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可把马猴子给盯得毛了,他也知道可能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于是哆哆嗦嗦的问到:“我说……咳咳,我说那个毕方,你小子怎么这个眼神儿盯着我,咋了,我脸上有东西,”
这时候他扫了一下另外两个人,也就是秦亚龙和崔胖子,发现这俩家伙也不对劲儿,很明显是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而这个时候,马猴子也感觉到了头顶上一股子腥味儿,接着就像是下雨一样,吧嗒吧嗒的滴下了几滴粘稠的东西,
马猴子这时候已经吓得不敢动弹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脖子十分僵硬的保持着之前的状态,接着慢慢的将手拿到脖颈子上摸了一下,拿到眼前这么一看,顿时他差点沒吐出來,因为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腐烂了的血,
如果是正常的鲜血倒是沒什么,顶多就是血腥味儿重了那么一点,可是这腐烂尸体的血却不一样,一般都是黑色的血,还冒着一些油花,十分的恶心,这鲜血和腐烂尸体的血,就像是桶装油和地沟油的区别差不多,
他看到自己满手的黑血时,第一反应就是跑,可是不管他怎么使劲,两条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竟然一动都动不了,他张大了嘴喊兄弟们帮忙,可是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喊不出來,就在这个时候,马猴子突然间一个激灵,居然一下子醒了过來,发现自己的手果然放在了那口棺材上,
旁边的崔胖子给吓了一跳,问到:“马猴子你小子发什么神经,”马猴子满脸是汗,哆哆嗦嗦的说:“这……这棺材不对劲儿,这棺材里有东西,”众人一听马猴子的话,都以为这小子发现了什么线索,于是全都围了过來问他情况,
马猴子说:“这棺材里边有个尸体,有一丈多高,浑身上下都是腐烂了的肉,还在往下滴血,那血一股子臭味儿,而且我的腿动不了,”众人看到马猴子一脸紧张的样子,才意识到这小子可能说的是真的,他刚刚可能真的遭遇了什么,
毕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口棺材,接着说到:“你们快看,这棺材不对劲儿,”众人立刻趴在了那棺材沿子上往里看,只见空空如也的棺材,里边黑漆漆的沒有什么特别之处,崔胖子挠了挠脑袋:“我说你们今天一个个的都咋了,怎么都神经兮兮的,这棺材里啥也沒有啊,不是说过了,这里边的正主儿给人拖到外边去了,这是口废棺材,”
秦亚龙在这些人当中算是一个细心的,他看了一会儿说到:“不对,毕方说的沒错,这棺材的确不对劲儿,”说着他慢慢的把手伸进了那口棺材里,接着抓住了棺材底子上的一块黑色的东西,
崔胖子捂着鼻子说:“你小子他娘的拿那玩意儿干啥,那多半是那尸体留下的,或者是裹尸布烂了之类的,赶紧放下,那玩意脏的很,到时候别有什么细菌啥的传染给你,”崔胖子的话还沒说完,秦亚龙就用力拽了一下那东西,
接着就发现那棺材底子噗通一声就陷下去了,原來是一个机关,马猴子都看呆了,说到:“峰哥一定在里边,咱们赶紧下去救人,”说着自己首当其冲就要往里跳,被旁边的崔胖子一把就给提了起來,
说到:“别乱动,这里边情况不明,先看清楚了再说,”多亏了崔胖子这一下子,否则马猴子早就死了,原來周跃峰的确在这底下,只不过他对付的并不是这墓里的正主儿,而是在跟里边的守墓钩蛇打斗,
在马猴子刚要往下跳的时候,那钩蛇正好在这个棺材口的底下,如果那时候马猴子要是跳下來,就直接跳进了那东西嘴里,就在马猴子被崔胖子给拽住的时候,他们只听到里边轰隆隆一声巨响,剧如同是巨龙在撞击不周山一般,让人听了心惊胆战,
众人全都被这一声给镇住了,一个个脸上都不好看,崔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众人说:“他娘的,难不成这里边困住了一条龙,”
秦亚龙往那黑漆漆的洞里看了看说:“不可能,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龙,这龙是一个结合体,并沒有实体存在,”
毕方说:“此言差矣,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不是平白无故存在的,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让人记住并且传承下去的,既然我们祖先传承下來了这个东西,这玩意一定就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你们也都不是见识短浅之人,这世界上的奇伟瑰怪你们看的还少吗,别的不说,就是这上古神兽钩蛇,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东西还他娘的活着,”
毕方正在那喋喋不休呢,突然间又是一阵巨大的震动,几乎让几个人直接跳了起來,他们慢慢的站稳了脚,马猴子说:“不行,咱们不能再等了,峰哥肯定在下边,这么大的动静,估计是在跟那玩意打斗呢,咱们赶紧下去搭一把手,”
这下子他立刻就跳了下去,兄弟们互相看了看,崔胖子无奈的说:“走,咱们也下去,”接着就纷纷跳进了棺材,掉入了那个深坑,这一下去不要紧,只见周跃峰已经浑身是血了,手里攥着青蚨剑已经杀红了眼睛,
而在他眼前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条巨大的钩蛇,马猴子和兄弟们站在这蛇的背后,于是朝着周跃峰做手势,周跃峰很快就明白了,他们是想要让他用小姑娘给的那个铃铛,周跃峰摆了摆手,马猴子并沒有看懂周跃峰的意思,以为他是在说沒懂自己的意思,
于是更加着急,对崔胖子说:“老崔,你快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让峰哥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让他用那小姑娘给的铃铛,那玩意能够让钩蛇暂时不动,这样就省劲多了,”
崔胖子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接着低声说:“你小子怎么不想想,你能想到的峰哥能想不到吗,这钩蛇这么大,很显然是钩蛇王,可能那破铃铛根本不管用,而且峰哥之前不是也说了,少的时候还能抵挡一阵子,也不是长久之计,”
众人这才明白周跃峰为什么沒有用那个铃铛,反倒是如今全身上下都是血,他吐了一口嘴里反上來的血,接着咬了咬牙,咔嚓一声从衣服上撕下來了一块布,将青蚨剑牢牢的捆绑在了他的手腕上,很显然要拼尽全力跟那钩蛇做最后的生死一搏,
钩蛇也被周跃峰扎出了好几个血窟窿,如今它也好过不到哪儿去,只不过个头大血也多,能比周跃峰撑得时间久一点而已,崔胖子看到周跃峰的动作立刻明白了,对兄弟们说:“不好,峰哥这是要以命相搏,大家做好准备,一会儿峰哥攻上來的时候,咱们赶紧呼应,给它來一个前后夹击,”
兄弟们听了崔胖子的话点了点头,接着将各自的兵器牢牢的攥在了手里,眼睛紧紧的盯着周跃峰,一个个跃跃欲试,就等着周跃峰发起最后总攻的时候,他们就一拥而上,前后夹击将那钩蛇一举歼灭,
兄弟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周跃峰,却发现他正在跟一条巨大的钩蛇对峙,而这条钩蛇就是传说当中的守墓钩蛇,他们之前也看到过钩蛇,但是着实沒有这一只大,只见它昂着头,吐着信子,周跃峰的身上全都是血,当然这钩蛇也沒有捞到什么好处,被周跃峰用青蚨剑活生生的扎出了好几个血窟窿,正在往外噗噗的冒着血,
马猴子示意周跃峰,让他用小姑娘给的那个铃铛,可是周跃峰却一点反应也沒有,崔胖子说出了真相,那铃铛只能对付一般的钩蛇,想必这条是沒有太大作用,众人正商量着办法,就看到周跃峰咔嚓一声从衣服上撕下來了一个布条,接着将青蚨剑和自己的手腕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