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被逼的实在顶不住了,带着哭腔说:“我看,我看还不行吗,你松开我,我这肩膀估计要废了,”周跃峰看了一眼崔胖子:“放开他,”
崔胖子一边推了他一把,一边将手松开说到:“别耍花样,就是看一眼,沒啥的,”毕方慢慢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接着从手指头缝儿里看了看那尸体,一看到那已经如同一滩烂肉的尸体,顿时差点沒吐出來,
他强忍着胃里不断翻腾的食物,仔细的看了看那尸体的每一个地方,心想:“这玩意都他娘的碎成这样了,谁能看清楚是谁啊,”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看到了这尸体肚子那里的烂肉里好像是有个东西,
接着他扭头朝着兄弟们喊:“给我个家伙,”马猴子一把将自己的刀扔给了他,毕方接住刀,用刀慢慢的分开了那肚子附近的烂肉,果然露出了一个木牌,他用刀尖将木牌挑了起來,接着扔到了兄弟们面前,
立刻站起來,将刀扔给马猴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哭喊着说到:“是我师姐沒错,我从小就沒了亲人,龙山派就是我的家,龙山派弟子很少,虽然师姐跟我沒见过几次,可是我早就把她当成了家人,沒想到她会惨死在这里,”
说着眼泪就下來了,崔胖子捡起了那沾着血的木牌仔细看了看,问到:“这是啥东西,”毕方强忍住自己的悲伤,从怀里也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牌,说到:“这木牌是我们龙山派每人都带着的,是我们门派的标记,她是我师姐沒错了,”
毕方现在是掉转过來背对着尸体,兄弟们是正对着尸体,如今他转过來,正哭着,突然间指着兄弟们身后大喊:“鬼啊,”众人随着他的叫喊声一回头,只见他们背后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老妖精,而且是完好的站在他们面前,
兄弟们第一时间全都觉得这肯定是那老妖精的灵,她是冤死在这里的,所以阴魂不散,周跃峰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说:“不,她是人,”在周跃峰说这话的同时,那老妖精也慢慢的朝他们走了过來,
毕方立刻跪在了地上:“师姐,你就瞑目吧,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害死你的是谁,我一定替你报仇,”说着一边哭一边磕头,说话间老妖精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一把拉起正在磕头的毕方说:“你小子脑袋被驴踢了吧,居然诅咒你师姐死,老娘好端端的活着呢,”
青眼阿大也说了句:“她是人,只不过……那地上的是,”老妖精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说到:“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儿來的,这小子偷了我的令牌,被我抓到,我管他要他不给,还说打死他也不会给我,我就把他给打死了,只不过我可沒有这么残忍,这尸体咋搞成了这个样子,”
崔胖子把令牌递给她:“你的东西,”老妖精接过來也不管上边有沒有血,验过了是真货就揣进了自己的怀里,接着问:“你们从哪儿找到的这令牌,我当时在他身上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毕方说:“在他的肚子里,我也纳闷,师姐为什么要把令牌放到肚子里呢,”老妖精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子:“别师姐师姐的,你师姐我在这呢,那个人是个小日本,沒想到啊,怪不得我找不到,原來他把令牌塞进了肚子里,真亏他想得出來,”
周跃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接着问到:“日本人要你的令牌做什么,”老妖精被问的顿了一下,接着说到:“这你得问他们啊,我怎么知道,要令牌的也不是我,不过我们这龙山派的令牌别的作用沒有,辟邪还是很管用的,沒准是他们想要这令牌來对付什么妖魔鬼怪吧,”
虽然这老妖精自从回來之后就前言不搭后语,话说的也很牵强,但是毕竟死掉的不是她,毕方倒是开心的不得了,说到:“太好了,师姐你还活着,”老妖精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沒想到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看到你师姐死了还哭成这样,不愧当你师姐一场,”
周跃峰看着那尸体,用青蚨剑扒拉了一下,他本想要看看这尸体的脚踝上是不是有暗血飞花的标记,但是无奈尸体已经全都碎了,皮也全都像是融化了一样,根本就看不清楚任何标记,
他问老妖精:“你怎么确定这人是日本人,还有你们是在哪里遭遇到的,他们还有其他什么人吗,”老妖精似乎并不想说什么,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马上假装是不假思索的说:“他们……我跟这人对打的时候,他说的全都是哇啦哇啦的日语,至于他们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看到这一个,”
周跃峰明显能够感觉到这老妖精有什么事情沒说,而且似乎是在故意隐瞒,但是这时候也不好揭穿她,就算是揭穿了也沒啥作用,同时也知道,想要在她身上问出点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索性也就不问了,
对兄弟们说:“行了,既然这尸体不是咱们自己人,咱们也就别管了,继续找墓门的机关,”兄弟们应了一声就开始继续寻找机关,周跃峰则是看着那老妖精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
看到兄弟们都在找出路,周跃峰走到毕方跟前,说到:“毕方,你们龙山的令牌,有沒有什么传说之类的,一共有几块令牌,”
毕方挠了挠脑袋:“有倒是有,只是我不怎么记得了,”周跃峰都无语了,心想:“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进入龙山派,看來这龙山派也不怎么着,是要人才凋零了啊,也是,如今都是太平年代了,谁还指望着这手艺赚钱,能有个这样的也算不错了,”
想到这他摇了摇头说到:“沒事,记得多少说多少,”毕方这时候脑子倒是來灵光了,瞪大着眼睛问周跃峰:“怎么了峰少爷,是不是找到什么线索了,我们门派这令牌跟这主墓有啥关系吗,”
周跃峰心想,如今是要先赞美他一下,否则这小子不太容易说实话,于是说:“你太聪明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刚刚你师姐的龙山令牌,让我觉得好像是在哪儿见过,这样,你把你们龙山派的这传说告诉我,咱们一起研究一下,沒准这就是咱们活着出去的关键,”
他说话的时候特意的把活着俩字加重了一下,好让毕方觉得他是救世主,而他身上的令牌关系到兄弟们和他自己的生死,这样他才能放心告诉他,果然这招很管用,毕方说:“说來也奇怪,我们龙山派已经人才凋零了,不过我们门派有一个特别奇怪的习俗,就是一派只能有两个嫡传弟子,”
周跃峰说:“难不成如今你们龙山派现在就只剩下你跟你师姐了,”毕方点了点头:“门派里倒是也有其他人,不过嫡传弟子就我们两个,而且我们门派的规矩就是,收下一个嫡传弟子的时候,必须是这两个嫡传弟子有人死了,也就是说要维持一个平衡,自始至终只能有俩人,而这令牌,也只有嫡传弟子一人一个,至于那些外门弟子,他们的令牌跟这不一样,”
毕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倒是多了几分自信,甚至还有一丝骄傲,正说着,突然间老妖精就走了过來,一把拉过了毕方:“你小子在这干啥呢,告诉你,咱们门派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说着就看了一眼周跃峰,
周跃峰笑了一下:“我们只是在研究走出这古墓的办法而已,你师弟沒告诉我什么秘密,”毕方也说:“是的师姐,咱们门派的功法秘诀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峰少爷只是在问我一些咱们龙山令牌的事,我们在一起研究出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