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跃峰说:“不错,这些兄弟基本上都是老手了,只有新培养的十六番中的几个新人是新來的,老周叔你觉得他们几个有沒有问題,”老周拍着胸脯说:“你放心吧峰少爷,这几个人全都是我一手带起來的,我敢拿这条老命担保他们沒问題,”
接着他说:“我还是觉得,这内鬼应该在那些底层兄弟身上,他们的流动性比较大,一般都是短期工,还有就是这些人平时经常出入周家大院,更容易跟外界的人接触,所以很容易混进來内鬼,只不过他们一般不能接触到机密的信息,实在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听到这周跃峰突然间恍然大悟一般的说到:“老周叔,我知道了,你去问问白医生,当时敖大喵可能是代号大猫的特战队长的消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这边肯定沒问題,你可以去他那边问问,看看他是不是跟谁说了,这样就能够缩小一点排查范围,”
老周说:“行,我这就去问问,尽快把这根眼中钉给拔了,这样大家都安心,”说完他就退了出去,周跃峰揉了揉脑袋,他现在很着急,想要尽快解决了周家大院的事情好去先提山,月圆之夜之前还有三天,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这几天那个沾了血的铜鼎一直放在他的卧房里,有了他在一旁看管着,倒是也沒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镇魂大印也出奇的消停,只不过周跃峰日日盼夜夜盼的佩玲还是沒有动静,也不知道如今修炼得如何,什么时候才能进入轮回,
这几天他们继续演戏,跃海将老周的权利基本上全都独揽了过來,而周跃峰对这一切也爱管不管、视若无睹,虽然老周的余威还在,可是树倒猢狲散,就连中等的小弟都可以跟他吆五喝六,只有在十六番的兄弟在他跟前的时候,这些人才收敛了很多,
周跃峰知道效果不错,看來那家伙很快就会耐不住性子了,离间了老周之后,下一个就应该是他们三兄弟,如今跃林受了伤,一直在房里几乎不怎么管铺子的事儿,周跃峰和跃海知道,这家伙很快就要朝着他们两个下手了,
周跃峰和跃林知道张显章派來的内鬼看到现在的离间计有了成效,很快他就会有进一步的动作,而且现在跃林受了伤在养病,周家大院的事他都不怎么插手,所以现在他要下手的对象一定事周跃峰和跃海俩人,
可是有些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人还真耐得住性子,居然这几天还在观望,根本就沒有着急下手,估计是张显章那边催促的也不紧,他也怕暴露,所以一直在等机会,时间很快就过了三天,周跃峰除掉沾血铜器上的冤魂的时间已经到了,
这天是十五月圆之夜,周跃峰先吩咐了下边的小弟,将他要准备的法器准备齐了,这东西胆小如鼠,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來的,所以需要引诱,
天一抹黑的时候,院子里就摆好了一个长条桌,是祭祀的时候用的那种木头桌子,而且上边摆了水果和馒头等祭祀用的东西,中间放着一个青铜香炉,在缓缓的冒着青烟,同时周跃峰让崔胖子和马猴子俩人戴上了假发,办成了童男童女,并且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黑公鸡的血,
俩人分别立在了桌子旁边,准备一会儿这家伙出來的时候,能够助周跃峰一臂之力,周跃峰将那个沾了血的铜器放在了桌子前不远的地方,接着对兄弟们说:“今晚你们全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沒有其他情况千万不要出來,不管听到了什么也都不要管,安心睡觉就好,”
跃林和跃海有些担心周跃峰,跃林说:“大哥,就崔哥和马哥俩人够吗,不然我也留下來吧,怎么也算个帮手,”周跃峰摆了摆手说:“不用,这东西机灵得很,本來就不愿意出來,如果人太多反而会出乱子,我们几个就够了,一会儿我把它引诱出來,老崔和马猴子等它爬到了这桌子旁吸贡香的时候,就赶紧用黑公鸡血定住它,这样它就跑不了了,”
俩人点了点头,马猴子说:“放心吧峰哥,咱们也跟你走南闯北的见过不少世面,这点小事还是能办好的,你就不用千叮咛万嘱咐的了,”说完就将那盛满了公鸡血的盒子牢牢的捧在了怀里,
崔胖子长得比较矮粗胖,所以戴上了一个丫鬟的发髻來装童女,而马猴子长得比较瘦,就带了一个书童的发髻來装童子,俩人往那一站让人怎么看怎么别扭,尤其是崔胖子,还抹着两个红脸蛋,让人憋不住想笑,
这时候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一点时间,布置好了这些众人就去吃晚饭了,不过周跃峰叮嘱了崔胖子和马猴子,他们两个是绝对不能吃东西的,因为这人间烟火会让俩人阳气暴增,如果吃了晚饭一会儿他们俩的阳气不好封住,
他们两个本來就是去演死人的,一会儿周跃峰要封住两个人的阳气,这样那东西就不会对他们两个有提防之心,这样就能够将它定住,不然那冤魂那么胆小,肯定会跑的很快,崔胖子和马猴子俩人都是吃货,看到众人胡吃海喝的一个劲儿的流哈喇子,可是也沒办法,可怜兮兮的在那张望,
又过了一会儿,其他兄弟都吃饱喝足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周跃峰告诉他们让他们安睡就好,其他什么都不要管,不过这么重大的事对于他们來说,有的人是担心,有的人则是好奇,总之沒有一个人能够好好睡觉的,都想要看看这东西到底长啥样,
周跃峰和崔胖子、马猴子來到了院子里,他对两个兄弟说:“这东西有点味道,你们两个用嘴叼着,这样就能够封住你们的阳气,记得千万不要懂,不然这东西就会察觉到你们不是死人,”俩人点了点头,不过马猴子看了看那东西,说到:“我说峰哥,这又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
崔胖子拿过了那个球状的东西闻了闻,发现有一股骚臭味,虽然不是很刺鼻,但是也能够隐约感觉到,崔胖子说:“峰哥,这东西不会是屎球吧,还是尿混了什么东西弄的,这股味儿你让我们俩兄弟咋叼着啊,不如直接闭气呢,”
马猴子也说:“是啊,不如闭气吧,这玩意我实在是含不住,”周跃峰二话沒说,直接就一手一个强行的塞进了他们俩的嘴里,俩人直接给噎的说不出來话了,周跃峰说:“对不住了兄弟,这东西也沒那么脏,就是幼羊的羊粪而已,闭气的话肯定憋不了这么久,我去一旁引诱它,你们两个小心着点,”
俩人本來是吃不进去的,可是这时候已经给塞了进去,沒办法也不能吐出來,只能咬牙挺着,脸上的表情极其痛苦,周跃峰说:“别这个表情,微笑微笑,不然那冤魂出來看到你俩这个表情还不吓到,”俩人沒办法只能强忍着,
说着话周跃峰就将身形隐到了黑暗当中,刚过了一小会,突然间天上就出现了异样,只见云彩快速的移动过月亮,而月亮也在逐渐变成红色,周跃峰看了一下破坏表,时间已经马上就接近午夜十二点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一阵凉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带着一股灰土,以及秋天特有的枯枝败叶,扫到地面上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心里一紧,接着周跃峰立刻手一指那个香炉,里边的青烟燃烧的更加旺盛了,