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跃峰知道不好,赶紧朝着兄弟们跑了过去,只见小段正死死的咬着马猴子的脖子,顿时鲜血迸溅,小段的嘴刚刚被钩蛇给刺穿了,如今还沒好利索,就算是他想要反水,也不可能选择这么笨的方式,周跃峰立刻知道他是中邪了,
于是一个箭步冲上去,接着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张灵符,一下子就贴在了小段的脑门上,随着灵符贴了上去,周跃峰右手两只手指竖起,接着画了两个圈,往符纸上边一摁,那符纸如同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立刻发出了一抹微弱的刚刚能够察觉到的光线,
随着灵符起了作用,小段咬着马猴子的嘴慢慢的松开了,崔胖子赶紧把马猴子拉到了一边,小段则是如同沒了灵魂异样,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马猴子一边捂着脖子一边大声叫唤:“哎呦我的天,真是疼死爷爷我了,这小子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他娘的咬我,差点沒把我大动脉给咬断了,真他娘的狠,”
青眼阿大则是走过來低声说:“多亏他沒有了意识,不然他想要杀死你早就咬断了你的动脉了,这小子是被恶灵附体了,你们小心点,这周围全他娘的是那玩意,一个个凶狠的厉害,不知道峰少爷能不能对付得了,”
一听到恶灵俩字,兄弟们顿时就都不说话了,马猴子更是不叫唤了,他们可是吃过了那东西的苦头,如今又是一群恶灵,这玩意还跟那钩蛇不一样,它们时隐时现,可以自己控制什么时候现身,
换句话说,就是这恶灵想要吓唬人的时候,它们就用意念控制自己形成实体,让人可以看到,从而对人产生心理上的打击,如果它们想要置人于死地,就可以以隐身的形式出现,这样就能在暗处很好的下手,兄弟们当中只有青眼阿大和周跃峰能够看到这东西,兄弟们心里全都沒有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被贴了符纸在脑袋上的小段身体僵硬,就如同一具僵尸一般,周跃峰朝着兄弟们摆了摆手,马猴子和崔胖子立刻跑了过去,崔胖子说:“峰哥怎么了,我们有什么能帮你的,”
周跃峰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小段说:“你们俩把他给我抬走,而且千万小心不要碰掉符咒,我先对付这些恶灵,他一会儿再收拾,”俩人会意立刻一人抬头一人抬脚的把小段给抬到了一边,
接着就看到周跃峰如同鬼魅一般身子一软就盘膝坐在了地上,接着他也沒说话,将青蚨剑贴身放在了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來回饶了几圈,接着右手伸出了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向上这么一指,就有数不清的灵符从乾坤袋里自己飞出,
这法子周跃峰从來沒有用过,这下子可让兄弟们大开眼界,马猴子张大了嘴仰头看着那些符纸说到:“峰哥当真是深藏不漏,我跟着他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会这一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力,能不能收拾了那些恶灵,”
青眼阿大毕竟年岁大,多少也是见过世面的,这功法虽然他不会,但是他也是懂一些的,他抬头看着那些纷飞的符纸说到:“沒想到这追根述源的本事,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练到了如此境界,”
众人一听他懂,全都要求他给自己讲一讲,青眼阿大说:“这功法我也只是听说,但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來沒有看到谁使用过,今天我老张也算是开了眼了,这功法简单來说就是能够找到恶灵死亡的关键,”
毕方说:“我也是玄门中人,这收服恶灵只要将他们收到袋子里,或者净化引灵,再或者直接超度不就行了,找他们的根源和关键干啥,这不是浪费时间吗,我看这法子也沒有那么灵,恐怕只是虚招而已,”
崔胖子一巴掌把他扒拉到了一边:“你小子沒事在这瞎哔哔啥,听老张说,”青眼阿大继续说到:“恶灵跟普通的灵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的死因,他们之所以能够成为恶灵,一定有着强大的怨念,而直接引灵或者是用之前峰少爷用的净化八卦是做不到的,必须用这追根述源之法,找到他们冤死的关键,从而找到这些恶灵的软肋,才能将他们彻底制服,”
听了青眼阿大的解释,众人似乎明白了一点,而这时候周跃峰身上的灵符还在不停的旋转,依然沒有别的变化,马猴子一边捂着刚刚被小段给咬伤的伤口一边问:“我说张大哥,这追根述源的法子难不难,我看峰哥好像是有些吃力,”
青眼阿大说:“难不难,你不应该问我难不难,应该问我有多难,这法子之所以邪乎,一般人根本就见识不到,就是因为它极难练成,而且使用的时候会耗费自己的寿命,所以一般人不愿意去学,也不愿意去用,看來这一次恶灵实在是太邪乎了,不然峰少爷也不可能用这法子,”
兄弟们之前还以为这仅仅是跟那净化八卦差不多的功法而已,如今听了青眼阿大的话,众人才知道这功法的厉害,也知道周围的情况有多严重,更加知道了他们一直跟着的大哥,如今为了他们在做什么,
马猴子看着还在施法的周跃峰,双手的拳头紧紧的攥着,将手上的青筋全都暴漏了出來,同时瞪大了双眼看着周跃峰,眼睛里全都是愤怒和忧虑,他为周跃峰担心,更加为他着急,同时也为他感到不值,
周跃峰还在运转着功法,这个时候突然间众人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冷风在他们周围刮起,同时刮起的还有地上的尘土,让他们睁不开眼睛,青眼阿大立刻招呼大家:“兄弟们,恶灵正在挣扎,咱们不是它们的对手,赶紧闭气躲起來,让峰少爷來对付,”
众人互相看了看,这时候风力更大了,而且周围还出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兄弟们实在忍不住了,纷纷跟着青眼阿大朝着一边的一个小石洞里躲了起來,马猴子却还在坚持,他想要跟周跃峰同甘共苦,这么多年的枪林弹雨,从战场上到古墓里,他们从來沒有分开过,也从來沒有抛弃过对方,
风力更大了,将马猴子吹得后退了几步,他突然间掏出了腰间的刀,将刀狠狠的扎进了地面里,勉强控制住身体的后退,这时候跑到了一半的崔胖子回头一看,只见马猴子沒有跟上來,他想跟青眼阿大说让他们先跑,自己回去找马猴子,
可是一张嘴一口风就灌了进來,让他根本就沒有力气去说,于是他狠狠的看了一眼前方,斩钉截铁的决定要先回去救人,于是他松开了兄弟们互相抓着的手,自己一个人朝着后方退了过去,顶着风艰难的回到了马猴子的身边,
他用力的拉了拉马猴子,可是发现这小子竟然将自己的脚钉在了地上,崔胖子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傻/逼,救人也不是这么救的,如今先保住自己的命,以后才能更好的帮周跃峰,这样不是等于自残吗,”
他去拉马猴子,却感觉到这小子的身体有一股很强的反抗之力,这时候周围的贵哭声更加明显,而且这冷风中甚至夹杂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周跃峰依然在那里做法,崔胖子用力的将马猴子脚面上的刀拔了出來,接着一把拉着他就往后拖,
毕竟崔胖子的体型和力气在那儿,任凭马猴子再倔强也是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崔胖子拖着自己向后走,他眼睛里已经渗出了泪珠子,看着周跃峰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视线里,他满心的全都是愤恨,
就在周跃峰施法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间在墓道里起了一阵冷风,冷风夹杂着墓道里的尘土,让人根本就睁不开眼睛,马猴子誓死要跟周跃峰共进退,兄弟们撤退之后,崔胖子突然间发现马猴子不见了,于是回头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