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别人说出來的话,恐怕要么是被灭口,要么就自行了断了,可是在秦亚龙嘴里说出來就不一般了,这小子是知根知底的人,从小养在周家,跟跃海虽说是主仆,但是就像是一个人似的,比亲兄弟还亲上几分,
跃林摆了摆手:“大哥暂时沒事,咱们去堂屋吧,兄弟们还在等着呢,”说着三个人就走了进去,跃林执掌周家以來,还从來沒有见过这么多人,不但兄弟们全都到齐了,就连平时见不到的八个堂子和四个铺子的堂主和掌柜都到了,
周跃峰开过一次堂会,但是也沒有这么多人,一下子來了这么多人,跃林还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径直走到最里边,走上了主位的位置,以前这个地方都是周跃峰坐镇的,他和跃海俩人互通了一下眼神,就分坐在了主位两侧的两个副位上,
他以坐下就听到下边人有些吵,貌似都在小声议论周跃峰的伤势,跃海:“咳咳”的咳了两声,虽然他不是周老爷子,也不是周跃峰,但是这位的手段他们也是见过的,加上有老周在旁边助阵,下边这些小弟们立刻沒了动静,
这时候一袭红衣的女子扭动着腰肢走了出來,走到了堂屋的正中央,接着拱了拱手,轻启自己的红唇说到:“二少爷,不知道峰少爷的病情如何,”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何仙姑,也就是红姑,
她一直以來都对周跃峰芳心暗许,如今更是担心的不得了,但是沒办法,周家有明确规定,这些堂主和铺子掌柜不经允许不得进入周家内室,所以他们也就沒有到后面去看周跃峰,只有几个兄弟到过后堂,
这女子是八个堂子里唯一的一个女堂主,当然不可小觑,跃林看到她问了,加上如今大家最关心的也是这件事,他只能如实说明:“大少爷已经手术过了,性命沒有大碍,如今白医生正在守着,这两天醒來就沒事了,”
说完就将话头引到了主线上,说到:“今天我让大家伙到齐,并不仅仅是大少爷受伤这件事,还有就是跟大家商量一件事,”
众人一听有事商量,顿时就又有了动静,跃海以为周跃林要将山猫特战队和当今市长的关系说出來,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拉了拉跃林低声说:“二哥,不能说,咱们虽然调查清楚了,可是沒有证据,你现在说出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跃林朝他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我心里有数,”接着对下边的兄弟们说:“好了,大家也别猜了,是这样的,咱们家是做古董珠宝生意的,关于镇魂大印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这时候一个堂主站起來拱了拱手,跃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有问題就可以问,那堂主说:“我听说镇魂大印,峰少爷已经找回來很多碎片了,不是拼凑齐了就行了吗,这东西还有什么其他说道不成,”
跃林被打断也沒有发火,而是继续说:“但是这次峰少爷重伤,之前找到的镇魂大印碎片也被偷了,”一听到镇魂大印被偷了,底下又立刻响起了议论的声音,
跃海立刻站起來,一拍桌子,下边的动静立刻就沒了,全都盯着俩人,跃海说:“平时让你们讨论怎么不见大家有意见,如今二哥的话还沒说完,你们就开始乱哄哄的,怎么着,难道大哥昏迷,群龙无首,大家还要造反不成,”
虽然这俩兄弟在众人心里的地位自然不如周跃峰,可是他们知道,这跃林的手段跟周跃峰不相上下,而眼前这位小三爷,那在经商方面可是一把能手,别说是他们,就是在商海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都败在他手下,而且他结交广泛,黑白两道都走得通,手段非常狠辣,谁敢得罪他,于是沒有一个人敢说话,都低下來头,
跃林继续说到:“这个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秘密是接下來的事,根据我们的线人來报,说这东西那贼并沒有带走,而是在半路上就被抢了,所以我今天召集大家來,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知道的人拿了这东西,定然会出手,而咱们家的店分支最广,所以大家都留意着点手底下的人,如果有人收到了这东西,记得立刻通知总部,”
崔胖子想了想:“果然,当时小段和樱木俩人逃走,这俩人都身受重伤,这东西虽然被偷走了,可是半路上难免不遇到别的贼人,这俩人伤势这么重,不让人抢了才怪,”想到这儿他看了看上边坐着的跃林,
心想:“这小子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而且连这东西被截了都知道,看來这周家还真不是等闲之辈,水深得很,”
正胡思乱想,就听到跃林说:“好了,今天就是这个事儿,希望大家能够好好跟手下传达下去,半夜将大家传过來有些唐突,辛苦了各位,还有,峰少爷醒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大家不用惦记,”
众人立刻拱手齐声道:“是,二少爷,”说完就纷纷离场了,崔胖子被旁边离场的人蹭了一下才反应过來,于是也不管不顾,跑到台上跃林旁边问到:“跃林,你们怎么知道镇魂大印丢了,而且半路上还被人截了,”
跃海说:“被偷是亚龙告诉我们的,至于中途被截,是听道儿上的兄弟们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也不知道,防患于未然吧,”其实崔胖子不知道,这消息并不是道听途说,而是老周从内应,也就是程誉,如今的山本青子那里得來的,
当然这些他们是不会告诉崔胖子的,虽然他们知道崔胖子跟周跃峰情同手足,但是这消息还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安全一分,崔胖子听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说到:“也不知道这被截了是福是祸,”
跃林拍了拍他的肩膀:“镇魂大印沒有流出国内,咱们可能用更短的时间拿到这东西,还有可能……这东西散了,找起來更加费劲,至少现在在哪儿我们都不知道,哎……反正是福是祸如今都已经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完三个人看了一眼堂屋里,只剩下了周跃峰的几个兄弟,当然包括了敖大喵和邪猫,还有东子和马猴子,这时候看到屋子里的人都走了,这些人也不顾什么身份地位的,赶紧围在了一起,讨论周跃峰的病,以及如何找回这镇魂大印,
在讨论的过程中,跃林时不时的看着敖大喵,一是他想看看这个当年叱咤风云的山猫特战队队长有何不同;另一方面也是一直觉得,这小子在他们周家大院隐姓埋名,肯定不是简单的想要帮他们,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山猫特战队解散,并且这些人全都遣散回家的事情众所周知,而且这些亡命之徒一直是给国家和政府做事,他突然间出现在这里,那绝对不是偶然,这背后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跃林告诉跃海,他打听出來的市长和敖大喵之间的恩怨,只当烂在了肚子里,别对任何人说起,
几个人研究了一会儿都乏了,夜也深了,当然这几波人各怀心事,也研究不出个什么结果,于是跃林打了个哈欠说:“夜深了,今天就到这儿,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大哥那边有白医生照看着,你们都安心就是,如果实在不放心,明天一早再过來,”
兄弟们一听也的确乏了,一个个伸着懒腰告辞,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跃海跟跃林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以前大哥醒着的时候,咱们也沒觉得他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家里里里外外不是还是咱们俩在忙活,可是他这突然间一倒下,才发现这个家少了他还真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