓室直接给炸塌了,我们就掉下来了,差点没摔死我。”
周跃峰还没问断腿的咋回事,就听到马猴子大喊:“峰哥找着了!”周跃峰赶紧过去一看,只见马猴子已经挖出了一个洞口,而在这个洞口里,正好是一个巨大的石头,跟地面形成了大概七十五度角,三个人躲在里头正在瑟瑟发抖。
三个人赶紧把他们三个给连拉带拽的拖了出来,因为周跃峰之前看到了一截断腿,所以一直观察着他们几个是否有人断了腿,可是奇怪的是,他们三个全都拽出来也没见谁缺胳膊少腿的,实在是太奇怪的。
崔胖子一出来就抱住了周跃峰:“峰哥,我们可算是见到你了,我还以为我们完了呢,那崇明鸟真是太难对付了,我看咱们这次是出不去了!”
一提出去的事情,众人才意识到,他们现在唯一的出口也被堵住了,相当于是进入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石室,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多深的地方,想要出去可谓是难如登天。
周跃峰问:“你们几个是不是都好好的,我刚刚在挖你们的时候,在上头看到了一截断腿,还在滴血,怎么可能不是你们的呢?”三个人面面相觑,接着互相看了看,都表示自己的腿全都在,没人少了一条腿。
好不容易才将他们全部找到,可是周跃峰总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之前明明看到了一截断腿,而且这断腿看起来并不像是死人的,就连湿粽子的腿也不应该是这种带着鲜血的,所以从这几点来看,那腿一定是他们其中某个人的。
可是如今这几个人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居然全都没少胳膊没少腿的,那那一截断腿到底是谁的?想到这周跃峰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顿时觉得后背上嗖嗖的直冒凉风,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他对马猴子说:“别放松警惕,时刻注意着点,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马猴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周跃峰说:“既然大家都没事,咱们的下一步就是赶紧找到这墓里的主棺,找到了这东西,也算是见到正主儿了,接着就想着怎么出去吧。”
说到这儿他又补了一句:“哦对了,还有,这墓里的那个女娃我们一直没有干掉,我估计她还在这附近,大家都小心着点,别着了道。”说完就自己朝着坑外头往外爬,众人赶紧也跟了上去。
这个坑是他们自己挖出来的,所以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不算大,众人不一会儿就爬出了坑外,周跃峰看着气喘吁吁的兄弟们,问棒子:“咱们的干粮还有多少?”
棒子看了看说到:“还有些个,路上没怎么丢,加上死了好多兄弟,干粮不成问题。”周跃峰这就放心了,他们被困在这种地方,一旦干粮没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于是说到:“给兄弟们分点,大家吃饱了好干活!”
很快的,棒子就将干粮分到了各人的手上,折腾了这么一趟,众人全都饿的不行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地上就啃干粮,而就在这个时候,周跃峰突然间发现有些不对劲儿,跟着崔胖子的一个北街铺子的小弟,拿着干粮却迟迟不肯往嘴里放,就像是这东西是毒药一般。
周跃峰站起来走到了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怎么了?”那小弟抬头看了看周跃峰说到:“不知道,只是觉得胃里像是塞了东西一样,怎么也提不起来胃口。”
马猴子之前就听周跃峰说这些人有问题,这次看到他们折腾了这么久,正常人都应该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可能会吃不下东西,顿时就觉得这小子可疑,他可没有周跃峰那样的性子,站起来一下子就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看你不是没胃口,而是不用食人间烟火吧!”
那小弟立刻知道马猴子这是在怀疑自己,呼的一下子站起来说道:“我知道马少爷这是怀疑我,但是我对天起誓,我张恒行得端做得正,我只是平时胃口就不好而已,越是折腾我越是吃不下东西,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尤其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不信你问问王祥。”
说着他指了指不停往嘴里塞干粮的另一个北街铺子的小弟,那小弟显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啥,嘴里塞着东西,含糊的答应:“对对,他说的对!”接着继续吃,就像是一百年没有吃过饭了一样。
马猴子把刀又逼近了一步:“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他根本就没听清楚,你想要蒙混过关,当我是瞎子吗?快说,你是何方神圣,变成了张恒的样子在这儿糊弄我们,快点现出原形,否则别怪我……额,不是,别怪峰哥动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一回头,却发现周跃峰手里抓着个人,正是那个叫王祥的北街铺子小弟,左手抓着他,右手一张符纸就贴在了他脑门子上,接着那小弟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痛苦,不停的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求饶:“我就是个小鬼,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马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给弄迷糊了,指了指他刀下的那个张恒问到:“峰哥,这咋回事,哪个是假的?”
周跃峰说:“地上这个,不知道是哪儿跑来的小鬼,居然变成了王祥的样子混了进来,真正的王祥估计已经死了,那半条腿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